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夏家九字劍,號稱只有王血後裔可施展的一部王法,竟然在蘇浩天手下展現了出來。
甚至,施展出超越了夏家族長三子的霸道。
這有些撲朔迷離。
九字劍屬於昔日的王,在他加持下,就算是悟性再可怕,心有菩提,萬法皆通,也很難做到。
這道王法有些類似於秘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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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獨屬於夏家的。
或者說,獨屬於夏家王血。
而蘇浩天就是這般不可思議的施展了出來!
「蘇大師。」
蘇浩天沉思其中時,南畫再次出現了,她含笑走來,嬌小玲瓏的身軀很有誘惑力。
精緻的臉蛋,完美的五官,黑亮的長髮,一身粉色衣裙,很好的展現出了女人的美。
南畫,那家嫡系四小姐,琴棋書畫之中最可怕的存在,還是學府八大女天驕之一。
這是一尊可比夏家三子的恐怖存在,而且在蘇浩天看來,她的潛力要超越夏九玄。
「蘇大師,我爺爺已經安排一切,還望大師前去給我太爺爺醫治。」南畫含笑道。
「南家打算動手了?還是學府失去了耐性,從老天師那裡拿不到聖針,開始著手我這裡?」蘇浩天收起劍,看向絕美的人兒,稚嫩的容顏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他開門見山,簡單直接,大家都看得透,都想得明白,沒必要捉迷藏了。
南畫目光微微一閃,道:「南家坐落在天城,依靠在學府的羽翼下,有些事是無法自己決定的。」
「但學府也忌憚,你是拓跋少主,是荒土傳人,他們也不敢太明目張胆。」
蘇浩天笑看著女人:「你如此坦白,不怕學府怪罪?」
「他們如果真的有心,為何不派出學府閉關的八步天師,為我太爺爺治療?」南畫也不避諱:「學府提防各大家族,甚至對我南家有些偏見,有意削弱我們。」
「我家太爺爺,八老之首,曾經是有望復甦王血的存在!」
南畫吐出的東西,讓蘇浩天捕捉到了什麼,南家不得不從學府,但心中已經有了怨氣。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南畫故意泄露,要蘇浩天放下戒心。
但有一點,是絕對不會差的!
學府,不希望南家出王!
畢竟,一尊王的出現,足以讓得南家擺脫學府,自力更生,平起平坐。
其實,不單單是南家,那夏家號稱死忠,若是可以復甦夏九的輝煌,怎甘在學府之下?
他不再多說,交代獨孤傲繼續修煉,便跟著南畫走出了院落,來到了南家深處。
「你幫我滲透消息,讓他們帶老天師來見我,聖針有望。」蘇浩天坦白道。
老實說,他不怎麼在意這道針法,比起老天師更是差了不知道幾萬倍。
南畫帶著蘇浩天前行,同時點頭:「我會照做,我太爺爺就在前方。」
南家今非昔比,但有八老坐鎮,合力可拿下尊上!
屬於王下大族!
尤其是那八老之首,號稱半個尊上,昔日橫貫西北,縱行東南,威名赫赫。
只是,如今遭了大難,朝不保夕,修為難以恢復巔峰,且氣血潰敗,大限不遠了。
他閉關在南家禁地,其中有九道麒麟雕像,組成一方大陣,中央還供奉著一塊骨。
那是一塊紫骨,平面光滑,瑩瑩如玉,似是一方天鏡懸浮在大陣正中央。
其中蘊藏著麒麟血,充斥著麒麟王的法與道,也代表著南家昔日的輝煌。
「那是我南家第一至寶,麒麟王骨,我太爺爺血氣潰散的速度很快,只有在此地才得以減緩。」
南畫解釋了一句,那塊骨蘊含昔日的王血,多少帶給太爺爺一絲滋補。
蘇浩天點頭,跟著南畫繼續向前,此地也多出了一些老者,盤膝閉目,坐在大陣四方。
除此之外,還有幾人站在前方,一名老者,一位斷臂中年,帶著幾位青年。
蘇浩天目光望去,中年也望來,彼此目光對視在一起。
故人相見!
「凌天尊?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你。」蘇浩天微微一怔,隨後露出淡淡笑容。
凌天一劍。
昔日便是他帶隊,鎖了外中州,逼的所有人走投無路,還曾起了必殺之心。
甚至,蘇浩天與他對賭,他卻只給兩分面子,卻還是看在葬土九尊,以及那神朝雲煙的份上。
那時候的他,高高在上,立在蒼熊之頂,俯瞰外中州,掌控大風雲,好不瀟灑。
凌天並未答話,目光沉重,甚至深藏怨恨與憤怒,又在蘇浩天靠近,在他斷臂處一掃時,凌天的臉色忍無可忍的冷了下來。
外中州之行,他並未建功立業,反倒導致聖子被天鎖困住,甚至他還被懸空島女劍尊斬傷,被凡劍持有者追殺,最後又被屠夫斷掉一臂。
一名劍尊,斷掉一臂,廢掉至少三成功力,簡直深仇大恨。
但學府都不敢輕而易舉去找屠夫算帳,他一個天尊,雖然不是一般,很有盛名,但比起天王屠夫,還是差了太遠太遠。
沒有意外,他報仇很難,這些恨與怒,在他心中全部算在了少年身上。
「你對我恨意很濃啊?」蘇浩天盯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存在,嘴角帶著笑意。
昔日的他,讓蘇浩天無計可施,如今看去也只是個三品天尊,還斷掉了一臂,力如二品。
一般而已!
咯吱——
獨臂捏起拳頭,帶著刺耳聲,凌天的怒很盛,冷視少年,恨不得直接捏死他。
蘇浩天卻相當平淡的看著他,從南畫那裡得知了很多,這一臂被屠夫所斬,為他!
