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血氣凝聚成軍團數量很多,粗略估計足有上千人。→其形象與外面的石魔傭兵類似,只是身體並非是石質,更像是一種血肉之軀。
加上血鷹王,這一行人才堪堪九個戰鬥力,面對一千人的軍團,怎麼看都沒有勝算。更不妙的是,猩紅長橋的後方已經被血色霧氣截斷,眾人已經沒有了退路。
迪蘭崇御撤下上衣,露出了被厄運之祖改造過的身體。右手和半個身子都是由銀色的金屬打造,體態勻稱,充滿了力量感。他不再是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之力的老皇帝,即便沒有恐怖衛士的保護,也擁有極其強大的個人戰力。
車遲烈火渾身肌肉虬結,戰意熊熊,背水一戰不得不用出全力。
風馳長老像是沒有什麼戰力,只是被五名風間戰士圍在中間。這幾名戰士樹皮般的皮膚開始收緊,像是遇到強敵的野獸,渾身的肌肉都開始緊繃了起來。
「風間戰陣,御!」風馳長老嘴裡默念著什麼,只見五個金色符篆從他指尖凝聚,拍進了戰士們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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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地腳步聲傳來,血氣傭兵步步緊逼。所幸,猩紅長橋並不寬,幾人橫列正好可以擋住前路。也就是說,只需要正面應敵,不需要擔心被圍困的危險。
「殺!」
第一名血氣傭兵衝上來時,迪蘭崇御首當其衝,一拳狠狠地砸了出去,對方的腦袋就像是熟透的瓜果一樣爆裂。隨即身體又化作血霧,卻並沒有飄散,而是融入了迪蘭崇御的體內。
「這是怎麼回事?」
迪蘭崇御又殺了兩名血氣傭兵,血霧再次入體,無匹的力量充斥著全身。而車遲烈火卻在吸收血霧的同時,不斷地釋放著血液中的精華,堪堪維持消耗和補充的平衡。
而五名風間戰士無法與血霧相容,只能憑藉著自身的力量去抵擋血氣傭兵的衝擊。
迪蘭崇御越戰越勇,幾乎以一人之力便截斷了猩紅長橋。而此時,車遲烈火臉上的冷笑越來越濃。
戰鬥持續了很長時間,此消彼長,血氣傭兵在迪蘭崇御的凶威之下沒有一合之敵。漸漸地,新的傭兵不在產生,猩紅長橋也重新冷寂了下來。
由於吸收了太多的血霧,迪蘭崇御胸腔中血氣翻騰,雙眼通紅,渴望著更猛烈的戰鬥。
「原魔之力狂暴異常,一旦失去控制,你就會爆體而亡。」車遲烈火上前一步勸道。
迪蘭崇御壓制著體內的躁動,感覺到身上的金屬構造正在漸漸脫落。右肩上一陣鑽心的痛苦傳來,斷掉的右臂竟然在漸漸新生。胸口處的舊傷也在癒合,暗紅色紋路自心臟處朝著全身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迪蘭崇御頭上生出了紅色的新發,紅白相間,看起來很是妖異,像是返老還童一樣。
「力量,這就是我要的力量。」
「這只是第一步,更大的好處還在後面。」車遲烈火嘿嘿一笑,眼睛裡透露著難以掩飾的陰鷙。
「我們走。」
聞言,迪蘭崇御心頭熱血澎湃,大步朝著猩紅長橋的另一端走去。此時,仿佛已經能夠看到盡頭了。
前進的同事,車遲烈火腦袋裡又鑽進了很多其他的聲音,讓他恐懼無比。
「你違背了我的意願……辜負了我的選擇……」
「我只能是您的奴僕,沒有資格獲取您的饋贈,放過您的僕人吧,不要再折磨我了。」車遲烈火心中虔誠地乞求著,他的一舉一動都沒有逃過血神原魔的窺視。毫無保留的奉獻忠誠是脫罪的唯一方式。
「但願……代替品……能夠走到最後……」
「我保證,他會的。」
那些聲音消失了,車遲烈火鬆了口氣。而此時,猩紅長橋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走下長橋,一行人登上了一座平台。呈方形,長寬各十丈左右。地面由棕色的山岩石磚鋪就,工藝精湛,絕非颶風洲的土著種族有能力打造。
正對著長橋的平台的另一面有一座緊閉的石門。但也只是看著像是一扇石門而已,沒有任何縫隙,像是從古至今從來都沒有打開過。
石門前有一座圓形的陣法,看上去應該是鑄鐵打造,周邊刻繪著唯美的花紋,正中央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車遲烈火來到陣法前,觀摩了一陣子,沒看透其中玄機。而風馳長老像是有所了解,眉頭皺地很深。
「請長老解惑。」迪蘭崇御扭頭問道。
「從紋路上看,這像是先靈族的陣法。除此之外,我也一無所知。不過,據我族中記載,這座古墓要遠比先靈族抵達颶風洲的時間還要古老,所以我認為古墓本身並非是先靈族的手筆,而是進行了一種改造而已。」風馳長老解釋道。
聞言,迪蘭崇御微微皺眉,他關心的可不是古墓的歷史,而是如何打開眼前的這扇門。
「都讓開,我來試試。」
迪蘭崇御活動著胳膊,打算用蠻力破開。
風馳長老本想勸一句,卻突然改口:「小心。」
其他人退開數丈距離之後,迪蘭崇御繞過陣法來到巨門之前,穩住下盤,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拳頭上,一拳朝著石門砸了下去。
一聲悶響,石門上抖落一地灰塵,卻連一絲裂紋都沒有留下。
「這後面是空的。」迪蘭崇御心頭一喜,緊接著又是一拳。
可就在此時,圓形陣法上突然閃過一片幽藍的光芒,一個模糊的人形隨著藍光的扭曲凝聚成型。
「大膽,何人擅闖我先靈族禁地。」
那人身形漸漸清晰,是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身上穿著金色的長袍,手持一柄超過身體兩倍的巨大法杖。
見到眾人臉上儘是警惕,並沒有回答,老者再次冷聲問道:「你們是何人。」
「你又是何人?」
迪蘭崇御本已經將這座古墓中的存貨據為己有,沒想到又半路殺出個看門人,心裡有些不爽快。
「你聾了嗎?這是我先靈族的禁地,你說我是誰?」老者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