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天離開麒麟大陣,直接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一方面前是刺激那學府天師,再來也是他在震驚,在澎湃,在不可思議。
血液滾滾而盪,沸騰的極其可怕,像是要燃燒一般。
麒麟大陣之中,供奉著一塊王骨,散發出可怕的氣息,與他的第四蓮花瓣真的聯繫在一起。
不止如此,他的第一花瓣不死鳳凰,第二花瓣極道天魔劍,第三花瓣未曾填滿的龍海,都在震動。
血脈要暴漲。
第四花瓣,紫金麒麟嗎?
關於十凶,眾說紛紜,在那遙遠的過去,他們可屠大帝,斗真仙,一吼炸裂星河。
超級可怕,站在整片天地的最巔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十凶具體是誰,天下傳言已知的就是那麼幾個,剩下的根本不為人知。
紫金麒麟位列其中?
蘇浩天藉機遠離王骨,避免這一切被學府看去,從而造成大麻煩。
「你就是那個蘇浩天?」蘇浩天正在前行,前方閃出一名中年女子,身邊跟著幾名年輕人。
尤其是與她平行而立的黑袍男子,手中持著一把劍,劍在發光,浩蕩的殺氣毫不隱瞞。
蘇浩天目光望去,看向開口的女子,她身著紫衣,雍容華貴,只是此時臉色極冷,蘊含著濃濃的怨毒。
蘇浩天眯起雙眼,他不曾接觸過這些人,但那女子卻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我兒南天法,便是死在你手中?」女人再度開口,也讓蘇浩天瞬間清醒。
南天法,曾入長城朱家,被他斬首,為此還引起與王家的矛盾。
這便是那位王家大小姐,南天法的生母。
「他囂張跋扈,無法無天,對我起了殺心……」蘇浩天語氣淡漠,他殺人有原因。
「我都知道!」女人打斷他:「但那又如何?那便能彌補你殺我兒的罪孽?」
「你的意思是,他可囂張,他可殺我,我便不能殺他?」蘇浩天對視過去。
「你位比拓跋少主,還是荒土傳人,地位不一般,便高高在上,殺人無需償命嗎?」
女人臉色更冷:「我告訴你,這裡是天城,是學府的地盤!」
「我不管什麼拓跋家,也不管什麼荒土傳人,更不在乎我兒做了什麼,我是一個母親,你殺我兒,我要報仇!」
女人目中殺機閃爍:「南家也好,王家也罷,誰也阻擋不了,你殺人就得償命,天通,滅他!」
轟——
她一聲令下,身旁那持劍的黑衣男子便轟然衝出,一股超強的氣息散發而開。
這股氣息超越夏九玄,超越凌千水,給蘇浩天都帶去一股壓迫。
「我爹走得早,你殺我弟,傷我娘心,今日我南天通葬你!」男子衝出,劍光爆閃。
蘇浩天眯起雙眼,他確實殺了人,但那在他心中不是錯,你來報仇,也是正當。
但我不可能束手待斃。
他嚴陣以待,在男子靠近時,極道天魔劍浮現手中,但還未斬出,一道身影先一步到了。
「天通大哥,他不能殺!」聲音響起,南畫擋在兩人中間,氣息綻放,攔住男子。
但彼此對比,那黑衣男子南天通顯然更為可怕,強大的劍光直接撕開了南畫的阻擋。
「別在這裡礙我的眼,他殺我弟弟,害的我娘以淚洗面,今日必要他死!」
南天通持劍繼續向前,南畫根本無法阻擋,對方在學府之中排名極高,戰力恐怖,甚至誅殺過一般的二品至尊。
「他是老祖要的人!」南畫再次開口,咬牙堅持,但那把劍瘋狂斬下,炸開轟鳴。
南畫倒退,灑血,又聽到南天通冷冷道:「我是南家大天驕,為南家出生入死,大恩大德,比不過他一個外人?」
「他還是學府要的人!」南畫再度道,真的攔不住南天通,對方天賦超凡。
「我在學府拜師三十二天罡之一,就算是長老見到我也得客氣三分,誰攔我,我殺誰!」南天通不顧一切,氣息浩蕩,奔騰的殺氣似是血霧在滾動。
他是大天驕,師父為學府三十二天罡之一,那是學府真正的大人物,底蘊級的存在。
「那我攔你呢?」沉重的喝聲響起,隨之一道大手掌轟然而下,炸開了驚雷聲,南天通的身軀轟然倒退。
南家那些老者趕來,為首的人身材高大,滿頭蒼白髮,但氣血如爐,何其旺盛?
