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蘇皇

    拓跋家全體臉色大變,金蓮枯了,整個拓跋家都被影響,修為越是強大,血脈越是精純,受到的影響越是恐怖。

    城主為此而吐血!

    他們是被詛咒的人!

    「無關者全部退出去,封城!」大少爺拓跋劍臉色勃然大變,一聲大喝,安排一切。

    這事情太重要,關乎拓跋家的大秘密,不可被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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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浩瀚的氣息立刻澎湃,所有拓跋家全動,學府等外部勢力被「請」出去,陳家,王家等大家族,也無法在此地駐留。

    主城大門封閉,還打開了護城大陣,這讓洪三等人目光閃爍,不知具體為何。 ✯✲

    而此時,在那主城內,一道道哀嚎的聲音響起。

    「啊……」包括大少爺在內,所有人都無法淡定,眉心蓮印浮現,似是燃燒,要被徹底抹去。

    而拓跋家是被詛咒的人,他們受制於蓮,也寄託於蓮。

    那朵蓮花壓詛咒!

    蓮滅,獨孤家滅!

    「殺了他,立刻殺了他……」大少爺拓跋劍暴躁起來,他感覺這一切與蘇浩天分不開關係。

    他是主導者,他竟然可以抹去他們的蓮印!

    只是,他的聲音下,拓跋家卻沒有幾個人可以靠近蘇浩天,蓮印爆發,壓制血脈與修為,難有幾個人可以上前。

    也在此時,蘇浩天一步上前,甩手一個大耳光。

    啪——

    「拿什麼和我囂張?」

    啪——

    「拿什麼和我造次?」

    啪——

    「拿什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

    蘇浩天連續三個大耳光落下,大少爺身軀倒退三大步,又猛地震驚起來。

    「整個拓跋家,都他麼得跪下求我!」蘇浩天上前又是一甩手,大少爺跌飛,摔倒在地。

    但他卻徹底變色,震驚滔天,眉心印記在蘇浩天三巴掌下,竟然止住燃燒。

    他不只可以抹去,竟然也可以滋潤!

    這一樣刺激了全場,拓跋行,拓跋風等至尊齊齊變色,震驚的看著少年。

    他,近乎左右了拓跋家的生死!

    同時,在那城池深處,一間密室之中,中年大口灑血,目光驚恐無邊。

    在他身前開了一面水鏡,那鏡子之中展現廣場上的一切,蘇浩天的容顏清楚的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是誰,他到底是誰……」中年目中射出無比犀利的寒芒,足以撕裂虛空。

    這是一尊王,真正的天王,在人間可以叫板很多人。

    拓跋家掌控浩大長城,學府,書院,懸空島那些超級大勢力,到了這裡都要留下一些面子,就是因為此人存在。

    拓跋家族長,長城之主,拓跋天!

    但此時他的臉色震驚無比,望著那個少年,腦中飛速運轉,很多拓跋家只有族長知道的秘密,在腦海之中快速閃過的同時,密室之中,又出現了一人。

    那人無聲無息走來,浮現在中年的對面,平淡的坐下,又含笑望了過去。

    轟——

    拓跋天看著眼前的中年,黑衣,長發,五官刀削斧鑿一般,此時臉上帶著淡淡笑容。

    這個人在人間占據恐怖地位,曾引起滔天大風波,被「人間執法者」下了死令的人,竟然再次出現在這裡。

    「蘇天王!」拓跋天吐出三個字,氣息暗中運轉,他被壓制的很慘,但一尊天王也絕對可怕,有著各種各樣的手段,想要徹底鎮壓,很難!

    「上次,你接了我幾招?」黑衣長發中年淡淡一笑,又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簡單喝了一口。

    拓跋天眯起雙眼,便又感覺,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浩瀚而至,瞬間鎮壓他的一切。

    「皇!」他瞪大眼球,暗中倒吸冷氣,後脊背浮現層層汗水,袖下拳頭死死握起。

    刷——

    聲音才落下,蘇天王已經到了他面前,浩瀚氣息更為可怕,瞬間壓塌他的一切。

    連續三大口血吐出,拓跋天的身軀瘋狂顫抖,又連續倒退,一身可以橫行人間的修為,此時卻無法展現出來絲毫。

    壓制的太徹底,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別說因為蓮花被反噬,縱然他全盛時期,也才勉強接下蘇天王三招而已。

    甚至,那還是蘇天王,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尊真正……皇!

