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城主吐血了……

    鮮艷的血,隨著拓跋山倒飛而灑落,虛空被染紅,又刺激了全場所有人。

    又倒飛了?

    第一次是出其不意,有拓跋風阻止,而這一次,可是全力爆發,殺氣滔天。

    難道——

    「你,找死!」倒飛而去的拓跋山也瞪大眼球,難以置信,又惱火滔天,恨欲狂。

    他長發飛舞,衣衫獵獵,氣息綻放的更為霸道而猙獰,展現出半至尊的極限,瘋狂向前。

    他有足夠的傲氣,被打臉足夠惱火,尤其是在這個神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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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而蘇浩天淡定立在前方,拓跋山殺來,他揚起手掌,純金色大掌印再次爆炸。

    打臉專用神通早已到了後期,接近圓滿,此時佛字在掌心展現,有著道道禪音傳盪出來。

    似是一尊古佛盤坐,念誦古老而高深的佛法,隨著落下,又炸開刺耳聲。

    半至尊氣炸裂,衝上去的身軀再次跌飛,無法阻擋大力,難以靠近少年。

    血更多,伴隨著慘嚎,再次讓得全場瞠目結舌,身軀都忍不住狠狠一顫。

    「不可能吧,他強大到了這個地步……」王道,紫衣,洪七全部瞪大眼泡子。

    他們被壓制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但拓跋山可是長城七大天驕之一啊。

    蘇浩天殺至尊,那是藉助了一把古神兵,外加一道符,根本不是本身力。

    此時這震驚太過巨大,縱然是拓跋行,拓跋風也有些目瞪口呆,無法置信。

    「啊啊啊……我乃長城七天驕,半至尊,神胎完美上,殺……」被連續打臉,連續抽飛,心中積壓的無數怒火,得不到發泄,反倒是加了一把油。

    這種難受的感覺,真的讓拓跋山要爆炸,他不相信,也不願相信,被自己稱呼為垃圾,廢物的傢伙,竟然可以死死的壓制他?

    而在他猙獰到極致時,蘇浩天一步踏下,八步天龍再次爆發,單手一甩,刺耳聲當即爆發。

    啪——

    「長城七天驕?」

    啪——

    「半至尊?」

    啪——

    「神胎完美上?」

    蘇浩天離開黑劍,金色的大掌印,攜帶著全部修為,連續抽了下去。

    一次爆,二次爆,三次爆,拓跋山的身軀連續倒飛,根本無法擋住少年的一分進攻。

    鮮艷的血瘋狂的噴灑,在眾人驚駭欲絕下,拓跋山被連續抽飛,像是一個稻草人。

    身軀踉蹌,口歪眼斜,滿臉鮮血,狼狽如狗。

    「算個屁!」

    一聲大喝,蘇浩天又一步踏下,抬腳一蹬,拓跋山倒飛數十米,同時響起斷骨聲,鮮血大口灑,令人頭皮發麻。

    拓跋山發出無比痛苦,又惱火的咆哮,他實在想不到,好不容易抓住機會出手,自己卻被壓制的如此慘。

    他磨牙,憤恨,猙獰,咆哮,又塞下一顆丹藥,身軀在倒飛之中猛地一轉。

    隨即,九道霞光從身上騰起,一道寶衣籠罩全身,其上雕刻九道金蓮。

    城主親贈,九蓮袍!

    「我弄死你!」

    丹藥在體內炸開,化為滾滾精華,使得修為再次壯大,軀體外綻放血光。

    一種強大修為,壓榨潛能的藥,讓他修為連續壯大了幾個檔次。

    又籠罩九蓮袍,氣息浩大了幾個檔次。

    他像是一尊血魔,殺了回來。

    「弄死他!」王道三人大叫,渴望這一幕,期盼這一幕,實在不希望再次被打臉。

    轟——

    而在他們咆哮,拓跋山化血魔爆沖而來時,大步向前的蘇浩天身上的氣息猛地暴漲,本就處於神三邊緣修為,急速壯大。

    一股浩瀚的氣息震盪而開,再次引起全場側目,無人不瞪大眼球,覺得奇蹟。

    破神二,踏入神三!

    瞬間!

    轟——

    而在他們震驚下,蘇浩天氣息澎湃下,身軀又盪開了道道金芒,氣息頓時更為恐怖。

    甚至給人一股,神聖,奧妙,不可高攀的恐怖感覺,蒼穹上為此而起風雲,道光舞動。

    乃至,全場的至尊下,皆是猛地顫動,感覺到自己的神胎似乎在顫抖一般。

    這種感覺,這般恐怖,這道光展現,這金色神輝浩蕩,這是……

    「唯一神胎!」

    「他竟然超越了完美,打造了唯一神胎,這是無敵者的路!」

    「妖孽,太妖孽!」

    不知道多少人大叫起來,拓跋家徹底震驚了,唯一神胎,太過稀少與罕見了。

    這是無敵者的路,這個少年踏上了異類的成道路,要再現一個無敵者嗎?