雙目向前照射,令得南天通面色一變,壓力巨大無比。
「父親,他殺了你孫兒,你難道不想為自己的孫兒報仇嗎?」女人再次站出,盯著老者,目中含淚,楚楚可憐,又帶著無人做主的委屈。
就是一個典型的受害者,為兒鳴不平的慈母。
老人面色慚愧一分,深吸口氣,又道:「這是老祖的命令,是學府的要求,他不能動!」
女人磨牙:「我知道,您在說大局,但我一個女人,不懂得什麼大局,我只知道,我是個母親,殺我兒子,我就不顧一切!」
她堅持向前,那南天通也冰冷道:「爺爺,我爹走得早,我娘為南家操勞,為我們兄弟付出一切,她很偉大,也很慈悲,在母親面前我也不在乎什麼大局,我只知道,誰也不能傷我娘的心。」
他們義正言辭,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一個母親,一個哥哥,為弟弟的死叫屈,合情合理,又大仁大義。
那位制止的老者都有些於心不忍。
「差不多得了。」蘇浩天深吸口氣,忍無可忍,道:「你兒子囂張跋扈,無法無天,他殺得我,我便殺得他,只怪他技不如人。」
「那我便來戰你,看看你的技高,還是我的技高。」南天通冷目,手中的劍轟然揚起。
「你覺得你厲害,覺得你非凡,真的以為沒人能動你了?」
「告訴你,無論是南家,還是學府,都只是在權宜,早晚你都是個死!」
轟——
蘇浩天一步衝出,天魔劍在手中猛地一展,浩瀚的劍光帶著呼嘯而出。
南天通臉色一變,雙手握住劍,當空一斬。
兩道劍光在虛空遭遇,彼此撞擊,炸開浩大波瀾,兩人身形齊齊一顫。
南天通眼皮猛地一跳,對方戰力不弱他!
轟——
而在此時,蘇浩天再次向前,腳掌連續踏下,一步,兩步,三步,當第四步落下時,他的氣勢轟然而起,手中的劍轟然斬下。
八步天龍!
是身法,也是秘法,蘇天王的王法!
暴烈的黑色劍光浩蕩而出,氣勢濤濤,勢不可擋,似是強大了一個檔次。
南天通頭皮猛地一炸,雙手握住劍,當空再次一斬,但這一次,他的身形連續倒退,手臂發麻,手掌虎口炸開。
長劍發出咔嚓聲,似是要炸裂一般。
衝擊的實在是太猛烈!
敗!
「我要殺你很簡單,不殺你,那是給你留了面子,給南家上下留了尊嚴!」
南天通臉色漲紅,生出強大的挫敗感,之前的囂張,霸道,此時如同大耳光狠狠打在臉上。
一旁的紫衣女人目光一閃,再次站出:「果然是罪孽,竟然掌握蘇門法!」
「就你這種東西,滅盡良心,天理難容,就該千刀萬剮,拿去餵狗!」
她目光冷森到了極致,惡毒的言語一道接著一道,又一擺手,冷斥道:「你就是該死!」
「那你呢?」蘇浩天毫不畏懼的對視過去,不再可憐她女人的柔弱,慈母的悲哀。
「無理取鬧,教兒不善,還水性楊花,不守婦道。」
他盯著神色有些慌亂的女人,聲音冰冷至極道:「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女人目光閃爍,再次惡毒:「果然是個罪孽,面對我一個婦道人家,也能言語毒辣,顛倒黑白,惡意抹黑……可惜我們孤兒寡母,無人做主,承受這滔天大屈。」
「你後背開了個什麼東西?」蘇浩天嗤笑一聲,再無一點憐憫:「我給你留面子,也維護南家尊嚴,你真要我撕破你的偽善面具?」
「你說什麼,胡攪蠻纏。」紫衣女人徹底慌了。
「三道,三彩,你還要我繼續說明白嗎?」蘇浩天的聲音冷漠而絕情。
南家人臉色大變,那位站出的老者,神色大亂,猜測出了苗頭。
凡與修,有些東西是相通的。
如果是真的,那南家簡直是奇恥大辱,他更是無地自容!
那種東西……
凡俗稱梅毒,修士稱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