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全京都最有錢的人

    有了那位年輕人的祝酒詞,酒桌之上的氣氛活躍了不少,眾人也是湊到一起,一邊兒吃菜一邊兒閒聊,聊的內容無非是京都那些花柳之地多了哪位花魁,誰家又納了一房小妾之類的言語。

    總而言之,他們聊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情。

    可不知道怎麼的,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那最近剛剛出現的京達大劇院的身上。

    「幾位,聽說明天就是京達大劇院西遊記第八集上映的日子了,各位有什麼打算嗎?」

    一個看起來像是書生的年輕人笑著問了一句。 ✱

    另外一人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還能有什麼打算?你又不知道,我家那位婆娘一看見我離開,就懷疑我是去了青樓,晚上做夢都夢見我去花天酒地。

    如果這次不是聽我說是徐兄擺下宴席寬帶我們,她怕是就要跟隨我一起出門了。

    至於京達大劇院西遊記第八集上映,十有八九啊,我是要帶著她一起去看了。」

    書生嘆了口氣「既然如此,那到時候我也只能帶著我家那位一起去京達大劇院看了,要是讓她看見我和其他人一起去,怕是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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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他重重嘆了口氣,神色極為無奈。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而他和另外一人最難念的經就是家裡的兩位長房夫人了。

    不但不允許他們納妾,還不允許他們去青樓那種地方尋歡作樂,平日裡更是像防賊一樣的防著他們。

    如果她們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就算了,偶爾爭吵幾句也能彰顯一下自己作為一家之主的威嚴,可偏偏他們就是不能這樣做。

    要知道,他們家裡的長房夫人可是京都之中出了名的名門望族,別說是罵了,平日裡就連重話都不敢說一句。

    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在自己家裡過的如此憋屈,這要是說出去讓別人知道了……

    哎!

    丟人啊!

    灌了一杯酒之後,書生的臉上也多出了幾分紅暈。

    他偷偷瞄了一眼那位面無表情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的徐公子,湊到另外一人的耳邊雄盛說道

    「我好像聽說前些天的時候,徐公子在自家府邸里遭到了刺客刺殺,今天徐公子在這裡大擺筵席,為的就是這事兒?」

    那名年輕人斜眼瞥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道「當然了,我聽說刺殺徐公子的那些刺客訓練有素,身手極為彪悍,如果不是徐公子家的貼身護衛舍了性命的保護徐公子,怕是就要……」

    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又灌了一口酒。

    他想要說出來,但是接下來的話就算是不說,言下之意也已經很明確了。

    「真的假的?」書生聽到對方這話,吃了一驚「還有這種事情?」

    那人點了點頭,壓低聲音繼續說道「這是前些天我和程公子喝酒聊天的時候,他說給我聽的,肯定是真的!」

    書生沉默了下來,終於相信了那件事情的真實性。

    這一桌子之上,也就那位程公子的身份地位可以和徐公子相提並論了。

    他既然敢說出那些話,肯定就是真的。

    

    人家沒理由說假話,又不是閒的沒事兒!

    只不過……

    書生皺緊了眉頭,臉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隨後,抬頭看了一眼那個和自己說了這些話的人,神色多出了幾分古怪。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忍住,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工部尚書府邸手背森嚴,那些刺客是如何做到無聲無息潛入進去,然後又刺殺徐公子的?」

    聽到這話,那人微微一愣,似乎是喝酒喝的有些多了,腦子不太清醒。

    他使勁兒搖了搖頭,這才說到「可能是……府邸的扈從有所懈怠了吧。」

    工部尚書是朝廷命官,府內的扈從肯定身手不一般,絕對不會放任幾位刺客潛入進去的。

    那人顯然也是知道這件事情存在細節問題,覺得這件事情給很不合乎常理。

    但是轉念一想,事實的確是那樣的。

    以徐公子的身份,總不會說謊吧?

    再說了,刺客偷偷潛入工部尚書府邸,刺殺徐公子這事兒可是很多人都親眼看見了,絕對不會有假的!

    兩個人對視了一樣,均都是從對方的眼神裡邊兒看出來一些異樣的光彩。

    這種光彩說不清道不明,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便乾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那個書生又偷瞄了一眼徐公子,主動岔開話題說道「聽說最近冒起頭的那個京達大劇院的幕後掌柜是淮安王府的那位?」

    「哦?是那個叫嚴寬的傢伙嗎?」那人也來了興趣,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的神色。

    書生點了點頭,索道「你好好想想,那個叫嚴寬的到底是個什麼人,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不干正事兒。

    最近這段時間是因為得了當今聖上的恩寵,所以才做了羽林衛的左中郎將,每天都要去宮裡當差的,怎麼可能會有時間去金達大劇院看戲?

    可偏偏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我去京達大劇院的時候,不止一次的見到了他,偶然間還見到他和京達大劇院的掌柜黃中興說些什麼。

    結果,第二天的時候,京達大劇院就換了招牌,換成了歡唱大劇院。

    你要說那個劇院和嚴寬沒關係,打死我都不信!」

    那人沉默了片刻,想了想之後說道「當初那白衣女鬼的事兒鬧的沸沸揚揚,好多商鋪都關門大吉了。

    最後是嚴寬那小子出手,用最低的價格買下了那條街不少的商鋪。

    其中的醉仙樓就是他買下來的,還有那三味書屋。

    這兩家最近可是生意好的不行,煤炭都有大筆大筆的銀錢入帳,我聽說啊,每天進入他們商鋪的銀兩,用馬車都拉不完呢!」

    說到這裡,這人滿臉的艷羨之色,咋咋把嘴說道「哎,估計用不了毒酒,京都之中原本頂著敗家子帽子的嚴寬,就要一躍成為京都最有錢的人了!」

    聽到這話,那書生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忿,狠狠拍了拍大腿。

    「那個傢伙得了失心瘋,運氣倒是很好,這也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