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靈馨不解,輕鬆問道:「夫人沒聽說過嗎?這就是尊夫說的飛鴿傳書。我已經通知師父去三山島。」
鄭靈馨搖頭道:「沒聽他提過,傳遞信息我只聽他說過手機,電話。」
青松笑笑說道:「呵呵呵,不到一炷香白鴿就能飛到雲松觀,師父會帶弟子去營救葉夫人。」
「謝謝你。」
「夫人千萬不要客氣。」他看看李騰空的收勢問道:「她也是道門弟子?」
「不是。她練的內功是吳筠道長的。」
「不可能啊。」青松疑惑的說道:「看她呼吸頻率跟我修煉的是一樣的。」
李騰空起身問道:「你練的是哪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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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問道:「你剛才練的應該是調息的功夫,肺部受了重創用這套功法,片刻即愈。」
「你怎麼知道?」
青松也不願解釋,說道:「算了,我保護你們快到城裡吧。」
「對,語窈還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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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倉守在客棧門口觀察半天沒有異常,正覺得無聊,看到幾匹馬徑直跑到了門口長嘶。再左右路口看看,沒有她們的身影,姚倉趕緊從房上跳下,看到馬鞍緊繃,不像有人騎著回來的。
這還得了,他翻身上馬往客棧而去。
崔文昊看他回來,以為有消息了,問道:「誰去了。」
「公子,大事不好了,夫人帶去的馬自己回來了。」
「自己回來了?什麼意思?」
姚倉解釋不清,拉著他出門說道:「公子,這馬跑到客棧門口長嘶,這兩匹馬沒有騎乘的痕跡,怕是夫人出事了?」
崔文昊問道:「那它們怎麼回來的。」
「公子,老馬識途!」
崔文昊腦子一炸,反應過來,大叫道:「所有人集合上馬,跟我去救人!」
十幾個夥計立刻返回去拿兵器,崔文昊抓起劍翻身上馬,等整隨從整備齊整,他一拍馬沖了出去。
李騰空幾個人經過幾次大戰,早累的沒勁兒,趕了七八里路,青松突然拔劍說道:「有馬隊來了,先藏起來吧。」
三人趕緊躲到旁邊的草叢,雖然怕來人沖她們而來,李騰空還是好奇的探頭看了一下,顏語窈的小紅馬一馬當先,跑起來的動作她一眼就認了出來,馬上的肯定是崔文昊,她跳出來大喊:「是老崔!是老崔。」
鄭靈馨起身看到馬上的身影確實是,走上路哭了。崔文昊看到她們,勒馬跳下,問道:「你們怎麼了?」
「你怎麼來了?」鄭靈馨撲進他懷裡就哭了起來。
「你們的馬跑了回去,肯定出事了。」
「語窈被水匪抓走了,在三山島,彭湃已經去救人了。嗚嗚嗚。」
「行了,老子去剿了他們。你們沒事吧?」
「沒事,騰空受了點傷。」
崔文昊拉起李騰空的手問道:「你傷哪兒了?」
「沒事了。」
「好。」崔文昊說完恍見青松,問道:「他是誰?」
青松恭手問道:「尊上可是洛陽葉關山?」
「是,你是?」
青松跪下拜道:「弟子青松,拜見師尊!」
隨從已經趕到,帶來一片塵土,崔文昊大概能猜到他是誰,說道:「起來,你怎麼在這兒?」
「師尊,我已經通知師父帶人去救夫人,我們先去救人吧。」
「好。」崔文昊轉身對鄭靈馨說道:「你們倆先回去歇會兒吧,語窈交給我了。」
李騰空說道:「我不,我跟你一起去。」她現在充滿了疑問,小道士的武功高強,居然還得叫他師尊,真是奇了怪了,不弄明白,她回去睡不著,更何況,顏語窈還在危險中。
崔文昊不想多廢話,讓姚倉帶鄭靈馨回去,順便報官。姚倉雖然不樂意,但是論追蹤他確實是最厲害的,可以沿著馬蹄找到崔文昊。鄭靈馨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上馬返回。
李騰空的馬能趕上崔文昊,問道:「你怎麼帶了這麼多馬來?」
「那些是普通馬,我也不知道有多遠,得帶上換著騎。彭湃走多久了?」
李騰空算了下說道:「以他的腳力應該十五里路了,我們再有二十多里路就能趕上了。」
崔文昊勒馬停下說道:「他沒長腦子,不能追他。湖邊又不是都是平路,找個本地的問問。」
崔文昊等青松趕上後問道:「三山島這樣走能到嗎?」
「師尊,我剛才就想跟你說前面有坐山,騎馬過不去。」
「在別人面前叫大哥。」
「啊!」
「啊什麼,你騎我這匹帶路。」
「是,是,大哥。」
崔文昊說道:「騰空,你馬快,去追彭湃,他們既然要抓顏語窈,一時半會不會傷害她。」
