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何泗,他們還得在邊關當兵,崔文昊想了一下說道:「不管怎麼說,你們的心意我知道了,去不了的沒事,但凡看到醉清風的字號,就提我的名字,我請你們吃飯。」
「醉清風?可是長安最大的酒店?那不是葉關山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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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笑道:「呵,你還知道葉關山?」
「當然了,軍中傳說只有葉關山能跟崔大人一較高下。」
「哈哈哈,他倆是分不出來高下的。」
「哪啊,還是大人厲害。」
「行了行了。」崔文昊得意的揮揮手笑道:「葉關山是我闖蕩江湖的名字,以後到醉清風吃飯算我的。」
何泗一跪,驚道:「原來大人就是威震魏州的葉將軍。」
「快起來,那都是虛名。」崔文昊指指他們說道:「一會你一個人收200文,給我孩子打個長命鎖,算是你們的心意,行嗎?」
「卑職遵命。」
「哈哈。弟兄們,心意我領,剩下的錢你們帶回去,給父母妻兒帶點東西,將來家裡如果有什麼困難,到洛陽找我去。我若不在,找醉清風的老闆羅義,他自會幫你們。」
「謝將軍。」士兵的心裡十分清楚他不是隨口一說,搪塞的人是不會把意外之事做好安排的。看到他要離開,都湧上來問:「將軍,你給我們講講你是怎麼帶著二十人大破水匪七百人的?」
「將軍,你是怎麼活捉魏州土匪的?」
「哈哈哈,讓彭湃講吧,老丈人還有話跟我交代呢。」
眾人看他平易近人,真像兄弟間聊天一樣,笑著送他離開。
明天他要走,李君初有很多話要交代,跟崔文昊相處這段時間,發現他真是個人才,自己的部下都是傾心相服,把自己的士兵帶的各個生龍活虎,一派朝氣,跟以前大不一樣,更重要的是他培養了一批精幹細作,他的隊伍再也不用擔心會種埋伏,還能時刻掌握敵軍的動向。
李君初給他準備了一車東西,每個人的都有。天亮後,崔文昊拜別眾人,領軍凱旋。
到了長安道,崔文昊對眾人說道:「我這次就不進長安了,我急著回家看媳婦兒,等孩子滿月,我通知你們。」
「將軍,我們可就等著了。」
「將軍保重!」
「各位保重!」
崔文昊和彭湃先走,他的馬車由幾個士兵護著在後。
崔文昊闖進別苑,一下跟尚香撞了個滿懷,她一下被抱了起來,羞得她大叫:「公子,你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公主,公子回來了。」
「哈哈哈。」
「看你瘋成什麼樣兒了。」顏語窈聽到喊聲,先跑了出來,看到他抱著尚香轉圈,醋勁兒就上來了。
「來來來,讓我抱抱。」崔文昊放下這個又抱起她。
玉真扶著鄭靈馨走出來,看到崔文昊,呆在門口。
「哈哈哈。」崔文昊沖她們一笑,跑了過去,拉著鄭靈馨道:「快,轉個圈,讓我看看,誒,胖了點啊,快六個月了吧?」
「可算讓我趕上了。」崔文昊想抱一下,碰到肚子趕緊推開:「哈哈哈,不抱了。」
「別愣著了,快進屋。」玉真笑著喊道:「尚珊,快讓人燒水,給公子洗塵。」
「誒。」尚珊興高采烈的跑出去。
幾個人擁簇著進了正堂,這個倒茶,那個端水。鄭靈馨被崔文昊看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相公,你這麼喜歡,這麼不早說。」
「第一次當爸嘛,自然有點不知所措。」
顏語窈在一旁問道:「爸是什麼?」
「爸就是爹。」崔文昊說完,手往鄭靈馨的肚子上摸。
「你也不害臊。這麼多人你摸人家肚子。」
「我媳婦兒,還不讓我摸啊,你少吃醋,等你肚子大了我也摸你的。」
顏語窈笑個不停:「咯咯咯,沒個正經。」
「你也不問問騰空?」
「不用問。」崔文昊嬉笑道:「你們臉上只有喜,沒有憂,她肯定沒事的。」
玉真說道:「你好歹問問,人家也知道你惦記著她。」
「對了,騰空去哪了?」
「哈哈哈,你怎麼變得這麼快?」鄭靈馨說道:「她個南南前天回去了,我們聽說你要回來,天天盼著,她肯定是以為你會到長安交令。」
「對了。我還欠她一雙馬靴。」崔文昊笑著說道:「李幼南的爹知道你懷孕了,給你捎來好多東西,後天就能到。」
玉真說道:「那我通知她,讓她過來。」
「別再派人去了,讓她歇兩天,跑來跑去的幹嘛。」
