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大破三山島

  三山島的水匪剛把顏語窈擄上島,就有人報告來了兩船的道士。這個時代對道士很尊重,這是因為道士不僅身份高貴,而且掌握了很多生活技巧和醫術,能與道士結交是很有面子的事。

  島主孔俊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是來救顏語窈的,感覺是雙喜臨門。幫僱主做了事,他們不用怕官府來搗亂;再有道士來訪,傳一些本事下來,未來更有意思。

  熱情的請上島後,孔俊傻眼了,他們要孔俊把綁來的女子交出來。

  這還了得?道士不過是附屬品,而僱主才是命根子,隨即拉開架勢準備大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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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這時,孔俊這邊看到又衝來三條船,有人看到彭湃在船頭站著,喝道:「大哥,就是那小子用槍挑了我們二十多人。不能讓他上岸。」

  「弓箭手準備!」孔俊令下的同時,鴻吉道人一招手,眾弟子沖向手拿弓箭的人。還沒拉弓,就被白衣道士殺了個片甲不留。

  這時候穿到橋頭,彭湃腳一蹬船就跳上了岸。崔文昊都趕不上他。見識過彭湃厲害的人都往後退,只有那些不知情的上來就被彭湃扎了個血窟窿。

  崔文昊拔劍跟上,向中間的人衝去。他們這一波人像下山的猛虎。水匪殺人劫船乾的多,這種陣勢沒見過,被他們追著砍殺。

  一瞬間幾十人躺下,孔俊被人擁著往山路上跑。彭湃掄著一條槍開路,打得水匪屁滾尿流。一條山路被血染紅。他也是發了狠,要把在寺廟的憋屈和剛才在水裡的無助給發泄出來。

  剩下的人沿著各條路追殺水匪。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水匪只剩下一半。這座山只有兩百米高,孔俊看著紅眼的彭湃把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刺倒,他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兩腿開始哆嗦,一不留神,絆了個跟頭,彭湃哪裡能放過這個機會,一槍刺胸,孔俊沒掙扎兩下,涼了!

  剩下的人看到老大死了,手忙腳亂往山頂竄,根本不敢求饒,因為彭湃沒有給他們求饒的機會,稍有停頓身上就一個窟窿,唯一的生機就是往上跑,卻從沒想過到了山頂就沒路了。

  彭湃殺到山頂,被崔文昊攔住了。山頂的空間不大,三十多水匪再無退路,有人一哆嗦掉了下去,連聲悶響都沒有就消失了。

  「被抓的女子在哪兒?」

  崔文昊一說話,撲通撲通全都跪下了,語無倫次得求饒。這種場面崔文昊看著就煩,厲聲喝道:「再他媽的廢話,全殺了,人呢!」

  「在在在,山洞裡!」

  崔文昊轉身下山,奶奶的,光跟著彭湃往上沖了,顏語窈肯定不能被他們帶著上山。

  他到了山下,李騰空帶著幾個人從山洞走了出來,顏語窈哭著撲進他的懷裡。

  「好了,沒事就好。」

  「誰抓的我?我要把他給剮了!嗚嗚嗚。」

  「呵呵呵,人家能看上你還生什麼氣?你看騰空,長這麼俊,人家看不上,哈哈哈。」

  「滾一邊去,你還有心思說笑!」李騰空罵了一句,坐在一邊休息。

  「好了,我們去問問誰看上我媳婦兒了,非得找到這兒來!」崔文昊哄著她去山口等彭湃下來。

  崔文昊的隨從把島上沒死的聚集起來,只剩下七十多人了。搜尋島上的東西,他們可是一把好手,不一會兒全都堆到了一起。

  一問才知道,大當家和二當家在亂鬥中就被殺了,至於那個僱主是誰他們也不認識,只知道是個胖子,唯一的特點就是耳垂下有個黑痣。他帶著一百兩黃金來讓他們幫忙去抓粉衣姑娘顏語窈。

