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聽了這話心裡稍許安慰,至少多了一個能理解自己的人。崔文昊問她:「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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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靈馨搖頭道:「想不明白,覺得她這是多此一舉,看上你了?如果她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在我們家連個婢女都當不上。」
「也許就是因為不了解我們才這麼做。」
鄭靈馨連連搖頭說道:「不會的,按照目前的狀況,她跟著彭湃是最好的,除非她另有目的。慢慢看吧,她只有這一個舉動我們誰也猜不透,我現在明白她為什麼讓我們不告訴彭湃了。」
「她還說這個?」崔文昊驚訝的說道:「這明顯是憋大招。」
「肯定的,就她的身份,跟你睡一覺能得到什麼?」鄭靈馨看他表情還很凝重說道:「你別著急了,我跟騰空和語窈解釋一下。」
「不用,她們不會聽你的,就這樣誤會著孫紅才可能暴露。」
「也對,那我可就跟她們同流合污了。」
「行啊,你好好演,演好了給你頒獎。」
「咯咯咯。」鄭靈馨看他恢復平常,笑問:「你到底摸人家沒有?我可看到了,挺大的。」
崔文昊擰她的嫩肉笑道:「真沒有,我什麼都不記得了。」說完表情又變得凝重,說道:「她不會給我下藥了吧?」
「啊?」鄭靈馨聽到這兒,嚇了一跳,如果真是這樣,孫紅不是有心機,而是危險。「你能確定嗎?」
「應該是,這種破酒,我不至於倒下就睡。」
鄭靈馨說道:「不應該,她來的時候就身上衣服,洗完澡扔了,沒有地方可以帶東西。」
「她既然想跟彭湃好,為什麼不跟你們去玩,我們可沒人留在客棧!」
鄭靈馨現在更不敢說她是因為那啥不去遊玩,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確實留在客棧,可以隨時接觸到外人。
「相公,乾脆把她趕走,留著她太危險,說不定什麼時候給我們下毒。」
「下毒我不怕,下點蒙汗藥若是在平時我也能察覺,昨天對她太放心了,覺得她跟彭湃成了一家人,沒什麼好防備的。你不用怕,我估計她現在不敢對我們做過分的事。」
「好吧。」鄭靈馨心疼的抱住崔文昊:「晚上我好好陪你。」
「不要,你既然要演戲,就得跟我決裂,順便還能幫我探聽消息。」
「那你繼續受苦吧!咯咯咯。」
「走,回去吧。」
崔文昊還有一件事沒說,他被下藥的話,孫紅就不會是為了當自己一個小妾這麼簡單的事了,目標就是自己,要了解自己的背景?這方法太拙劣了,不管怎麼說,背後的事總算有點眉目了。
飯桌前,氣氛超級尷尬,只有崔文昊一個人像沒事人,非要讓孫紅坐下吃飯。「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你可不能再客氣了。」
李騰空實在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終於忍不住了,喝道:「誰給你一家人,那是彭湃家的。」
「彭湃也不是外人啊,他是我兄弟,兄弟媳婦兒自然是自家人,不是有句話叫朋友妻,不客氣嗎?」
「你,真不要臉到家了。」李騰空甩出饅頭罵道:「朋友妻不客氣這話你都說得出來。」
彭湃不知其中的事,覺得好笑,拉住李騰空說道:「騰空,我們都是兄弟姐妹,跟一家人一樣,客氣什麼?」
「你。你。你。」李騰空想說又看到眾人看她,愣是憋了回去,怒道:「你就是個大烏龜,我不吃了。」
「哈哈哈。」
顏語窈瞪著他埋怨:「你還笑?你能再無恥一點嗎?把騰空氣走你吃飯安心?」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都跟大哥過不去?」
「要你管!我也不吃了。」顏語窈端起青菜倒進彭湃的碗裡說道:「就你向著他,那你多吃點!」
「哈哈哈。」崔文昊越看越想笑,顏語窈的這種暗示只有他們三人知道。
兩人一走,彭湃變得尷尬,崔文昊擺手說道:「別理她們,到了年紀不成親都這樣,你看馨兒就沒事。」
「我也討厭你!」鄭靈馨說完,白他一眼,起身離坐。
「這樣好,咱仨安靜的吃飯。小紅,坐下,沒人管著了,咱們商量一下你的事兒。」
「葉公子,小紅習慣了,你們先吃吧。」
「哼。」崔文昊哼笑了一下,端起盤子扒拉點菜說道:「我去一邊吃,不打擾你們了。」
「大哥。」彭湃站起身說道:「你讓我怎麼過得去?」
「行了,我去哄哄她們。」
「好吧。」
崔文昊朝他一眨眼,起身走了。
彭湃朝孫紅笑笑說道:「我大哥就這樣,隨和的很,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在他面前真不用客氣,否則他會真生氣。快,坐下吃飯吧,他是給我們騰地方。」
「是真的嗎?他家也是蓬萊的?」
「不是,他是洛陽的。將來你就知道了,他可不是一般人。」