    或許,這位早已經是皇,在與他對戰的時候,已經是皇,只是他以王而戰。

    「還記不記得你拓跋家的由來?」蘇天王盯著眼前的拓跋天問道。

    後者目光猛地一閃。

    啪——

    蘇天王甩手一個大耳光,刺耳的聲音只在這房間之中震盪,浩瀚的氣息無法傳出去半分。

    在他抵達此地時,這裡已經如同一方隔絕於人間外的天地,外界什麼也無法察覺,就算是站在他面前,也無法看到這尊皇。

    拓跋天嘴角淌血,臉色難看無比。

    一尊真正的天王,可橫行人間,高高在上,名副其實的一方巨擘,卻被人掌摑,這實在是奇恥大辱。

    啪——

    然而,蘇天王再次一甩手,那種恥辱更為濃烈,甚至抽掉他三顆大牙。

    拓跋天想要大聲咆哮,身為一城之主,可比當世神朝帝王,九五之尊,何曾受到過這個?

    啪——

    手掌沒有停下,蘇天王再次出手,血氣滾滾而起,拓跋天承受恐怖痛苦。

    一尊皇的手掌,隨便抽一下,便如一座大岳鎮壓而下,恐怖的壓力難以想像。

    「聖奴!」

    最後,他無奈吐出那兩個字,那個奴字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想說出來的。

    但在這種鎮壓下,他感覺自己一切都要崩塌,實在是沒有反抗的資本。

    蘇天王止住手掌,再次坐下,淺淺一笑道:「我怕你忘記,特意來提醒你一下。」

    「曾經有一尊聖遊歷人間,身邊帶著一個童子,童子說這人間無限美好,山好,水好,人也好。」

    「聖說,榮華富貴自然好,你喜歡便留你在人間,贈一道血脈,送一朵金蓮,這便有了拓跋家。」

    拓跋天目光閃爍,又看向那面水鏡之中的少年,身軀猛地一震,神色勃然大變。

    他頓了許久,又盯著昔日的蘇天王,如今的蘇皇震驚道:「他是,他是……逆的後代?」

    一個逆字,牽扯了太多。

    「他的身份你別猜,你猜也猜不出來,我只告訴你一點,拓跋家留在人間,本就是為了等他。」

    蘇皇淺笑,端茶自飲。

    「好一個蘇天王,不,現在應該稱呼您為蘇皇,蘇門崩不了,有你這尊皇在,即便那南天門下的人間執法者也難以真正的撼動你。」

    「你的崩塌,為了不讓他在漩渦中央,你在……護住他?」

    拓跋天能走到天王地步,自然不是傻子,蘇門所做,現在看來都有深意。

    蘇皇站起身:「我在為他清理天下的麻煩。」

    天下,南天門上,天之下。

    聖域!

