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徐公子

    「我損失了那麼多錢,你們要如何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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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兩個年輕人聽到張平這麼說,臉色刷的一下子就變得慘白。

    他們不過是街頭的小痞子而已,連一份穩定的工作都沒有,偶爾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才能勉強混個溫飽。

    有的時候,他們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夠賺來一兩銀子,如果讓他們來補償嚴寬的?,就算是堵住嘴巴,那也得幾百輩子才能償還乾淨啊!

    想到這裡,其中一個年輕人實在是受不了了,嗷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他一邊兒哭一邊兒還咒罵著那惠春閣的掌柜的「那該死的呂掌柜,如果不是他,我們兄弟二人又怎麼會去找醉仙樓的麻煩……

    如果我們沒有想要栽贓嫁禍醉仙樓的念頭,現在就不會攤上這等大事兒了!」

    說到這裡,那年輕人擦了擦眼淚,抬頭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嚴寬的表情變化。 ✥

    他可不敢說那位小王爺的壞話,可心裡實在是難受,便乾脆轉回去繼續咒罵那個惠春閣的呂掌柜。

    「那個姓呂的不是個好東西,爺爺我詛咒他生孩子沒吉吉,生女孩沒……」

    嚴寬聽得有些煩躁,抬手示意他停下來「行了行了。」

    那個年輕人立刻停止了哭嚎,耷拉著腦袋一幅有氣無力的樣子,不敢再發出絲毫的聲音。

    嚴寬看了看他,說道「你們覺得要如何懲罰你們,才能補償我損失的那些錢呢?」

    聽到嚴寬這麼問,兩個人還以為是嚴寬要殺他們,嚇得都快尿褲子了,戰戰兢兢地說道「小王爺,我們錯了,這一次是真的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小人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您看小人這麼可憐,就……」

    兩個人才剛哀求了幾聲,就被身後的小三子一頓猛踹。

    小三子一邊兒踹,一邊兒還罵道「兩個狗崽子,死了爹娘啊?大晚上的鬼哭狼嚎的做什麼?」

    被小三子如此暴揍,二人趕忙噤聲,不敢再繼續哭嚎了。

    然後,他們就聽到嚴寬繼續說道

    「我呢,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了,這種人沒有責任心,我最是看不起這樣的人。

    你想啊,他做壞事的時候膽子很大,到了事後卻不去彌補。

    彌補不了自己犯下的錯誤,那就要受到應有的懲罰,你們兩個覺得呢?」

    兩個年輕人也不是傻子,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位小王爺是在說自己沒有責任心呢!

    其中一個年輕人哭嚎道「可……小王爺,小人是真的沒有那麼多錢,你就算是把我論斤賣了,那也不值那麼多錢啊!」

    嚴寬冷眼瞪著他,罵道「給我閉嘴!我說了要讓你還錢嗎?」

    「那……」

    聽到這位小王爺的語氣好像有些生氣,他趕忙噤聲,不敢再多說什麼。

    嚴寬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有些懶洋洋的說道「我呢,本來是想要讓你們去衙門報官的,但是想了想,如果這樣做的話,那不是太便宜你們和那惠春閣的掌柜了嗎?」

    聽到嚴寬說出這話,兩個年輕人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讓他們主動去衙門報官,他們是打死都不敢的。

    現在聽那位小王爺的意思,好像還要用其他的方法來懲罰他們,他們如何能不害怕?

    只不過,他們二人剛要開口求饒,卻忽然想起來眼前這位公子哥的身份。

    滿京都最是惡名昭著的小王爺,嚴寬啊!

    要是真的惹惱了人家,他們兩個就算是有十條命也不夠使喚的!

    於是乎,二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便沉默了下來,低著頭一語不發,就只是聽嚴寬說。

    隨後,他們就聽到那位小王爺繼續以懶洋洋的口吻說道

    「所以呢,我就另外想了一個辦法,既可以給你們一定程度的懲罰,也能讓惠春閣受到損傷。」

    其中一個年輕人試探性的顫聲問了一句「小王爺,到底是什麼辦法?」

    嚴寬嘿嘿一笑,只是滿臉古怪的看著他。

    見到嚴寬露出這個表情,二人只覺得脊梁骨發麻的厲害,仿佛大冬天不穿衣服走在冰雪之中,牙齒都開始打顫。

    ……

    惠春閣內,幾位容貌俊麗的女孩子手裡端著剛剛出鍋的飯菜,在惠春閣門口排成一個長隊。

    惠春閣的掌柜呂長青看了看她們,一臉嚴肅的提醒道「徐公子好不容易來我們惠春閣一次,你們可一定要招呼好了,絕對不能給我出亂子!

    進去之後,你們低著頭,不要說話,更不要亂看,把東西放下之後就恭敬退出來。

    誰要是出了亂子,惹得那位徐公子不高興了,到時候我就扣掉她這個月所有的工錢,都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女子們齊聲應道。

    惠春閣的掌柜呂長青見到這一幕,點了點頭,然後輕聲說道「進去吧。」

    「是。」

    隨著女子輕聲應答聲,她們緩緩邁步走進了那間雅間。

    房間之內,幾位穿著極為華麗的公子哥正圍坐在桌子前,一個個滿臉都是憂慮的神情。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白靜的公子哥,看樣子應該是缺乏鍛鍊,所以整個人都沒有男兒身上應有的那種陽剛之氣,顯得有些病懨懨的。

    那些女子們魚貫而入,把飯菜都放在桌子上,然後就沒有絲毫的停留,轉身離開了這裡。

    等到最後一名女子走了出去,並且把房門關上之後,這才有人開口。

    「今天既然是為徐兄擺下這麼一桌宴席,我們是不是應該敬徐兄一杯?」

    說完這句話,他率先站起身來端起酒杯對著那個顯得有些病懨懨的年輕人敬酒。、

    其他人聽到他這麼說,紛紛應和了起來,端起酒杯向著那個年輕人敬酒。

    被稱呼為徐兄的年親人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舉起杯子說道「我們今天這頓飯,沒有主人和客人的區別,各位兄弟開心就好。

    這一杯酒我先干為敬,各位隨意!」

    說完這句話,他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頓時放鬆了不少,也都仰起脖子喝乾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