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嘲弄

  「柳宰相咋的火氣這般大,難不成看上哪個了?」龐於半眯著眸子,見柳青衣那略帶不滿的樣子後,滿意的揚起嘴角:「難不成是這個?」

  「臣有要事詳談,還請國師移步他處。」柳青衣不滿的低下了頭,倒是不再去看人,索性求個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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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般想著,柳青衣倒是乾脆離開了這裡,站於屋外等著龐於完事。

  「嘖,真是讓人不爽。」柳青衣的態度讓龐於沒了玩樂的興趣,他一把將身旁的女子推開後,起身走了出去。

  「到底是什麼事非得叫我出來?在裡面說不也一樣嗎?」龐於顯是不滿柳青衣的舉動,他靠在門邊眼中滿是不滿。

  他這還沒快活完呢,就這般被人叫出來自是不悅。

  「人多眼雜,此事終究要保險些的。不過國師難道真不怕他們會反撲?」柳青衣微微蹙眉,顯是沒想到龐於竟會如此放鬆。

  興許是這段時間太順風順水了些,不然他也不至於溺死在酒肉池中。

  這或許並不是件壞事。

  「整個朝堂一半的人都在本國師的麾下,又有什麼好怕的?」龐於冷笑一聲,根本沒將此事放在心上。

  不過柳青衣拉著他絮絮叨叨的說了這些,倒是讓龐於不耐煩了起來:「有話快說,沒事就滾吧!別耽誤本國師快活。」

  「今日太妃讓陳總管大肆找尋面首,個個都是皇城中有名的才子。此事唯恐有詐,特地過來告知於你。」

  柳青衣見龐於有些不耐煩了,立馬輕聲說明來意。

  既然龐於如此不在意,那柳青衣也無需避諱。

  「才子?面首?」聽著柳青衣的話,龐於雙眉緊蹙,顯然是沒有想到林惜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嗯。有幾位還是落了榜的秀才,才情了得。且胸有壯志,是些可塑之才。」柳青衣如實道。

  「就算是如此,他們又能怎麼樣呢?現在朝中大事都掌握在我的手裡,難道我還會怕他找的面首?」龐於冷笑一聲,倒是站直了身子,往外走著。

  「只是這群人雖未入朝為官,但若是真為太妃所用,豈不是多一份隱患?」柳青衣有些不解,他難得開口與他說起其中的利害關係。

  不過柳青衣越是如此,龐於便越是覺得此事是柳青衣多慮。面上更是不屑:「你何時如此多話了?要不是因為你妹妹,本國師還真以為你是為本國師著想呢。」

  龐於的話,讓柳青衣愣了些許。隨後往回退了兩步,倒是不再多話。

  既然眼前之人不將這些話放在眼裡,柳青衣也沒什麼好說的。畢竟多說多錯,也沒什麼好說的。

  見人沒有說話,龐於倒是沉了面色往前走著。他現在簡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林惜了。

  想看看這昔日的清冷美人,今日到底荒淫到何種地步。

  「國師這是要去作甚?」見龐於有些面露不悅往外走著,柳青衣立馬追了上去,不解的看著他。

  「去見見這位寂寞的太妃。本國師倒是有些好奇,她選的面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龐於說著,步伐更是加快了不少。

  說起來,在前世他可從未見到林惜這般好色。居然來了這,會想著一連找好幾個男人在深宮養著。

  想到這裡,龐於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似乎是急迫的想要看到林惜現在的模樣。

  「現在?」柳青衣倒是沒想到龐於會是這樣的反應,立馬跟了過去。

  「柳宰相就不用過來了,本國師事要問太妃,你跟著不合適。」走了一會後發現柳青衣還跟著自己,龐於立馬不滿的開口。

  見柳青衣離開後,龐於這才快馬加鞭的到了林惜的寢宮裡。

  「娘娘,龐國師來了。」清屏緩然步於林惜的身邊輕聲道。

  「讓他進來吧。對了,讓陳總管將那些個公子們先安頓好了,今日他們也累了,好好休息才是。」林惜一點都不驚訝那人會過來。

  她將此事鬧得人盡皆知,就是為了讓龐於知道,好讓他不對這群人的來意起疑。

  他原在柳青衣那聽到的,只是皮毛。進宮後,龐於便發現眾人都在議論此事。聽他們說的有鼻子有眼的,心中更是不屑。

  「娘娘好興致啊!」龐於黑著臉走入,看向林惜的臉上,更是滿是嘲諷。

  見他這般,林惜立馬示意清屏先離開,這才重新看向龐於,故作不解道:「國師什麼意思,本宮怎麼聽不明白啊?」

  「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是個這樣的人?我現在倒是很好奇,你找到那群才子倒是是何樣貌?我可聽說了,那些可是皇城中極其俊俏的兒郎。」