「老崔,不用派人,我們現在有鴿子,放一隻她明天就能收到信兒。」
崔文昊說道:「呵,行啊。那明天再放,我不想讓她折騰。」
「聽說你立了很多功勞?」
「我才不稀罕呢,還是在家摟著嬌妻美妾最幸福。」
「哈哈哈。」
彭湃進來後,顏語窈看了自己的馬,氣呼呼的回來找彭湃算帳,彭湃正不知如何解釋,鄭靈馨說道:「彭湃那是為了救相公,他自己都中了好幾箭。為了你的馬,彭湃都不捨得吃雞蛋,都給你的馬吃了。」
「啊?你怎麼知道的?」顏語窈看看彭湃大叫道:「哦,你們還有事瞞著我?」
「能有什麼事?」玉真說道:「還不是怕你倆擔心自己偷跑過去?戰場哪像騰空說的那麼輕鬆,他們都是九死一生。」
「彭湃,謝謝你哦。」
「夫人言重了。」
「行了,別吵吵了,我們倆急著回來,餓死了,叫羅義給我送兩隻烤鴨來。」
「我去!」顏語窈說完就跑。
中午小宴,晚上大宴。洛陽的官員知道他回來,拱著讓鄭銘做東。酒席上崔文昊當著眾人讓他給孩子起名。鄭銘感動的淚如滿面。
雖說以前說好孩子要隨鄭姓,可是那時候崔文昊寂寂無名,現在他如日中天,公主都左右不離身。一直擔心這事就算沒影兒了。古代人對傳宗接代的思想是根深蒂固的,鄭銘喪子之後一直有這個心思,女兒的肚子就是沒有動靜,自從知道女兒有孕,這樁心事便懸在心頭四五個月。
此事落地,鄭銘高興的喝得大醉。
孫氏聽了消息,高興的趕緊幫崔文昊安排。他怕兩人久別重逢,忍不住哈哈哈。崔文昊略微尷尬的把她送走,又溜回了房。
「你幹嘛又回來?」
「我就那麼急色?也不知道你娘怎麼想的?」崔文昊抱住她說道:「我就不能靜靜的抱著你睡?」
「你都當了半年的和尚,誰知道你能不能忍住!娘是怕你碰到她孫子。」
「哈哈哈,你超速了。」崔文昊鑽進被窩,抱住她說道:「讓我踏踏實實的睡一覺。」
此後無言,兩人相擁入眠,久違得踏實。
一大早,一大堆人在鄭府外等著,崔文昊出門看到都是自己的人,呂文剛,羅義,他們個個等著跟崔文昊說話。
「老楊呢?」
呂文剛回道:「他帶著人去突厥了,兵部現在需要戰馬,我就讓他去了。」
「好。今兒個我得照顧我媳婦兒,羅義,你張羅著,晚上到你那一聚。」
「得令!」
「哈哈哈,我們先告辭了。」
「晚上見。」
崔文昊回到屋裡,大娘二娘正跟鄭靈馨竊竊私語。看到崔文昊進來就瞪他,聶氏嗔道:「文昊,你也太不知輕重了,馨兒身懷六甲,你還跟她同房。」
孫氏附和道:「是啊,盈香,千兒就不能替過這幾個月?」
崔文昊委屈道:「娘啊,我又沒做什麼?」
「那也不行。」
「娘,你們就別管了。」鄭靈馨嬌羞道:「相公有分寸。」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道:「你們又沒有經驗,哪知道孩子的嬌貴。」
「娘啊。」崔文昊被兩人整的啼笑皆非:「我跟你們說啊,孕婦最重要的是關懷,我跟她在一起,孩子才能更好的成長。你們不想要個健康的孫子?」
「我們說不過你,你白天陪著馨兒,晚上到外間去睡。」
「我的老天爺啊,有理沒處說了。」
鄭靈馨起身推著她倆往外走說道:「好了,娘,我知道了,晚上把他趕出去,你們快走吧。」
「你給我注意點,要是再敢像昨夜一樣,我跟你沒完。」
「呵呵呵。」
鄭靈馨把兩人推出去,門一關,笑了起來:「我都說了,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這管得也太寬了。」
「當然了,怕你傷了她的孫子。你別狡辯,她們才不信你不亂動呢。」
「你們就是沒見識。」崔文昊在她耳邊偷偷說道:「這個時候親密接觸幾次才更好。」
「啊!」鄭靈馨瞠目結舌,這種事誰敢試,她搖著頭說道:「不行不行,千兒,盈香都可以,你要喜歡尚珊尚香,公主也同意。」
「我靠,你們天天聊什麼呢?」崔文昊撓著她的癢問道:「我還想給千兒找個好婆家呢。可惜我把盈香睡了,要不就能給她找個好婆家。」
鄭靈馨笑笑說道:「那你就疼盈香吧,你要是再進屋,娘還得跟我叨叨。」
「你怎麼就不聽我的,我在你旁邊,你睡的踏實,心情就會好,孩子才會健康。」
鄭靈馨不服說道:「只要你回來我就高興,反而我們同房,娘叨叨的讓我煩。」
崔文昊左右琢磨,還真有點道理,他拍著胸口說道:「我想當個好男人就這麼難?踹著你老公跟別人睡。」
「咯咯咯,我已經是個好男人了,比我爹都嬌慣我。」
「我靠,爸爸的梗就是從你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