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太陽特別好,李騰空幾個人在太湖泛舟。她們說的都是女人的事,彭湃不願意跟著,自己在岸邊休息。
將近午時,水面劃來二十幾艘船,原本平靜的湖面突然變得熱鬧,彭湃起身喊她們回來。奈何幾人已在百米之外,根本聽不到彭湃的呼喊。
好在她們也看到船,怕被他們撞了,也緊著往回劃。彭湃的角度看得清楚,那些船是衝著李騰空幾人去的。他感覺來者不善,提槍撐船往那邊趕。
李騰空瞅著陣勢就覺得不對,她說道:「馨兒,你來劃,快點,他們可能是強盜。」
鄭靈馨慌忙接過船槳,看到李騰空抽出了胳膊上的飛刀。再看來船絲毫沒有改變方向的意思。
彭湃用力划船斜著沖了過去,直接把一船人撞到水裡。狀況一發,水匪不再沉默,大叫要抓住她們。
李騰空一甩手飛出一把飛刀,這一次她沒有留情,那人被刀插咽喉掉進水中。鄭靈馨和顏語窈用力的搖著船槳,誰也顧不上看發生了什麼。
彭湃的船被撞壞了,他拎起槍跳上沖在最前的船上,一撥,一甩,幾連刺,船上八九個人沒死的全都落水洗澡去了。
就這麼一點功夫,緊接著幾條船又沖了過來,彭湃槍插旁邊的船頭,在水中一轉,用力一推,用空船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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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現在真有點黔驢技窮的體會了,在陸地上,這上百人他不會放在眼裡,在水裡一條破船都能讓他原地打轉。
幸好彭湃引起了水賊的注意,有十幾條船轉頭沖他而來。彭湃一看他們調頭,抓起船槳往岸邊劃。
李騰空因為一刀殺了一個人,嚇得別人不敢靠太近。
兩個女孩因為力氣的原因,船越來越慢,水匪的叫囂聲也能聽到。
李騰空道:「顏語窈,你在外面惹什麼事了?好像是要抓你!」
「我能惹什麼事?」顏語窈抬頭望去,李騰空說道:「看什麼,先上岸。」
「莫名其妙嘛。」顏語窈說完,用力划槳。
離岸邊二十多米的時候,她們的船被直接撞翻。兩船的人都掉進水裡。這時候她們知道崔文昊的好了,以前沒少游泳,不至於被水淹死。
李騰空一拍船身,跳上船背,有一個剛拉住顏語窈,被她一刀打死。另一個要來掀船,李騰空把最後一鏢飛了出去。河水頓時成了紅色。
水賊明顯比她們水性好,有人抱住鄭靈馨時,李騰空跳過去一腳踹頭,有了墊腳石,她再次飛上船身。
顏語窈游的最快,結果被從天而降的漁網罩在了身上。李騰空一看再這樣下去可就遭了,她把另一條船往前一蹬,深吸一口氣,跳進水中抱起鄭靈馨又飛到船上,再用前面的船做踏腳之用。距離岸邊十幾米的時候抱著鄭靈馨踏水而行,跳到了岸邊,鄭靈馨嗆了水,不住的咳嗽。
顏語窈被漁網罩住拖上了船,剛放開她,被顏語窈用截拳道打下去好幾個。剩下的水賊一看不是對手,乾脆跳進了水裡。他們在水裡有優勢,等顏語窈沒了動靜,又把船扒翻了。
這次顏語窈沒那麼好運了,被漁網罩住,再也脫不了身。
李騰空想到拴馬的地方去取兵器,結果他們的馬已經不見了。
剛才他們忙著水戰的時候,岸邊有人來偷馬,結果有一個水賊被馬踢了一腳,疼的在地上打轉。
彭湃躍上岸邊,心一下子踏實了,他把槍一橫,往後退起。他是因為怕一出手把水賊嚇跑,他回頭一看少了一人,大叫道:「顏語窈呢?」
李騰空大叫道:「被他們抓走了。」
「保護好自己!」他解下佩劍朝李騰空扔了過去。接近著上來二十多人,彭湃的槍如龍而出,這次不扎要害,全衝著他們的大腿和肚子。
彭湃救人心切,他心裡也知道,要在水上救出顏語窈已經不可能了,只能問出他們的巢穴,活口就是最重要的。
水賊在河中稱霸慣了,卻從未見過彭湃這樣的高手,完全沒有虛招,出槍就見血,一眨眼的功夫,七八人到底哀嚎。船上的人一看,大叫道:「人抓到了,扯呼!」
岸上的人想跑,被彭湃追著一槍一個,全倒在岸邊。船上的人一看渾身冒著殺氣的彭湃也顧不上別人,搖船就跑。
彭湃無心追趕,轉身去看兩人的情況。鄭靈馨恢復平靜,李騰空也沒受傷。
兩人不約而同問道:「語窈怎麼辦?」
「我留水賊的命就是為了去救她。你們先回去吧。他們抓顏語窈幹什麼?」
李騰空問:「你怎麼知道他們抓語窈?」
「剛才我聽他們說人抓到了,扯呼。」
「果然是抓語窈的。」
彭湃走到水匪面前,他們此時捂著傷口向彭湃求饒。
「為什麼抓她?你們是哪裡的水匪?」
「大爺饒命,我們,我們是漁民。」
「噗嗤。」這人猶豫的時候被彭湃一槍穿心,彭湃拔出槍說道:「為什麼抓她,哪裡的水匪!」