    「這對我不公平,我拓跋家已經超脫之外,我選擇的是順,不是逆!」

    拓跋天搖頭:「大勢濤濤不可逆轉,我要順應時代,我不要逆!那是自取滅亡!」

    拓跋天握起拳頭:「你不滅我,留下我拓跋家,就是要給他當一把刀,一把我不得不做的刀,你好狠!」

    蘇皇起身,目光飄忽:「什麼是順,什麼是逆,又有誰說的清楚呢?」

    「但至少現在,你想擺脫也擺脫不了,你是一尊天王,不要和我說所謂的公平。」

    「其實,你現在有資格選擇順,又是因為誰呢?」

    蘇皇深吸口氣:「拓跋家創教人間,得到了多少榮耀,享受了多少輝煌?這一切,又是因為誰呢?」

    「沒有逆的存在,拓跋家就不會存在!」

    他看了一眼拓跋天:「你也有選擇的機會,你拓跋家若是先一步超脫人間,便可徹底擺脫蓮咒。」

    「但至少現在,你是做不到的,他在,你在,他滅,你滅,而你滅,他完全不受影響!」

    「你所謂的順,那些法院執法者,又有誰真的會在乎你心中所想,他們只會關心,你的根在哪裡。」

    蘇皇的聲音落下,那道身軀向前一踏,離開密室,又出現在廣場上空。

    在這一刻,蘇浩天似是心有所感,目光眯起,向著蒼穹望去,但他什麼也沒看到。

    那道身軀立在那裡,似是立在另外一方空間,他盯著少年,伸出手,隔空摸向那裡,似是想要摸一摸少年的臉。

    只是一步之隔,只是咫尺之間,但他的手,卻懸浮在少年面前,不敢落下去。

    許久許久,這一尊偉岸如山,心堅如鐵,敢和天門下,人間最大權力機構,法院叫板的男人,忍不住灑下了兩滴淚。

    那淚水,似是兩滴水滴,隨著蘇皇的身軀遠去,漸漸的落下人間,滴落在那把無敵者的劍之上。

    那把劍似是顫抖了一下,也似是抹去了一層氣,但無人察覺,劍在他們眼中依舊是那把劍。

    密室之中,光線陰暗,拓跋天滿臉是血,握緊拳頭,神色猙獰無比。

    他看著水鏡,望著那名少年,恐怖的殺氣在瞳孔之中綻放。

    他不想苟活當個奴才,他要真正的超脫,他要順應時代,他要走到更高處,甚至超越昔日的主子。

    真正的輝煌當代。

    但他,做不到!

    至少現在,做不到!

    拓跋家沒有超脫者,不曾真的走出人間,一朵蓮便壓一切。

    也正如蘇皇所說,順不會在乎他想什麼,而是要去尋根,而一旦尋出來,碩大的拓跋家也便毫無意外,飛灰湮滅。

    「天圖,你要在他之前,超脫!」他的小兒子,伴道光而生,背負一道古天圖,號稱人間聖子,有資格去奪一奪那個機會。

    廣場上,整個拓跋家都在震驚之中,一尊少年掌控了他們的生與死。

    一個神三修為,卻讓堂堂的至尊高階無計可施,甚至是不敢去做什麼。

    他一念,可滅蓮!

    而蓮,是來壓制他們的詛咒的。

    他們畏懼蓮,卻也缺少不了蓮。

    就這一點,拓跋家無論多麼努力,在無法超脫前,是萬萬無法改變的。

    

    「封他長城傳承者,位同……少主!」也在那些人危難之際,屬於城主的聲音響徹在廣場之上,使得所有人都忍不住再次一震。

    長城傳承者,拓跋家嫡傳弟子,在外行走,代表了整個拓跋家,一個無比榮耀的身份。

    即便是大少爺都沒這個資格,也就那位少城主,背負天圖的存在有資格。

    如今一個外人,一個少年,一個神三,得到了!

    「謹遵法旨!」

    拓跋家無人敢違背,而蘇浩天也並未多說什麼,他可控制蓮,但他知道,現在的他,控制不了那尊天王,滅不滅他,還是天王說的算。

    但他的蓮,壓了拓跋家,要他倒下,拓跋家付出的代價,也是不可想像的。

    到底有幾個能活下來,很難說!

    那朵金蓮,即將枯死在湖泊之中,但蘇浩天在,氣血灑落下,便是蓮的最好滋補。

    從而,蘇浩天也摘取到了蓮花之中的精氣。

    「如我所料,這朵蓮之中,似是封印著可怕修為,只需要摘取,便立地高升。」

    「對龍海的添補,有著非凡的效果。」

    一朵即將枯死的蓮,栽種在萬千白玉蓮花中央,無盡神精滋補,卻依舊難以令其真的綻放。

    唯獨那個少年去,一滴血,便讓得枯萎的蓮再度綻放,散發出純粹而聖潔的光華。

    這也導致,拓跋家的蓮印穩固,被壓制的血脈與修為再度綻放,甚至再進一步。

    全場都駭然了,也不得不承認一件事,眼前的少年,近乎掌了拓跋家的天。

    當蘇浩天被送出主城的那一刻,他帶走了人間無敵者的那把劍,也得到了拓跋家無比的善待。

    「蘇浩天,主城嫡傳。」

    「蘇浩天,位同少主。」

    拓跋家的消息並未公開,但該知道的都知道,那些內外城的大家族,齊齊變色。

    尤其是,王家,陳家,忐忑無比,汗水一層又一層。

    位同少主,就這一個,便輕而易舉治死他們!