  地點和時間都是他提供的,彭湃能打,必須在水中才能成功這點細節也是對方說的。

  線索斷了,崔文昊也沒什麼說的了,他朝鴻吉真人看去,年長者一人,三十左右的有四人,剩下的都是十八九的小伙子,他招手說道:「我們去裡邊說話吧。彭湃你也進來。」

  「是!」鴻吉真人召集弟子跟著崔文昊往山洞走去。

  鴻吉真人到了大廳,帶著眾弟子參拜。崔文昊扶起他說道:「幸虧有你們幫忙,讓你們受苦了。」

  「為師尊效命,死有何懼!」

  「你們憑什麼認為我就是那個人?」

  鴻吉真人說道:「年齡,性格,言語都像,我與夫人已經見過面,那時候我就想必然是師尊來到了湖州。」

  「哎呀呀,對不起啊,我其實也不知道這兒還有你們一脈,累了幾個小徒受傷,快包紮一下。」

  「師尊,我們不礙事!」

  「那也不行,趕緊包紮,一會兒我檢查,彭湃,趕緊帶他們療傷。」

  「是!」

  崔文昊說道:「你看看人家這稱呼,師尊,比你那師祖好多了!」

  眾弟子聽完,掩面而笑,彭湃尷尬的說道:「以後我改。」

  「這位是青雲師叔的弟子吧?」鴻吉真人說道:「我曾聽聞他的弟子一柄長槍可比肩天下。」

  「真人過獎了。」彭湃恭手一看,這個年近五十的人居然可以稱為師兄。他略為尷尬,忙掏出紗布和金瘡藥給他們療傷。

  崔文昊和鴻吉真人到一邊聊天才知道,他們這一脈是張果老年輕時的弟子,掌握的都是強身功法,劍術,拳術,至於內功,若不是紫雲帶來,他們修習的還只是很淺薄的呼吸心法。

  了解了他們後,崔文昊說道:「那你們先回去吧,等我俗事忙完,就去你們道觀小住幾天。」

  「好,好,好。我等期盼師尊早日降臨。」鴻吉說完,讓小徒從背後取下兩隻信鴿,說道:「這就是幾年前師祖在世的時候傳給我們的,當時說是小徒所授。」

  「哈哈哈,飛鴿傳書都被你開發出來了,不簡單。」

  「這兩隻師尊帶上,有用得著弟子的時候,給我來個信。」

  「好。謝謝了!」

  崔文昊到了碼頭,船夫早跑沒影了,他讓人拿了一包金銀遞給青松說道:「這東西帶上,你們正在長身體,要吃好點,我們又不用戒葷腥!」

  道士清苦,可是崔文昊卻讓他們好好吃飯,不知道是福是禍,管他呢,反正不是所有的道士都能成仙。

  眾人謝過後,崔文昊說道:「聽說你劍法不錯,下次給我狠狠教訓那個傢伙,老是不服氣!」

  青松看看彭湃,笑笑說道:「我記住了。」青松說完,轉身要上船,李騰空喊道:「誒,你等等,我有事問你。」她把崔文昊推到一邊,然後把青松拉到一邊問道:「你說我練的內功跟你一樣?是什麼意思?」

  「我看是一樣,不是師尊教你的嗎?」

  「不可能!我姑姑教我的是吳道長的內功。」

  青松搖頭道:「鼻引清氣,口吐濁氣,氣調極微,聞之不覺,閉氣極時,調息再閉。」

  李騰空愣住了,口訣果然是一樣的,青松看她發愣,說道:「我走了,有緣再見。」

  「哦。」李騰空轉頭看到崔文昊朝他們擺手送行。看來是錯不了了,是崔文昊讓姑姑教給她的,如果是他教,自己的脾氣肯定不會跟他學。想到這兒李騰空的心裡挺感激他的,為了她把自己的絕學都傳了,這些是外人不可能學到的。看著他們恭敬的給崔文昊行禮,她大概能猜出來崔文昊是誰的弟子。

  他現在正在教訓彭湃,為了自己一時爽,把大當家都給殺了,結果幕後主使不知道是誰,以後還得擔心他再使壞。

  怎麼處理剩下的水匪,崔文昊的主意是在官兵來之前把船全都弄走,他們不是水匪嗎?有本事就游過去,誰能游過去,算是他的造化。

  這幫水匪算是窮的,財物加起來也不過幾百兩黃金,崔文昊讓人把食物和財物裝船帶人離開。

  到了碼頭,崔文昊把黃金給他們的時候,旁邊人的眼睛都瞪圓了。三人聽說水匪被他們十幾個人剿滅了,根本不信,更不敢收錢。崔文昊拿出三十兩說道:「這個敢收吧?剩下的船給你們了,你們分分吧,我告訴你們,三山島還有七八十個活口,誰敢去救,按通匪論處。」

  要說不信?可是他們拖著四十多條船來的,每條船都有幾百斤的糧食,水匪不會平白無故的送給他們吧。

  「你們是旁邊村裡的吧?去把村民全叫來,帶上個升,把這些糧食給你們分了。」

  船夫最喜歡的就是這話,七八個船夫謝過後就往回跑。不到半個時辰,來了幾百個人,崔文昊讓隨從開始發東西,一個人將近能發一石米,一貫錢,最後糧食不夠了,用錢抵數。

  這些財務都是周圍百姓的,崔文昊這樣做,村民自然擁戴,更高興的是沒有這兒水匪,以後他們就能過幾年太平日子了。崔文昊問起周圍水匪的情況,才知道有三山五嶽七十二洞這個說法。

  三山五嶽都是大賊,聚眾有千人之多,剩下的都是小水匪,也就是上百人聚在一起。

  水匪不好剿滅的原因是冬天官府不願意剿,春秋有蘆葦盪,水匪往裡一鑽不好找,長久下來,剿匪成了例行公事,反而能得不少錢。

  水匪大多都是漁民,沒糧食也能打魚,餓不死他們,剿了又生,實在是麻煩的很。

  顏語窈聽罷說道:「老公,明年我們帶人來把這兒的水匪全抓了,我倒要看看誰敢打我的主意。」

  「我正有此意。嗎的,我就見不了搶別人過日子的人。」崔文昊起身說道:「發完了沒?該走了。」

  「快了,還有幾個人了。」

  「上馬,馨兒還在家提心弔膽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