「看什麼看?」凌天身後的一名青年冷斥,面色冰冷無比:「我叔叔的這條手臂,我一定拿回來。」
「你不要以為有屠夫撐腰,便真的拿你無可奈何,傳承人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吊打你的人有很多!」
「你嗎?」蘇浩天目光微轉,看向那位青年。
「斬你一臂很簡單!」青年毫不示弱,一步站出,昂起頭,冷視蘇浩天。
蘇浩天輕蔑一笑,忽然靠近過去,對視男子,男子沒有半分退避,怡然無懼。
「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斬,你敢嗎?」蘇浩天伸出手臂,晾在青年面前。
刷——
青年目光猛地一冷,手中長劍急速出鞘,對著蘇浩天的手臂便狠狠斬了下去。
但蘇浩天動都不動,那青年目光一閃,學府明說,現在還動不得蘇浩天。
他騎虎難下,蘇浩天又向前一步,手臂對著那把劍而去。
男子目光再次一閃,即將落下的長劍忽然收回,蘇浩天繼續向前,聲音玩味:「斬啊?」
男子咬牙,目中怒火騰騰,手中的劍握出顫鳴,急速擺動,卻不敢抬起斬下。
「來啊?」蘇浩天又向前走了一步,抬起那把劍,放在自己的手臂上,平淡的對視青年雙眼。
現場陷入尷尬,凌家青年磨牙,臉色漲紅,胸膛的怒火在劇烈翻騰,手掌握劍,帶起了血絲。
啪——
更在此時,蘇浩天一個大耳光甩下去,打的男人連續倒退:「不敢斬,你瞎嗶嗶什麼?」
「混帳!」凌千水暴怒,瞪起的雙目之上掛滿了血絲,一個健步衝上前,再次抬起劍。
然而,蘇浩天再不給他機會,在劍抬起時,他一拳頭轟然而至,咔嚓一聲打斷那把劍。
又上去一腳,將凌千水蹬飛十三米,斷掉三根肋骨,響起哀嚎之聲。
壓制一切,暴打至尊!
「別說你沒資格,給你機會你也不爭氣啊?」蘇浩天淡定而立,壓至尊輕而易舉。
凌天大怒:「蘇浩天,我告訴你,這裡是學府的地盤,我們都是學府的棟樑,你憑什麼放肆?」
「我有聖針!」
「學府召集三十二天罡,七十二地煞,十三尊大長老坐鎮,還有太上長老出關,底蘊足的很,你去看看,你去想想,就算是屠夫與拓跋城主來,你問問他們敢不顧一切嗎……」凌天咆哮。
「我有聖針!」蘇浩天淡定從容。
「囂張跋扈,無法無天,還目光短淺,不知所畏,你覺得你行了,你以為真的沒人能奈何你了?」
「告訴你,這人間很大,天驕很多,學府獨占鰲頭,三千大天驕,哪一個不如日中天?幾尊大聖子,哪一個不碾死你?」
凌天氣勢如虹,還想再現天尊威嚴,輕而易舉踩下少年。
他道出利弊,擺出底蘊,大手一揮,氣派恢弘,浩大學府似是在眼前展現。
他威逼向前,雙目如炬,要氣勢壓倒,站在高處。
但少年卻淡定從容,面不改色,簡單對視,輕飄飄的四個字,反駁一切。
「我有聖針!」
凌天磨牙,握緊拳頭,臉色漲紅,鬱悶無比,他像是運足力氣,瘋狂打出幾拳,卻全部砸在了空氣上,毫無功效,還被少年輕而易舉一巴掌反抽。
明明很很強大,明明很有力,明明一肚子怒火,明明很想殺了他,卻不能動,不敢動。
因為他可能有聖針!
憋著。
忍著。
難受無比!
想吐血!
凌天內心在咆哮。
「你也不要太囂張,太跋扈,你有沒有聖針,還是未知。」
「其實,我嚴重懷疑你沒有。」
「你在扯虎皮,做大衣,欺世盜名。」
凌天身邊的老者開口,他是學府一尊天師,此來試探蘇浩天,意圖洞悉聖針奧妙。
「聖針是何等了不得東西,人間能找到幾道?老夫博學多識,游遍人間,行走各大秘境之中,也不曾真的尋到全套聖針法,你行?」
他冷冷看著少年,意圖反將蘇浩天,刺激他的怒火,要他張揚行事,徹底暴露底牌,進而偷師學藝,拿下奧法。
到了那個時候,這小子還算什麼?
「你色厲內荏,誘導學府,欺矇南家,給自己騰時間,狐假虎威。」
「小子,我說的對也不對?」他笑的玩味,高高在上,挑釁十足。
蘇浩天看著那皮笑肉不笑的老東西,點點頭道:「對,太對了,你簡直聰明絕頂,人間第一!「
「既然你這麼清楚,這麼明白,這麼了不得,那南家老祖的傷,你來治。」
蘇浩天撂下話,看向南畫,又掃視那幾尊盤膝坐下,此時睜開雙目的老者,道:「他清楚,他明白,我管不了,讓他上。」
說完,他轉身就走。
學府天師面色猛地一變。
哇——
也在此時,陣中八老之首,忽然吐出一大口血,那麒麟王骨此時顫抖起來。
老者臉色勃然大變,豁然望去,那個少年?
南畫臉色驚恐,四周盤膝而坐的老者猛地起身,他們並未注意王骨,而是擔心老者傷勢。
此時那八老之首大叫:「立刻請他回來!」
四周老者齊齊動身,南畫跟出去,凌天幾人也變色,那位天師磨牙利齒,那小子陰了他一把。
此時八老之首凝目望來,殺氣騰騰,幾個字威嚴落下:「他不回來,你就去死!」
學府天師冷汗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