  說著,龐於便極其愜意的坐在不遠處,看向林惜的眼中滿是嘲弄。

  「就許國師你夜夜笙歌,身邊有美女相伴。不許本宮養幾個面首於深宮解悶?好沒道理。」林惜冷哼一聲,隨即皺著眉嘆了口氣,好像真是感嘆此事不公一般。

  而龐於見她如此,面上鄙夷之意更是強盛:「深宮寂寞,太妃娘娘如此倒是合情合理。自是沒什麼不妥的。」

  說著,龐於起身走到了林惜的身邊,彎著腰附在那人的耳邊,故作曖昧的輕鬆道:「你不是蠻清高的嗎?怎麼?現在不裝了?裝不下去了吧?」

  「國師,注意分寸。」林惜不滿的蹙起雙眉,直接起身推開了龐於,動身走於桌邊坐下。

  「怎麼?娘娘可以費那麼大的力氣到處搜尋美男,到臣這裡就這麼的矜持了?做給誰看吶?」龐於不滿的看著不遠處坐著的林惜,眼中滿是憤怒。

  他一想到林惜願意與他人不清不楚的,卻依舊在自己面前故作矜持,便恨的牙痒痒。

  「本宮自是可以大肆搜尋面首養於宮中,與他們暢談歌詞詩賦。但那又與國師何干?」林惜輕笑一聲,顯然沒有因為龐於的話而不滿。

  她只是抬起頭看向窗外,嘴角微揚看起來心情倒是不錯。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滿臉期待的開口。

  「聽說那些人個個長相俊美,且滿腹才情。若不是國師拜訪,本宮還真想將他們挨個都喚過來,與他們談論風花雪月,暢談詩詞歌賦。」

  她這般,與以往簡直大不相同,眼中的期待更是實打實的。

  龐於只覺得她眼中的期待極其礙眼,他坐於林惜原倚著的軟榻上,雙眸微眯,看起來很是不滿。

  他就這般看了「既然太妃娘娘如此饑渴,倒不如從了臣。這對你我來說,可是件兩全其美的事啊。」

  「國師說笑了。」林惜倒是收了笑,冷著臉看著龐於。

  這才是今日龐於到此的目的,無非是想著羞辱她一番後,藉此說出這番話,簡直是異想天開。

  想到這裡,林惜低頭冷笑著:「感情國師到此就是與本宮說這些的?如此不敬之語,國師還是少說為好。」

  「林惜,你知道我不是在與你說笑。」龐於不滿的步於林惜身邊,挑起她的下巴,讓其被迫看著自己。因為生氣的緣故,他甚至還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你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倒也不必在這打哈哈。這江山都快成本國師的囊中之物了,你倒不如直接嫁與本國師,做個名正言順的皇后?」

  「國師倒是一臉都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了啊!」林惜瞪著他,卻強裝鎮靜的看著他,咬牙切齒的道。

  「既是野心,又何須掩飾?這江山遲早是我的,娘娘當真不願討好本國師?難不成這皇后之位,還不如一個太妃來的尊貴?」

  龐於輕聲笑著,手中的力度更是加大了不少。見林惜臉上因為自己而變紅的皮膚,他更是興奮不已。

  「哪個更尊貴些,本宮不知道。既然國師如此胸有成竹,那就等國師拿下這江山後,再與本宮探討此事吧。清屏,送客!」龐於的力度,讓林惜有種下巴都要脫臼的錯覺。

  聽著他那些挑釁之語,林惜立馬黑了臉甩開了他的手,直接甩袖進了內殿。

  見人如此生氣,龐於心情難得覺得不錯。他望著掐過林惜下巴的手,笑的很是開心:「娘娘還是莫要動氣的好,傷身吶。」

  見林惜並未回應自己,而清屏更是已經入室請他離去,龐於這才緩然的走出宮殿。不過臉色顯是比方才來時,要好太多了。

  而在龐於入宮沒多久,蕭瑾瑜那便得到了消息。他原想著要去宮中見林惜一面,好確認她現在是否安好。

  可越蓴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意圖,硬要與他待在一處,更不准許蕭瑾瑜離開王府。

  「王爺,妾身身子不適,想讓你陪陪妾身。」越蓴站於蕭瑾瑜的身旁,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楚楚可憐的開口。

  「若是不適大可回房歇著,無須在此強撐。更何況,本王也不需你在這伺候著。」蕭瑾瑜直接拍開了越蓴的手,毫不留情面的開口。

  「王爺,可妾身想陪著王爺。妾身在此無依無靠的,也就只有王爺才能成為妾身的依靠了。」越蓴低著頭,滿臉委屈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