「好吧,你別後悔。」李騰空牽了匹馬騎馬去追彭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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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王山這一脈是張果老的弟子久升真人的後人。張果老活了兩百歲,他的弟子大多都沒光了,只剩下些徒子徒孫,崔文昊在他們這一代自然成了輩分最高的。
過年的時候紫雲真人來到此處,把崔文昊傳下的密功給他們留了一份。鴻吉真人比紫雲還小一輩兒,他在這人是輩分最高的,像青松這種小徒也不過是徒孫。
前些日子,玉真帶著她們到過龍王山,因為都是道家人,所以對道觀特別親切。鴻吉真人像見到一家人一樣熱情招待,對二人的道法頗為佩服,聽到葉夫人時,心裡咯噔一下。
紫雲真人曾說過,自己的師祖不愛學道,喜歡做買賣,天南海北的閒逛,鴻吉真人頗能識人,玉真兩姐妹的氣度自不用說,華貴的衣服遮不住貴氣。
這葉夫人也是隨和,說起話來彬彬有禮,雖然沒有道行,卻別有見解。鴻吉真人即興要替她起一卦,萬幸的事,鄭靈馨心系崔文昊,便把葉關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報給了鴻吉真人。
這正是他希望的,奈何此卦居然無解,鴻吉真人居然看不出他的未來何往,一時慚愧,便向眾人起辭。
鄭靈馨自然不在意,因為葉關山這個名字本來就是假的,人家看不出來,正說明他的道行高深。
這件事回去後也沒顧上提起。
鴻吉真人覺得奇怪,便派青松去打探消息,看看葉關山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鴻吉得知葉關山把農戶的工錢提了兩倍,茶農也得到了實惠,這種事是他未見過的,若說此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天理難容。他也不好突然去拜見,紫雲真人見他都是戰戰兢兢,更別說他這個晚輩。
今天得到這種消息,哪裡還忍得了,師尊的夫人被人抓了!他的弟子都是小眾的,道觀一共二十多人,鴻吉真人把道門一關,率眾人下山。
龍王山離三山島有五十多里,其中有三十里水路,到了碼頭坐船而下,不用半個時辰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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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靈馨回到客棧,讓姚倉趕緊去報案。哪知道衙門的一聽是水匪,根本不想搭理。太湖沿岸幾百里,大小山幾十座,水匪自然更多,有三山五嶽七十二洞之稱。
清剿水匪,他們根本沒有那個實力。姚倉放出狠話,今天要是不去,出了事,你們的腦袋全都保不住。誰成想,衙門的人更氣,他說到底只是一個隨從,從氣度上就沒有壓人的氣勢,被衙役一頓亂棍打了出去,他沒辦法,只好上馬去追崔文昊。
李騰空追上彭湃後,他放下心來,他也發愁,現在已經能看到前面的山了,李騰空不來,他真的要犯難了。
追上崔文昊後,又轉了四十多里路,在湖邊的碼頭停了下來。
「大,大哥,那兒就是三山島,離這兒有七八里路,水匪只怕有防備,我們不好登岸。」
崔文昊看著莽莽湖水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既然是島,肯定是四面環水。
彭湃說道:「找些木板來,只要擋住他們第一波箭雨,我就能衝上去。」
青松說道:「碼頭除了那個亭子,沒有別的東西。」
碼頭停著七八艘船,彭湃說道:「我們三艘船就行了。」他說完跳下去一槍砸壞一條船,他把船板扔過去說道:「先用這個擋著,只要我上去就沒事了。」說完又砸壞了一條船。
「一人拿一塊!」崔文昊一聲令下,眾人撿起船板上船。
船夫聽說他們要去三山島,心裡有些害怕,不敢開船,崔文昊說道:「怕也得去,你挑好登岸的地方,有命回來,百兩黃金!」
船夫勸解道:「大爺,三山島可有二三百水匪,你們人太少了。」
「再廢話一槍挑了你!」彭湃也顧不上什麼禮儀,把槍一橫,三個船夫只好開船。
彭湃心急,讓隨從幫助划船。船夫先是往北劃,最後順水而下,這樣他們最安全。
離得近了,青松大叫道:「師尊,你看,師父已經登岸了!」
彭湃吃驚,扭頭看了一眼青松,再看岸邊確實站了不少白衣道士,看樣子跟他們正在相持,沒了弓箭手,彭湃把手中的木板往水裡一扔,抓起船槳用力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