鄭靈馨跟玉真說起此事,被她笑個不停,她說道:「說不定文昊說的對呢。」
「那可不行,我可不讓她碰。他晚上喝醉了,還知道個什麼?我娘就擔心他這個。」
「哈哈哈,對,這事得防。要不讓尚香去替你一下?」
「他就沒答應。」鄭靈馨說道:「上午還因為破了丫鬟身子自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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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真要氣死人了。」
顏語窈在外撅著嘴走了進來:「自己家的不用,還要找外人,姐姐,你就不能推薦我?」
「哈哈哈,忘了你這個醋罈子。」
「你。」玉真說道:「你可別提這事,要是被他認定你淫蕩,你就完了。」
「呦呦呦。」顏語窈點著頭跟鄭靈馨說道:「你可不能說。」
玉真笑道:「你也別急。馨兒再有三個月生產,年底的時候先辦他倆的事,明年開春我就讓他跟你提親。」
「好吧,可別再出什麼意外了。」
「有你這樣的嗎?天天想著嫁人。」
「看他這樣寵著你,我妒忌啊。」顏語窈撅著嘴說道:「買水果這種事還要親自去。哎,我什麼時候能有這種待遇。」
「哈哈哈。等你有了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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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崔文昊醒來,看著身旁熟睡的盈香,心裡暗暗吃驚,她娘想的還真是周到啊,要是喝醉了,可不能同房。盈香也是蠻誘人的,崔文昊逗了一下她,她睜開眼就抱住了。
「公子,幸虧是在我的房間,要不然小公子可要……」盈香說著笑了起來。
「哎呀呀,沒想過這個,我去看看馨兒。」
「夫人睡了。」
「一會兒我再過來。」
崔文昊下地,悄悄溜進房裡,鄭靈馨臉掛笑容,睡的香甜,崔文昊在她頭上輕輕親了一下。心想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也沒有這麼期待一個孩子的到來。
懷孕的女人可能更美,崔文昊忍不住親了幾下,把鄭靈馨弄醒了,她一聞到酒氣,趕緊推開他:「你回來幹什麼?你可別亂動。」
「我就親親你。」
「我才不信呢。」鄭靈馨笑道:「還說自己忍得住,剛才把她弄得叫成什麼樣了,我可受不了。」
「天地良心。酒以後我不喝了行不行?剛才都斷片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好了。」鄭靈馨抱住他說道:「別委屈了自己。這種事再尋常不過了,我知道你惦記我。」
「你知道嗎?懷孕的女人最怕老公跟別的女人有染,我實在放心不下。」
「都是自己家人,她們本來就屬於你。」鄭靈馨親他一下說道:「我有你疼很知足。」
崔文昊苦笑著說道:「這是什麼世道,不跟別人上床反而是不好。哈哈哈,我是不是太白蓮花了?」
「莫名其妙,趕緊回去,我得睡覺。」
「那讓我親親。」
鄭靈馨貼上他,一番糾纏,又把他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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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鄭靈馨向盈香打聽昨晚的事。盈香說道:「公子以為是你,剛開始還推推搡搡,後來知道是我才……」
「咯咯咯,這個傢伙,還挺有良心。」
「是啊,他也怕弄壞了夫人。」
鄭靈馨笑道:「那以後辛苦你了。」
盈香嬌羞的點頭,這種事哪裡會有什麼辛苦,對她來說,求之不得。
崔文昊這些天換著花樣的給鄭靈馨做好吃的。鄭靈馨喜歡吃過牛肉燉蘿蔔後很喜歡。牛肉是禁食的,可是手下那麼多人,弄點牛肉不算什麼事,好幾個都拱著給崔文昊送牛肉。
山居的事誰敢問,家裡開起來牛肉大餐。那種半生不熟的牛肉成了她們最喜歡吃的,配上醬汁,雞蛋,水嫩的很。
鄭靈馨被禁酒了,看著她們吃牛排,喝葡萄酒羨慕的不行。
「老崔,羅義可真行,隔三差五就給咱送牛肉。」
「還不是因為馨兒喜歡吃。倒是便宜你了。」
「我要是懷孕,你是不是也這樣?」
「那誰知道,到時候再說唄。」
「哈哈哈,你放心吧,他不會厚此薄彼的。」
正吃著飯,李騰空,李幼南兩人跑了進來。崔文昊趕緊去給兩人煎牛排。
「呵,你們這日子過的真滋潤,連牛肉都敢吃,不怕我告發你們?」
「所以他趕緊去給你倆做飯去了,就是要堵住你們的嘴。」
「哈哈哈。」