    少年只需要一句話,便足以讓得兩大家族無數年的積累,瞬間化為飛灰。

    不過,蘇浩天並未理會他們,直接回去了朱家,雷神,柳師,林成業,林采兒,獨孤傲,以及他母親,乃至朱家三老,忐忑的心穩定了下來。

    蘇浩天平安落地了。

    他們長出口氣,又看著蘇浩天,詢問其中的具體。

    「主要是我足夠牛叉!」一點也不客氣的話,卻讓得全場瞬間無語,又齊齊散去。

    回到房間,蘇浩天盤膝而坐,感應體內,在吸收那道金蓮氣後,他的修為蠢蠢欲動。

    這種欲動,從第三片蓮葉的龍海之中傳出,被添補的很充足,他覺得自己的突破,會很快到來。

    甚至,也許會是一種連續的突破。

    將氣息穩固,蘇浩天又取出了那把黑劍,這是他希望拿到的,也是拓跋家要他帶走的。

    無敵者的劍,他再次嘗試,依舊難以拔出,沉重的有些過分了。

    不過,這把劍和那副古圖,以及從朱家得到的古神兵,真的有些相同的氣。

    乃至,在蘇浩天將其放在一起時,那道古神兵直接炸開,成為一縷氣,與古圖玉劍融合在了一起。

    那把帶鞘的劍也有這個趨勢,只是還未拔出,難以和古圖徹底融合。

    古圖,真的就是無敵者!

    戀紅塵拿出的這幅圖,便是無敵者!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蘇浩天走出房間,便迎來了一位熟人,俏麗麗的立在前方。

    「我還以為你要被拓跋家徹底壓了,特意帶人來助你一臂之力。」彩衣女子亭亭玉立,白衣,長發,容顏精緻無暇,水汪汪的大眼,勾魂奪魄。

    「我娘他們如何了?」蘇浩天在院子的石桌前坐下,看著前方的故人。

    雲煙跟上去,望著天邊道:「我的日子不好過,他們也就一般,我的日子好了,他們自然平安無事。」

    「答應我的事,到底什麼時候做到?」雲煙渴望第二世,沒有真的「活過來」,有很多東西她無法掌控。

    「小事一樁,但我需要藥王。」蘇浩天目光一轉,盯著雲煙笑道。

    「你在和我開玩笑?」雲煙臉色冷了下來:「當今人間有幾株藥王?我碩大的神朝,四百三十大宗,數十萬里疆域,也難以尋出來一株!」

    藥王,神藥之上,一生二,二十三,三生萬物,那是真正堪比先天之物的存在。

    是道精的匯聚,絕世罕見。

    人間至寶!

    「真的很重要,沒有藥王,我的法無法作用你在身上,如何徹底復甦?」蘇浩天淡定飲茶。

    刷——

    雲煙起身,目光冰冷,深吸三大口氣道:「天門有藥王,那是人間最大權力機構,法院所在,我能去嗎?學府有藥王,栽種在最深處,與天王同行,我有辦法拿下嗎?」

    蘇浩天默默記下,法院,人間執法者,最大的權力機構,矗立在各大超級勢力之上,看守南天門。

    除此之外,內中州學府總院,一株藥王伴天王而行,那也是一處去處。

    雷神的神胎,被七彩劍液修復一道裂痕,而如今石劍已經失去了效果。

    想要徹底修復剩下兩道,最好的便是找到一株藥王。

    這是逆天改命的事,也需要逆天的東西去修復。

    「你不要和我說笑,別說現在的我,就算是昔日的我,也絕對拿不到三生萬物的藥王。」

    雲煙覺得被騙了,整個人冷到了極致,死死盯著蘇浩天,甚至有殺氣浩蕩:「我接到了你妹妹,老娘,姜嵐,唐婉,現都在我神朝範圍內。」

    蘇浩天眼神一閃。

    雲煙道:「他們很好。」

    水說話之中,殺氣還在閃爍。

    轟——

    而在這股殺氣浩蕩下,院門再次被打開,是王家,陳家等等大家族到來。

    那帶頭的幾尊老者,氣息浩大,在內城數一數二,只是到了此地,皆是無比謙卑。

    甚至,在雲煙面前,還極其低三下四的對著蘇浩天一拜,送上了無比珍貴的禮物。

    神藥,神晶,乃至六品天師丹。

    在這內中州,天師是有幾個層次的,畢竟成為天師,神境便可,而要超越天師,需要踏皇,甚至超脫,那被稱之為聖師!

