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始亂終棄的

    另外一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義憤填膺之色,狠狠一拍大腿說道「那個傢伙得了失心瘋,運氣倒是一路暴漲!

    誰能想得到,那原本因為鬧鬼而人心惶惶一幅落魄模樣的接到卻會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死灰復燃,這簡直……簡直……」

    二人湊在一起小聲的感慨著人生無常,就在這時候有,樓下卻忽然爆發出一陣吵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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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為之一愣,也並沒有去理會那吵鬧的聲音,而是繼續閒聊喝酒。

    可沒想到的是,樓下的吵鬧聲越演越烈,聲音越來越嘈雜,到最後更是傳出了打砸的聲音!

    一瞬間,樓上雅間之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嘈雜的聲音都給吸引了去。

    那位徐公子聽啊哦這聲音,臉色有些陰沉。

    他招了招手,隨身的僕從便立刻湊了上來,問道「徐公子,請問有什麼吩咐?」

    徐公子說動「你去樓下看看,惠春閣乃是清雅之地,如果有人故意尋滋鬧事的話,就直接送到京都府尹那裡,他們會幫忙處理的。」

    那位僕從立刻點頭說道「我記下了,徐公子。」

    說完這句話,他忙不迭快步跑了出去。

    樓下,惠春閣掌柜看著大堂里的景象,滿臉都是焦灼神色。

    見到徐公子的僕人出來,他表情變了變,趕忙露出誠惶誠恐的不安神情,湊上前去問道

    「是樓下的吵鬧聲驚擾了徐公子?」

    雖然那人只不過是徐公子的僕從,但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在面對惠春閣掌柜的時候,這位僕從滿臉的倨傲,揚著下巴冷聲說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他斜眼看了看樓下的動靜,又問「樓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惠春閣掌柜的見他這幅表情,心頭有些不爽,但是卻也不敢表現在臉上,依舊滿臉的諂媚笑容,解釋說

    「樓下有人鬧事兒,我這就去趕走他們,很快就會安靜了……」

    「你等一下!」

    那僕人喊住了掌柜的,說道「我們家徐公子吩咐了,說是如果有人鬧事兒的話,直接送到京都府尹,到時候他們會處理的。」

    京都府尹?

    掌柜楞了一下,心說京都府尹什麼時候會管這種閒事兒了?

    他皺眉想了想,還是沒能想明白這裡邊兒的事情,小心翼翼的問道「按照常理來說,鬧事兒的人只要關起來教訓幾天,就沒有什麼大事兒了,好像也……」

    說到這裡,掌柜的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那位僕從,一臉的欲言又止。

    那僕從有些不滿,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掌柜的想了想,雖說覺得這話不該說,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本來送去京都府尹也沒什麼不妥的,只是那兩個人的身份……有點特殊,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說完這句話,他抬手指了指樓下大堂。

    在那裡,有兩個年輕人正坐在地上,如同婦人一般嚎啕大哭。

    那僕從心生疑惑,順著惠春閣掌柜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臥槽,這是個什麼東西?!」

    只是看了一眼,那僕從便面色大變,下意思的後退了好幾步。

    那兩個傢伙的臉怎麼會腫成這個樣子?

    僕從深吸了一大口氣,這才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和駭然之色。

    他定了定心神,邁步上前想要讓惠春閣的小二一起上,好把那兩個加厚個拿下。

    可剛來到他們的近前,這僕從就聽到了那二人口中呼喊的聲音,瞬間就傻眼了。

    他驚的目瞪口嗲,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只見那兩名年輕人還坐在地上扯著嗓子哭嚎,口中的話卻是讓人有些……

    「姓徐的,你個挨千刀的沒良心的傢伙,竟然能夠做出這樣始亂終棄的事情來,玩兒膩了人家就把人家趕走了……你不是個人!」

    「沒天理了啊,姓徐的你摸著你的良心說,當初你一口一個小可愛的喊人家,現在卻翻臉不認人,還讓人家滾蛋,你的良心都被狗叼走了嗎?」

    「這光天化日之下,姓徐的他竟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還算是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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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部尚書家的徐公子說好了要和我們山盟海誓共度一生,結果這還不到半個月,玩膩了我們哥倆,就讓府內的惡奴家丁把我們趕了出來,打了我們一頓不說,就連……就連五十兩銀子都捨不得給,嗚嗚嗚……」

    惠春閣內有著不少的食客,聽到這二人的哭喊聲,立刻就投來疑惑不解的視線,內心頓時升起八卦的念頭。

    雖說那二人的臉龐腫的就跟豬頭一樣,醜陋的都讓人有些不忍直視了,但是周圍人卻扛不住八卦的心思,愣是湊了上來看熱鬧。

    甚至於還有人聽說這裡發生了新鮮的事兒,寧願丟下飯碗也要過來看熱鬧。

    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那兄弟二人的身邊便圍攏了不少看熱鬧的食客。

    工部尚書家的徐公子和這兩個臉龐腫的跟豬頭一樣的傢伙有過一腿?

    這這這……那位徐公子的口味未免也太重了一些吧?這種樣子的都下得去手?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兩個人身邊圍攏的人越來越多,惠春閣的掌柜和那位僕人面面相覷,均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驚駭和愕然的神情。

    冷汗刷刷的往下流啊!

    他們擔心有人會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宣揚出去,到時候,讓那位徐公子平白蒙受了這樣的冤屈,那就不好了。

    從另外一個方面來講,他們二人又有些擔心那兩個傢伙並不是在血口噴人,而是說的是實話。

    說起來,這斷袖之癖在偌大的京都之中也不算什麼稀罕事兒。

    更何況,這種事情在前朝的時候還是受朝廷承認的,不少人還把這斷袖之癖奉為風雅之事。

    這等隱秘的事情,誰知道是真是假?誰能拍著胸脯保證說他們那位徐公子真的沒有斷袖之癖?

    如果徐公子真的有這方面的哀嚎,以後忽然有一天春心萌動了,又想起今天惠春閣的掌柜和自己府內的某位僕從把那二人教訓了一頓,誰知道會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