    轟隆隆——

    浩大的氣息奔騰,刺目的金光綻放,蘇浩天在金蓮那裡已經再進一步,隨著拔劍,運轉全身大力,甚至壓榨修為,導致一鼓作氣,再進一步。

    破神三,打造恐怖神胎,不是完美上,而是真正的唯一!

    金色神胎!

    那衝刺來的拓跋山也瞪大眼球,純粹的金光帶來可怕的壓制,自己的神胎在顫抖。

    他受到巨大衝擊,那股得意與傲然,在此時顯得不堪一擊。

    自己大聲叫嚷,神胎完美上,將此當做輝煌與榮耀,甚至是一種炫耀。

    但他所謂的完美上,比起真正的唯一,不知道差了多少個檔次。

    拿什麼比?

    被踩的狗都不如!

    啪——

    也在他震驚下,蘇浩天再次出手,大手印蓋頂而下,讓他血魔般的身軀轟然落下,大地當場炸開。

    身上那件九蓮袍,未曾起到半分作用,那恐怖的力,根本無法阻擋蘇浩天。

    也似是,不願阻擋!

    九蓮袍對蘇浩天無效!

    轟——

    地面炸開,不是一道,而是連續,無數裂痕在大地上呈現出來,裂痕之中填滿拓跋山的血,他倒在血泊之中,掙扎無法站起。

    這太可怕,太刺激,太震動人心了。

    本身戰力被吊打,吞下血魔丹,穿著九蓮袍,還是被踩成了狗。

    主城七大天驕之一,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唯一神胎,初現崢嶸,竟然已經恐怖到了這個層次。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放肆,太放肆了,在主城造次,打了拓跋家的臉,無人能容你!」王道,紫衣,洪七在震驚下,全部大叫起來,目中帶著濃濃的忌憚。

    蘇浩天是唯一神胎,潛力簡直無法言喻,神二修為便可吊打半至尊,再給他一些時間,至尊也要被單手壓下。

    

    真的有可能再現一位無敵者!

    當年的人間無敵者,一劍壓了整個人間,沒有人可以在他手下占到便宜。

    他是唯一道皇,甚至有人猜測,道皇的他,已經可以和真正的聖叫板了!

    留不得,真的留不得,讓他成長起來不知道多少人要為此而遭殃啊。

    「殺了他,立刻殺了他,捍衛主城威嚴!」王道三人再次大叫,感覺後脊背冒出涼氣。

    這種人留下來,將成為大災難,有朝一日,抬抬手指,便要所有家族坍塌。

    威脅實在太大了!

    他們不顧一切,猙獰大吼,一心一意弄死蘇浩天,不給他哪怕是半分機會。

    拓跋家也徹底變了臉色,人間無敵者,那個人的威名實在是太盛了。

    人群騷動,太多人在摩拳擦掌,暗中調轉修為,殺氣隱隱籠罩,天地溫度冰冷下來。

    獨孤傲面色一變,持鐵劍跟上蘇浩天,嚴防四方,隨時打算用命去拼。

    「這就是拓跋家,這就是長城掌控者,需要我的時候,好言好語,不需要就本性暴露,還要以多欺少,圍攻我一個少年?」

    蘇浩天立在當場,壓制拓跋山後收起氣息,目光掃視四方,嘴角扯開玩味而譏諷的笑。

    這讓拓跋行,拓跋風目光眯起,控制全場騷動,此地不單單是拓跋家,還有各大勢力到來的天驕,有些事情傳出去,真的會很打臉的。

    「對付你,何須一起,我長城自有天驕單手壓你。」王道那裡響起了猙獰大叫。

    紫衣,洪七也冷目下來,但還未開口,一股勁風已經朝著此地轟然而來。


    蘇浩天出其不意,速度猛地爆發,八步天龍施展而出,隨著修為壯大,隨著唯一神胎,這道蘇天王的法,爆發的更為霸道。

    他速度恐怖,甚至給人一種感覺可比至尊,瞬間踏下三步,又邁出了第四步。

    八步天龍,第四步!

