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枝翠不苟同褚皇后的話,但主子夫人話她只能去做,只是在離開大殿的時候,枝翠又說道:「娘娘,這件事還是國舅爺做決定,若是動用娘娘你的暗衛,驚擾了陛下,那就得不償失了。」
褚皇后看向枝翠,她知道枝翠在擔憂什麼,只是枝翠以這樣的語氣說出來,實在是讓她有些不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動用本宮的人,那就讓阿言順利的從燕時的手中拿過先帝的東西。」褚皇后只要一想到明德帝這些年為太子的鋪墊,一想到明德帝事事都為太子著想,心中的怒火就壓制不住。
明德帝的態度怎讓她不埋怨?
同樣都是兒子,同樣都是嫡出,憑什麼太子就能得到明德帝的所有的偏愛?
褚皇后只要想到自己兒子這些年做什麼都入不了明德帝的眼,心中的怒火越來越濃烈。
「快去!」
枝翠福身後便退出大殿。
褚皇后眼眸半闔,如果錯過這次機會,那麼這些年阿言的四處奔波就白費了。
——
御書房中。
太子與明德帝剛開始談論今日的課業,然後才是說去郡州動亂之事。
「寅之,從今日開始你幫著父皇處理一些朝政吧。」明德帝突然說道。
太子自然知曉父皇突然這麼嚴肅的說起這個事情,是因為郡州的動盪,還沒有摸清對方底細,但明顯對方是來者不善,或者是蓄謀已久。
「父皇,郡州之事,是不是要調軍去平叛?」太子問道。
明德帝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燕時,雖然燕時說了滿家不在他的手中,但明德帝還是有些不相信,但劉濟又提醒這些年褚言與燕禕交好,還暗中與李家來往,這就讓明德帝不得不懷疑此次郡州的事情與褚言有關。
只是這些都是他的猜測,不能篤定,畢竟褚皇后與五皇子都在他眼皮下,褚言不會不顧及褚皇后的安危。
這汴京不能亂了,若是這個時候動褚皇后,那就會有更多的人趁虛而入。
這一刻,明德帝有種大胤江山在他手中搖搖欲墜的感覺。
「等下會讓內閣以及武將們進宮商議一番。」明德帝沉聲:「從現在開始,你除了每日前來御書房替朕處理一些政事外,就盯著五皇子與皇后。」
話落,明德帝的視線又朝著燕時瞥了一眼,繼續說道:「你們退下吧。」
「兒臣告退。」
「草民告退。」
待太子與燕時離開後,明德帝這才看向劉濟,冷聲:「劉濟,這些年朕給劉家的一些權利是不是應該收回了?」
劉濟一聽,立即跪地,說道:「陛下,都是奴才的錯,這些年太過放縱那兩個孽子,此番劉昭松前往郡州,本是去替郡州百姓施米讓其災民度過難關的,也順帶調查走訪滿家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關鋪,郡州出這樣的事情,按照常理劉昭松應該提前把消息給帶給奴才,但郡州與陵州沒了,劉昭松也沒有任何消息。」
「你的意思是劉昭松在郡州出事了?」明德帝冷聲道。
劉濟直接匍匐在地,沒有說話。
明德帝的手輕輕的在御桌上敲擊了幾下,低沉著聲音:「這麼說來,劉昭松前往郡州那背後之人也是知道的。」
「陛下,滿家,一定是滿家,滿家先是囤糧食,後又帶著整個大胤的商鋪都關門,目的不言而喻。」劉濟說著,猛地抬頭看著明德帝:「陛下,你說,燕禕會不會沒死?」
明德帝瞳孔微變。
劉濟繼續說道:「燕禕是個有手段有頭腦的,奴才知道,陛下你也明白,燕禕死後,奴才本以為滿家就此會消沉下去,畢竟沒有了燕禕的帶動,滿家也好不到那裡去,但這些年滿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甚至沒有那個商賈氏族能超越,稀奇古怪的商業手段是老奴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的。」
「而且燕禕與先帝關係那麼好,若是造反的話,這也說得過……」
「荒謬!」明德帝大聲呵斥:「燕禕怎麼可能還活著?他怎麼能從朕的眼皮下逃離?」
劉濟被明德帝的怒吼聲嚇得不敢出聲。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要用解釋來說清楚,那麼這世間很多東西都不復存在。」明德帝意有所指的說著。
他沒有忘記英國公說得那番話,也正因為有了英國公那番話,明德帝那整顆心都一直懸著,就好像永遠都回不到原來那種安寧,那種把他想要對付的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感覺。
現在有的只是所有人都在算計於他。
算計他來的『名不正言不順』
「既然那人從暗中轉到明面上來挑釁朕,那朕就明著回應。」明德帝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無論是誰,朕都會親自解決了他!」
劉濟的臉幾乎貼在了地面上,這大胤的天是不是快要變了?
「最近李家的那些女人可有什麼異樣?」明德帝平聲問道。
劉濟立馬說道:「都沒有什麼異樣。」
「燕時與她姐姐可有暗中往來?」明德帝又問。
「並沒有來往,太子殿下也時刻注意燕時的行蹤。」劉濟說道。
明德帝沉沉一嘆:「多派些人手,盯住仁明殿。」
「是,陛下。」劉濟全身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放鬆下來,陛下這是還願意相信劉家,只要劉家不出事,只要他還在陛下身邊,劉家就一定有位居商賈氏族第一的機會。
這次滿家的態度無疑是在表明這對官家的不滿,所謂秋後算帳,待平反了郡州的那郡反賊,雲家的下場就是滿家的下場。
——
江京閣。
褚言面無表情的看著褚皇后的人,聽著那無比荒謬的話,眼眸半眯,沉聲道:「她是如何確定玉璽在燕時手中的?」
枝翠知曉褚言不認同皇后的話,說道:「因著五殿下去皇后面前說了幾句官家對太子的態度與對殿下的態度,加上娘娘知曉燕禕與先帝的關係,娘娘就認為玉璽在燕時手中,不然官家也不會把燕時安排到太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