水匪一下子慌了,誰也不敢說話,彭湃冷眼抬槍指到一人胸前,他戰兢兢的說道:「大爺,我們是三山島的,那姑娘我們也不認識!」
「噗嗤!」又一個人死掉,他們縱然殺人如麻,見到如此狀況,不免心驚肉跳,謊話儼然是騙不了他的,不等彭湃動手,有人立刻大叫道:「大爺,有個人看上那個姑娘了,讓我們來搶回去,知道你們武藝高,特地讓我們在水裡動手的。絕對沒有謊話,求大爺饒命。」
「誰看上她了?」
「大爺,這事只有大當家知道,我們都是嘍囉,只辦事抓一個粉衣姑娘。我們山寨只有兩百多人,我,我我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們應該沒什麼好隱瞞的,彭湃轉身對李騰空說道:「這些是水賊,你們趕快回去報官,我沿河岸追。」
「彭湃,可要當心,我回去叫文昊來幫你。」
「讓師祖放心,我一定把夫人救回來。」彭湃說完,轉身沿河岸跑去。
兩人不敢耽擱,往城裡趕去。
彭湃急於救出顏語窈,沒有考慮兩人的安全,馬被搶了,就沒想過岸上還埋伏著人,兩人走出不到一里地,兩人又被七八個人圍上了。
李騰空沒了飛刀,心裡發虛,這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飛刀給了她那麼大的安全感。
「馨兒,我恐怕打不了這麼多人。」
「騰空你走吧,沖不出去,沒人會來救語窈的。」
「哈哈哈。」為首的水匪大笑道:「這倆小美人還挺有意思,我們捨得讓你們跑了嗎?既然打不過,咱就別費勁,要是傷了你們,我們還心疼呢。」
「哈哈哈,就是。」
「小美人,別動手了,跟我們回去吃酒喝肉的多好?」
鄭靈馨看他們胡言亂語,壯了壯膽子說道:「你們也太不是人了,我不會武功,你欺負她一個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一對一先把她打敗。」
眾人突然懵了,還種單打獨鬥的事出自一個女子之口,要是不答應,臉沒地方放。
「怕什麼?我們還能跑了?」
鄭靈馨一激,有人向前一步說道:「有道理,咱不能讓她看扁了,我來試試!你們晚上可別跟我搶。」
「哈哈哈,行,你趟趟路吧。」
李騰空沒遇到過這種事,鄭靈馨使勁捏了一下她的手才意識到,她這樣做是為了方便自己逃跑。
「馨兒,你保重!」李騰空說完,拔劍沖了上去。這人也笨,手持長矛以為占了便宜,哪知道李騰空兩劍之後突然摔倒,他一愣神,被李騰空斜刺一劍倒在地上,從地上翻起時,周圍的水賊醒悟過來,掄著鋼叉,鐵棍攔了過來。
鄭靈馨大叫:「你們不是說好一對一嗎?不算話!」
為首的水匪從李騰空那一劍醒悟過來,喝道:「別跟她廢話,這姑娘不簡單,全給我上。」
剩下的六人湧向李騰空,他們用的是長兵器,李騰空真的有點應接不暇,軟蝟甲能防得了暗器和拳頭,防不了重砸,背上挨了一棍,差點疼暈過去。
為首的水匪看到李騰空堅持不下去,向鄭靈馨走過去,她緊張的急忙後退,突然看到水匪瞳孔放大,抬起了手中的鋼刀,她轉身一看,一個白色的影子飛馳而來,寒光一閃,一劍挑了水匪。
鄭靈馨猶如在夢中時,白影閃到圍攻李騰空幾人的身後,左右兩劍,兩人倒地。李騰空得了空閒,一劍殺了一個,剩下的水匪一怔,看到首領已死,掄著鋼叉逃命,白影衝上去殺了兩個,趕緊轉身回來。
「對不起啊,我剛才看到有人偷你的馬,去追馬了。」
「你?」鄭靈馨打量著他說道:「我們是不是見過?」
「對啊,葉夫人,在龍王山的雲松觀。小道青松。」
「哦,是你啊!謝謝你!」李騰空看到他不是壞人,盤膝坐下就開始運氣。
青松恭手道:「葉夫人,小道無能,偷你們馬的人倒是打跑了,可是你們的馬跑的太快,我沒追上。」
「呵呵呵,我們還要謝謝你救命之恩。」
「葉夫人千萬不要客氣。」青松說完,左右張望,問道:「另外兩人呢?」
「另一個女孩被抓了,彭湃去救人,我們是回去求救的。」
青松大驚,問道:「那女子也是葉夫人嗎?」
「是,但是未過門。」
青松急道:「他們是什麼地方的水匪?」
「我聽說是三山島的。」
青松再一恭手,問道:「敢問尊夫姓名可是葉關山?」
「正是!你認識?」
「可能認識,夫人稍等,我先通知師父前去營救。」
鄭靈馨一聽他們有些關係,喜道:「龍王山離此地還有五六十里,不如你先帶我們回城裡求救。」
「夫人稍等。」青松轉身跑出幾百米,拿回一隻袖卷,裡邊卷著一隻白鴿,他拿出紙筆寫道:「夫人三山島遇險,急救。」他把紙條卷好塞進鴿子腿上的竹筒,然後放到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