孫紅湊上去說道:「那你跟我說說吧。」
彭湃自然不能什麼都說,挑了一些生意上的事兒講了一遍。
晚上鄭靈馨跟顏語窈一個屋子睡覺。顏語窈不樂意,撅著嘴說道:「你就被抱著習慣了才跟我睡的吧?」
「哪裡啊,他剛跟別人睡過,我還不樂意呢。」
顏語窈說道:「他怎麼那樣啊!像沒事人一樣跟彭湃說笑,我聽了都噁心。」
「以後你少說他。」
「你不樂意了是吧?」顏語窈撓著她的癢肉說道:「他只是你老公對吧?」
「咯咯咯,你停下,早知道你這樣不跟你一起睡了。」鄭靈馨躲閃著說道:「怪不得清兒說你喜歡動手。」
「反正你也被他摸遍了,我也試試手感。哈哈哈,你逃不了了。」
鄭靈馨抬著粉拳打她幾下說道:「你給我正經點,說點正經事!」
「哦。」顏語窈停下手問道:「什麼事?」
「我給你一個忠告。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相信你老公,他不會做對不起我們的事兒。」
「平常我相信,酒後那我可不信!」顏語窈說完,翻身背對她,不想搭理。
「算了,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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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帶上小紅一起去吧。多走走看看增加感情。」
「大哥,她出去怕招惹麻煩,就別勉強了。」
「好,早點回來。一定要保證騰空安全。」
李騰空啐道:「我用得著你關心嗎?」
「呵呵呵。我瞎操心。」崔文昊說完上馬往店裡去。
「我現在聽他說話就噁心,討厭!」
鄭靈馨說:「你要再說這事,我們不出去玩了。」
「憑什麼,呆在這裡更糟心,必須去散散心。」
崔文昊到了店裡,把姚倉叫來說道:「你在咱這些人里追蹤的本事最高,我住的客棧有一個女人,你要密切觀察她。」
「是。我這就去?」
「去吧。」
崔文昊的調查方向出了錯,自然沒有收穫。
郭來應得到了孫紅從彭湃口中說的事,喃喃自語道:「原來洛陽的醉清風是他開的,到突厥又能做成販馬的買賣,怪不得他有幾匹汗血馬,我還以為他來頭不小呢。」
「大人,馬的事搞清楚了,咱還怕什麼,剛入行的雛兒,捎帶手就收拾了。」
郭來應說道:「再看看吧,據說那幾個女人也不一般,對一個當家人指手畫腳,說打就打,說罵就罵,哈哈這種暴脾氣我們湖州還沒有吧?」
「哈哈哈,大人是看上哪個了?」
「是啊,那天到綠翠那兒攪鬧的女子不錯,挺對我脾氣,今天我才知道,他口中的夫人還是沒過門的小妾。」郭來應奸笑著說道:「今天才知道是個沒開封的寶貝兒。」
「哈哈哈,大人,怕是不好收拾吧?」
「那才過癮,你說說咱在湖州還有什麼征服不了的?一點挑戰都沒有。」
「小的明白了,明天給大人安排一場邂逅。」
郭來應謹慎道:「那丫頭會武功,那個彭湃一下就能傷我們六個人,可不能大意。」
「大人放心,我這次來個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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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遇到崔文昊跟朋友女人發生關係的事,避嫌還來不及,他卻早早的回到了客棧。
見到孫紅就說:「昨天對不起啊,我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孫紅尷尬一下,嚶嚶哭了起來,崔文昊輕輕摟住她說道:「別哭,沒事的,她們幾個都是我的夫人,不會跟彭湃說的,我以後也會對你好的。」崔文昊掏出二十兩黃金說道:「這些錢你拿上去打些喜歡的首飾,我保證你以後身上只有金,銀飾都不讓你戴。」
孫紅抱住他哭的更厲害了,哽咽說道:「我以後怎麼面對彭湃,他對我也很好。」
「我不會辜負你的,以後我們可以偷偷來往,不影響你們的關係,你看行嗎?」
「嗚嗚嗚。」孫紅哭著點點頭。
嗎的,崔文昊算是明白了,這是給自己來了一出呂布戲貂蟬。後台還有一個王允的存在。想明白後,崔文昊抱起孫紅說道:「昨天的事都不記得,要不我們再試試?」
孫紅摟著他沒說話,崔文昊抱她上了樓,剛到門口,放下她說道:「哎呀,不行,天晚了,再被他們撞見不好,以後找機會吧。」
孫紅像是鬆了一口氣,靦腆的笑著點了下頭。
「為了避免麻煩,我還是先出去了,晚點再回來。」孫紅的表情明顯是同意了,崔文昊朝她一眨眼說道:「要不你先親我一下?」
孫紅猶豫了一下,把頭伸了過去。「臉就行!」崔文昊說完,孫紅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崔文昊擺手出門,在客棧門口轉悠兩圈,然後朝東邊走去。不一會兒姚倉便跟了上去。
客棧除了老闆和夥計外出,一天下來沒有外人進入。
「好,明天繼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