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什麼先靈族,這裡已經易主了。♦👍 ➅9ⓈʰǗχ.ĆO𝕞 💢♘識相地就打開這扇門,否則……」
「否則怎樣?」老者回頭瞥了一眼迪蘭崇御,臉上儘是輕蔑。
「去死。」
迪蘭崇御沒有了耐心,一躍而起,輪著巨大的拳頭砸了過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找死。」老者嘴角一撇,手中巨大的法杖輪了起來,與迪蘭崇御的拳頭碰了個正著。
「啊!」頓時,慘嚎和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迪蘭崇御的身影直直得飛了出去。如果不是被血鷹王截住,已經掉進了平台之下的萬丈深淵。
「擅闖者死。」老者再次怒叱一聲,那柄法杖被無形的力量控制,沒有任何花哨的招數,只是憑藉狂躁的力量朝著車遲烈火幾人掃了過來。
由於是突然襲擊,車遲烈火一個翻滾將風馳長老撲倒,剩下的五名風間戰士則直接被法杖擊中,全都掉下了平台。此時,血鷹王還在馱著迪蘭崇御,根本來不及救援。
「別打了,我們認輸。」迪蘭崇御活動著拳頭,高聲叫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就憑剛才的那一擊就已經證明這老者絕不可力敵。
「給我個理由,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們?」老者眼中寒光閃爍。
「先靈族已經消亡,你留在這裡毫無意義。」
「你胡說。」老者臉色劇變。
「我有什麼理由騙你?」迪蘭崇御急忙朝著風馳長老使了個眼色。
風馳長老痛失最後五名護衛,心裡驚懼的很,不想放過任何一個保命的機會。
「我等冒犯聖者,還請贖罪。不過,先靈族的確已經……」
「已經如何?」
「早就在這片大陸消失了數千年……」
那老者胸膛起伏,身形卻沒有移動分毫,像是本禁錮了一樣。迪蘭崇御見狀,心中才稍稍安定下來。
「我問你,這片大陸如今叫什麼?曾經又叫什麼?」老者收回了法杖,再次問道。
「曾經叫盈野洲,而如今卻已是風沙漫漫,被我們成為颶風洲。」風馳長老如實道。
「風神何在?」
「在先靈聖族消失之後,風神已死。如今葬在大陸的最東端,風息部洲。」
「你們為何要來到此地?」
風馳長老左顧右盼,不知道該如何作答。而此時,搶在迪蘭崇御之前,車遲烈火說道:「原魔要破封了。」
「我先靈族的封印無人可破。」
話音未落,法陣中央的血色眼瞳便開始發光,石門同時也裂開了一道裂紋。這一巴掌打得太狠,老者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眼中卻閃爍著恐懼的光芒。他清楚得很,一旦封印破裂,這片大陸將遭遇何種劫難。
老者將手中的法陣猛然擊在法陣上,一股無形的力量四散開來,那雙血色眼瞳隨即又暗淡了下去。
「沒用的,你的力量只是杯水車薪。」車遲烈火嘴角彎起一抹冷笑。
「你們逃命去吧,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老者長嘆了一聲,對著三人擺了擺手。
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我有辦法可以遏制它,只需要你幫我們破開封印。」車遲烈火道。
「憑什麼?」老者沒有睜眼,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憑我們來自西方聖域。」迪蘭崇御從血鷹王背上跳下來,沉聲道。
「你沒有別的選擇,原魔破封是遲早的事。我們來此並非是為了送死,為何不讓我們去試一試?」見到老者臉上浮現一絲猶疑,車遲烈火趁熱打鐵。
「最後,我再問一遍,先靈族當真已經消亡?」老者嘴唇微微顫抖。
「千真萬確。」風馳長老點點頭道。
「那好,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不管你們出於什麼目的,但一定要明白一點,一旦原魔破封,生靈塗炭的罪業就要我們所有人共同承擔。」老者緊緊握著法陣,臉上露出決然。
「放心,我有把握。」車遲烈火微微鬆了口氣,大勢已成。
「原魔本以世界之力而生,意味著最原始野蠻的力量。我們先靈族世代守護芸芸眾生,以對抗原魔為己任,如今這一份責任終於到了盡頭。世界何去何從,就要看天意了。」老者將法杖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反覆十數次,身後的石門終於被打開。
與此同時,一股猛烈的氣流從石門中湧出,像是刀鋒一樣,將老者的身體刺穿了無數道血孔。像是一種最直接的報復。
「你是青藤部的後人?」老者吃下了圓球,身上的傷勢在快速復原。而風馳長老的精神卻急速萎靡了下去,身高足足縮短了數寸有餘。
「不錯,青藤部世代蒙受先靈聖族大恩,如今也算是還了一報。」風馳長老劇烈咳嗽了幾聲,極為虛弱。
「你既然肯以生命之種救我,我姜毅向你保證,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不會死在我前頭。」老者用食指點在了風馳長老眉心,只見一道金光閃過,風馳長老重重地舒了口氣,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多謝聖者天恩。」
「走吧,有人還在等著我們。」車遲烈火整理了一番衣裝,神色肅穆地走向了石門。
迪蘭崇御本想跟上去,卻突然有些猶豫。車遲烈火的表現太過異常,而且自從進入了這古墓,兩人之間的血神契約便開始失效,根本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迪蘭崇御回頭瞥了一眼風馳長老和老者,心中微嘆,大步走向了石門。
「希望會有個好的結果。」姜毅一手攙著風馳長老,一手握著法杖,也緊跟了上去。
僅僅只是一道石門之隔,卻像是兩個世界一樣。固然血神原魔可以透過石門入侵外界,但石門裡面卻是真正由它主宰的世界,血氣充盈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如果是普通生靈被沾染,可能瞬間就會發狂。
車遲烈火故技重施,在吸收血氣的同時,在不斷地釋放血液精華。而迪蘭崇御則是恰恰相反,自從在猩紅長橋上得到了吸收血氣的法門,剛剛進入石門便開始肆無忌憚地補充消耗。身體正在脫胎換骨的同時,一股暴躁的欲望也在無止境的鋪張。
「很好……你很不錯……」當血神原魔的意識出現在腦海中,迪蘭崇御在激動、狂熱之餘,也終於感到了恐懼。在這種古老的存在之前,他甚至連螻蟻都不如。今後的路該走向何方,也只能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