    「就你他麼話多!」

    沒有遲疑,毫無廢話,一步落下,一劍爆斬,三萬六千劍歸一,迅雷不及掩耳。

    「不要……」王家老者大叫,發出爆吼,但在聲音落下,打算衝出時,劍光已經狠狠斬下。

    噗——

    眨眼之間,鮮血噴灑,連慘嚎都不存在,王家第一天驕當場爆裂,血氣染紅天地。

    爆體殺!

    「你,你,你……」王家老者猙獰而暴躁,氣息浩大而恢弘,忍無可忍。

    但拓跋家沒有發話,他實在是不敢出手,蘇浩天身後牽扯到了荒土屠夫。

    「你們還有問題嗎?」一劍斬了王道,蘇浩天看向還未來得及倒退的紫衣與洪七,冷冷問道。

    紫衣身軀狠狠一顫,額頭冒汗,渾身冰冷,頭顱不受控制的擺動,腳下倒退。

    洪七一樣如此,不敢多說下,快速向後。

    噗——

    然而,還是遭遇了一劍縱劈,瞪大眼球下,二人的身軀當場一分為二。

    斷體殺!

    「沒問題,我就不殺你們了?」蘇浩天嘴角扯開,對於一心一意想要弄死自己的人,他不會給半分機會。

    「你他麼的……」不單單是王家惱火,陳家也猛地磨牙,發出大罵,學府那邊,一位黑衣女子也冷下了雙目。

    她身材高挑,黑衣長發,氣質清冷,好似空谷幽蘭。

    洪業天尊第三徒,洪三,也是此次學府到來的最強大的存在。

    全場都在握拳,磨牙,拓跋家天驕蠢蠢欲動,拓跋行,拓跋風臉色難看到了極致下,一尊青年大步走來。

    他身材高大,背負雙手,傲然無雙,以一種高高在上的態度道:「你太放肆了!」

    「大少爺!」

    拓跋風,拓跋行,王家,陳家,全部望去,這是城主長子。

    但無人稱呼少城主,因為他那個弟弟,背負天圖的存在才是長城第一,唯一少城主!

    此人是長城第二天驕,差一步至尊,比起那位小少爺,差了一個檔次。

    「長城無懼任何人,不管你身後是誰,在這裡我拓跋家就是唯一的天!」

    「低調,謙虛,對拓跋家要保持該有的禮待與尊敬。」

    「不然的話,你是誰都得鎮壓!」

    他走到當場,望向蘇浩天,抬起的眉心上,印刻一道金色蓮印,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

    「跪下,磕頭,道歉,我代表拓跋家,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能靠近那把劍,雖然未曾拔出,但也沒有受到傷害,證明存在一絲機會。」

    他頤指氣使,神態越發傲然:「這一絲機會,成為你的救命稻草。」

    「大少爺,他當死!」王家,陳家,甚至拓跋家很多人,都無法容忍蘇浩天。

    大少爺擺了擺手,壓下反對之音:「他天賦不錯,唯一神胎,潛力很大,恩賜他這個機會,是我父親的旨意。」

    眾人沉默,城主法旨,無人敢違背。

    「這是你的機會,也是我城主府最後的恩賜!」大少爺又看向蘇浩天,似是最後的耐心。

    「機會?恩賜?」蘇浩天笑了笑。

    大少爺向前走來,雙手負於身後,俯視蘇浩天道:「你覺得不是嗎?」

    轟——

    他上前一步,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蘇浩天:「拓跋家無需以多欺少,更不用以大欺小,就我一個,壓你如狗!」

    「你覺得這不是機會這是什麼?」

    他向前走出第二步,威壓更大,蘇浩天身後的獨孤傲在劇烈顫抖,骨肉發出咯吱聲。

    「你覺得這不是恩賜又是什麼?」

    他踏下第三步,氣息浩大到了恐怖,真的如一尊至尊站在眼前,獨孤傲險些翻倒在地,肌體出血,死死咬牙。

    「這不單單是恩賜,是機會,還是僅有的!」蘇浩天抬起頭,對視那位大少爺:「但卻是我給你們的!」

    大少爺目光猛地一凝。

    眉心的金色蓮印,在蘇浩天目光照射下,竟然猛地一跳!

    「不是我求你主城,而是你主城求我。」

    「不是你們恩賜我,而是我恩賜你們!」

    「跪下,道歉,不是我蘇浩天,是你拓跋劍!」

    啪——

    蘇浩天甩手一個大耳光,大少爺連續倒退,瞪大眼球,惱火無邊的同時,又猛地一聲慘嚎。

    同時全場色變,拓跋家所有人都大叫起來,眉心蓮印在這一刻不受控制暴露,隨後齊齊顫抖。

    遠處更傳來恐怖大叫:「金蓮枯了!」

    最深處響起驚恐咆哮:「城主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