    隔著幾個層次,難以一蹴而就,人間難尋,便讓得天師劃分出了九步天師。

    天師路很長,踏九步成聖,這些丹藥大多為一步天師所煉,卻也不簡單了。

    而王家,陳家,這些大家族,都是內城浩大家族。

    可比神朝四百三十宗的前十宗。

    尤其是陳家,那是主城在外的話事人。

    這些人對蘇浩天?

    而這般震驚下,在那門外又是聲勢浩大,是拓跋行親自帶人來到了這裡。

    拓跋行走到前方,沒有神晶,沒有丹藥,但卻留下了一道讓得雲煙猛地一顫的金令。

    「拓跋家嫡系傳人!」她瞪大眼球,難以置信,這小子在長城做了什麼。

    縱然那荒土傳人的身份,已經暗中傳開,拓跋家知道了一切,卻也不該如此。

    那拓跋天,不弱神朝之主,不弱學府總院長,與屠夫都可一戰!

    畢竟,那是曾在天門下,接了蘇天王三招的男人。

    他沒必要怕。

    「你到底做了什麼?」雲煙真的震驚了,這才過去多久,屠夫未現,懸空島,以及她神朝絕對沒有暗中助力,他怎麼會做到這一切?

    「你退下吧!」

    而更讓她目瞪口呆的是,蘇浩天拿下金令,隨便擺擺手,那尊天尊便真的唯命是從的離開了。

    雲煙傻了。

    「主要是我太牛叉了,拓跋家欣賞我,求著我去當什麼嫡傳,還給我什麼位同少主的身份……唉,我難啊。」蘇浩天捂著額頭:「我是真的不想在你面前裝叉,奈何身份不允許。」

    「九公主殿下,千萬不要見怪。」

    「你給我滾!」雲煙差點氣爆了,這小子難以掌控了,他的身份無懼神朝。

    這還是不算上荒土傳人的身份。

    如果長城,加荒土,神朝都得顫一顫。

    已經完全脫靶了。

    「不過,你放心,我妹妹,老娘,紅顏知己都在你神朝,在你九公主手中,我是一定會幫你的。」

    蘇浩天的身份,絕對是讓得雲煙忌憚的,想要壓他可以說是很難很難了。

    不過,蘇浩天也在忌憚一些事,畢竟拓跋家與他之間,如雲煙一般,也是交易。

    充滿了不確定性。

    妹妹,老娘,姜嵐,唐婉等等,都被雲煙搞到了神朝,顯然是為了防備他。

    也的確讓蘇浩天忌憚。

    雲煙深吸口氣,暫時斂去殺氣,道:「你打算如何做?」

    「找藥王。」

    雲煙再次深吸口氣:「找得到嗎?」

    「我哪知道?」

    雲煙第三次吸氣,道:「你去天城吧,那是學府所在,有藥王,比起法院還容易一些。」

    「而且,天城將要舉行人間大比,牽扯一大秘境,關乎活出第二世的存在,至關重要!」

    蘇浩天眉頭猛地一跳,雲煙的臉色足以說明,那裡不簡單,他頓了一下道:

    「你想我死嗎?你知道總院對我會是什麼態度,我去天城,豈不是自討苦吃?」

    「而且,你既然知道,為何自己不去?」

    雲煙斜撇他,恨不得上去甩他兩個大耳光,有了荒土傳人,再加拓跋家少主的身份,學府總院也不敢明目張胆的針對吧?

    至於那秘境……哼哼,我要是有你這麼牛叉,老娘我還會求到你身上?

    你趁早給我滾!

    「你不得不去,畢竟,林家,夏家,風家,都坐落在天城,他們對你可恨之入骨啊,據我所知,你消失後,外中州的一些人,似乎被帶了回來……」

    轟——

    蘇浩天猛地起身。

    對視雲煙,雲煙又道:「我所知,老天師是肯定被夏家強迫了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