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俗稱梅毒,修士稱惡花,也是道惡花。
這讓南家上下,齊齊大怒,那位心中慚愧的爺爺,此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蘇浩天面色冰冷,道:「點到為止,好自為之,再說下去,你就十惡不赦!」
「什麼柔弱女人,什麼慈母悲哀,我稱你為蛇蠍都是留下面子。」
女人徹底亂了,大汗淋漓,又孤注一擲,大聲咆哮:「胡言亂語,我殺了你這孽畜!」
她爆炸修為瘋狂向前,南天通也忍無可忍,再次揚劍,但被老者擋住。
這時,那禁地之中,凌天等人走來,那位天師滿頭大汗,心中又惱火無比。
要他去求那個小子,真的是折損了他的老命。
怎麼說他也是個三步天師,在學府地位不俗,天尊見到都要給他幾分面子。
但南家八老之首,地位更為可怕,他難以抵擋,扛不住如山威嚴,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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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簡直是一片胡言,南夫人與我多年故交,賢良淑德,人間大善,你卻惡毒詛咒,蛇心抹黑,到底是何居心?」學府天師抓住機會,要蘇浩天名聲掃地,降低他的分量,保住自己的尊嚴。
「你懂個屁!」蘇浩天懶得多說,四個字,直接封住他的嘴。
學府天師氣急敗壞:「雖說凡與修有些東西相通,但修士染上那個東西,萬中無一,就算是真的有,南夫人的修為也足以隱藏。」
「你一個毛頭小子,拿什麼看得出來?」
「你懂個屁!」蘇浩天根本不想和他廢話,又是四個字,讓他磨牙利齒,神色漲紅。
學府天師暴跳如雷:「我段德學府大能,博學多識,已入三步天師境,你問我懂什麼?」
「你不行,退下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譁眾取寵,否則連你一起幹了!」蘇浩天直接威脅。
學府天師卻氣勢大盛,一步踏出,咄咄逼人:「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夫學藝三百多載,見多識廣,天上地下,什麼我不懂?」
「倒是你這個毛頭小子,妖言惑眾,狐假虎威,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高高在上了?」
凌天適時站出:「一個區區外中州土著,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便覺得自己行了?」
被蘇浩天爆抽大耳光的青年凌千水冷笑補充:「我看你是不自量力不知好歹!」
所有人全部矚目過去,那位南家老者眯起雙眼,此事關係南家面子,更扯到他的尊嚴,胡說八道,那真的是其心可誅。
南畫面色一變,上前輕拉蘇浩天衣袖:「此事牽扯太大,不要深說,退一步吧。」
鬧大了不好,而且他覺得蘇浩天也沒那個本事,那種東西肯定會隱藏的很好,怎麼可能一眼被他看出來?
雖然傳言他不簡單,還掌握可怕的聖針,但實在是年輕,真的有多少肉不好說。
「退?栽贓嫁禍,惡意抹黑,挑撥離間,這種大罪足以讓他粉身碎骨,他想這麼退?」段德冷笑,又擺出一副前輩高人的樣子:「別說南家不答應,老夫我也不答應!」
「你什麼都懂,可知自己身陷囹圄,危在旦夕?」蘇浩天本也打算息事寧人,但此時被攔住,便又冷笑起來。
「哈哈哈,妖言惑眾,欺世盜名,你根本狗屁不通,本天師學藝血醫門,人間第一丹道傳承地。」
他不止咄咄逼人,還得寸進尺,向前邁步,逼近蘇浩天,質問道:「你以為我是誰?」
刷——
蘇浩天出其不意,抬手一劍,頓時劍光凜冽,嚇傻了全場人,又震驚了段德。
他三步天師,但修為不如,比起凌千水還差了一個檔次,此時咆哮倒退:「快來保護本天師……」
聲音還未落下,蘇浩天上前一個大耳光,直接把他抽飛出去,又震動他氣血。
「他要殺我滅口!」段德狼狽大叫,嚇得滿頭大汗。
但聲音還未落下,凌天等人還未動,便聽到嗤啦一聲,他的衣衫裂開。
敞胸露腹,雪白肚皮暴露出來,在蘇浩天一個大耳光下,氣血震動,流轉全身。
雪白肚皮上,快速變化,一顆顆血色星紋,浮現在雪白肚皮上。
「九星絕殺,血毒困龍,這是詛咒!」段德神色大變,驚慌失措下,脫口而出。
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又面色慘白,吐出一大口血來。
血液落地,嗤啦啦,竟然腐蝕金剛石地板,冒起陣陣惡毒白煙。
這讓四周齊齊變色,全部不可思議。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從藝第一丹道傳承地?」蘇浩天嗤笑一聲:「滾出去,想想怎麼自救吧!」
段德無言以對,也真的被嚇傻了,這種東西很可怕,真的會死人的。
他冒出滿頭大汗,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浩天,無力退了下去,在思考如何解決。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段大師大意了,被人暗算,甚至是你暗算也不一定。」
紫衣女人再度道,又指著蘇浩天道:「你年齡不大,心思卻極其惡毒,簡直狼畜。」
「那你就敞開後背,讓大家看個清楚。」
女人大叫:「你這是污我清白,要我無地自容,我一個婦道人家,賢良淑德,怎能如此不顧顏面?」
「那你兒子的血,也是我胡說了?他的南家血脈,是嫡傳,還是後天強加?」
轟——
女人臉色大變,身軀猛地一顫,一旁的南天通也握緊拳頭,驚慌失措。
「連兒子都不是南家的,你和我說你是賢良淑德?也就眼瞎的狗東西才會如此說!」
段德被刺激的磨牙利齒, 你他麼罵我?
轟——
卻在他猙獰下,那紫衣女子忽然一閃,拉住南天通,又扔出一道符,身形一閃消失。
全場色變,南家老者磨牙利齒,那位爺爺更是臉色鐵青,覺得被狠狠打臉。
段德頓時無言以對,瞪大眼球,又感覺臉龐火辣辣,被人狠狠給了幾個大耳光。
「罵得好,他麼的!」那位南家老者,覺得受到巨大刺激,為死去的兒子不值!
他可是為了南天通才死的!
這股怒,隨著紫衣女人出其不意的離開,便轉移到無恥段德身上。
「什麼三步天師,什麼血醫門傳承,你也配?給我滾!」大手掌一揮,段德跌飛數十米,灑血又磨牙,最後急速遠去。
凌天等人站在此地,也顯得無比尷尬,咄咄逼人,得寸進尺,最後被狠狠打臉。
無地自容下,他們也快速離開。
南家陷入寂靜之中,此事傳開,他們如何立足?
還是那位高大老者站出:「此事我會親自處理,蘇大師,還望高抬貴手,為老祖診治?」
他無形轉移話題,將苦與怒全部壓下,從大局來說,老祖才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