「騰空坐這兒。你吃這塊。」顏語窈把盤子遞給她說道:「配上這個葡萄酒可好吃了。」
「南南,你吃這個。」鄭靈馨招呼李幼南。
「姐姐,你快別動了。我自己來。」
「哎呦,這怎麼沒熟?」
「哈哈哈。」眾人全笑了。李幼南還沒嘗聽說沒熟,放下了筷子。
崔文昊跑過來問道:「你倆吃半熟的還是七分熟的?」
「全熟!」李騰空叫道:「你的廚藝下降了,連牛肉都做不熟。」
「哈哈哈。」玉真笑著說道:「給她倆整七分熟就行。」
「好嘞。」崔文昊說完就往廚房跑去。
顏語窈解釋道:「你們倆不知道,這塊肉半生不熟最好吃,全熟就咬不動了。等會兒有牛肉燉蘿蔔,你要吃熟的就吃它。」
「你嘗嘗。」鄭靈馨一催,兩人才拿起筷子。
「用刀。用叉子。」
李騰空嫌棄道:「什麼怪吃法兒。」她學著顏語窈的樣子切開牛肉,嘗了一塊,確實挺嫩。點點頭道:「還行啊。」
「你再喝點酒就更爽了。」
李幼南迫不及待吃過,大讚不已:「我就說嘛,要說吃的東西,還是關山哥哥做的最好。」
李騰空撇嘴道:「就你誇他吧。」
李幼南說道:「可不是,現在長安城裡開了三家醉清風,就那也得排隊。因為別的地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炒!」
「哈哈哈。」
醉清風的菜品除了燉煮就是炒,重要原因是因為別的地方沒有炒鍋,想做也做不成。炒出來的菜,香氣自然跟蒸煮的不同,所以在唐朝肯定是最香的。
下午,崔文昊帶著李騰空到了一家作坊,她問道:「這是哪兒?」
「給你做靴子啊,我這兒有倆高人,讓他們給你量量尺碼,給你做一雙馬靴,包你喜歡。」
「我以為你只是說說。」
「對你能糊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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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南靠著椅子問道:「這都是關山哥哥做出來的?」
「是啊,你看她對媳婦兒多好。」顏語窈說道:「凳子也就算了,還怕她仰過去,特意加了圍欄,叫什麼椅子。」
「這樣靠著挺舒服。」
玉真說道:「這是樣品,你也有。」
「他帶騰空去幹嘛了?」
「給你們做好東西唄。」玉真說道:「他現在的心思可全在你們身上了。」
不到三天,李騰空的馬靴做好了,就是那種系帶的馬丁鞋。李騰空可喜歡壞了,鞋帶一系,就像長在腳上一樣,舒服的很。
崔文昊看她們羨慕,又照著李騰空的鞋樣兒給她們做了一雙。
以後的日子歡天喜地,生意上的事由呂家搭理,崔文昊也顧不上。轉眼到了鄭靈馨生產的那天。
一家人焦急的等在房外。三個時辰了,鄭靈馨的叫聲還是不停。外面的人焦急萬分,鄭靈馨這是難產,難產在這個時代是死亡率最高的。
很可惜,剖腹產這種手術的技術要求很高,崔文昊根本達不到那種水平。玉真不停的安慰他。
「我早說過,年齡小是會出事的。」
「別太擔心,不會有事的。」
哪知道,大門一開,接生婆大叫:「老爺,見大紅了。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嗡。」的一下,崔文昊腦子炸了。這是大出血,古代產婦死亡都是因為這個造成的。崔文昊大叫:「廢話,當然是保大人!」
「可是,可是。」接生婆剩下的話也不敢說,他們其實都明白,保大人鄭靈馨也可能活不下去。
崔文昊突然想起了輸血,只有這個辦法能救鄭靈馨一命,可是細菌處理不徹底,只怕也會……好在自己是O型血,崔文昊不敢多想,只能試一試。
「彭湃!」崔文昊大喊道:「你快去給我找十根羊腸子來。顏語窈,燒水去。騰空,你去幫我找二十根鵝身上最長的羽毛。尚珊,你去找羅義,讓他把酒坊度數最高的酒拿來。」
「好。」
眾人不知他想幹什麼,看著四人飛奔出去。
玉真問道:「文昊,你還有什麼辦法?」
「輸血。」崔文昊說道:「把我的血輸進馨兒身體,能救她一命。」
「不行!」李幼南哇的就哭了。
「南南,你去給我弄一大碗鹽水,快去,我死不了,也許只有這個辦法能救馨兒。」
「我不要。」
「公子,我去。」
尚香端著兩碗鹽水,他咕咚咕咚喝個精光。然後教給他們一會兒怎麼處理拿來的東西。
眾人陸續回來,崔文昊看到酒到了,玉真拿起羊腸子把腸衣剝下來,在溫水中洗過,又放在酒中。
崔文昊把鵝翎削去羽毛,煮過之後,又用酒精消毒。
東西準備好,他闖進門去。男人進產房是大忌,接生婆欲推他出去,崔文昊兩眼一瞪,兩人立刻不敢說話。
鄭靈馨已經昏了過去,孩子已經出來一個頭。他朝外喊道:「騰空你快來。」
李騰空聽完,跑進房中,玉真也顧不上了,她一進屋,好幾個人也跟了進去。
「騰空你搶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