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密謀

  此事倒是惹得整個皇城沸沸揚揚的,不過半天的功夫便傳出好幾個大才子已經被陳總管派人接進了城。

  一時間,辱罵林惜的言論更是層次不窮。

  不過這些事情,蕭瑾瑜倒是難得沒時間去管。

  在他回到王府的時候,卻發現越蓴難得沒來書房找自己。聽王府的下人提起,前幾日越蓴出門後就沒再回過王府。

  不過這對於蕭瑾瑜來說並不是件壞事。沒了那人的打擾,他辦事都自在了不少。

  而越蓴,在離開龐於那後,她便找了個客棧開了見雅間後,就一直呆在房間裡。

  期間除了小二過來送水和吃食,就沒有再見過其他人。

  此刻的她,更是將自己泡在了浴桶之中,奮力地想要洗刷掉龐於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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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於!」越蓴的雙臂早就被自己搓的通紅,看起來很是駭人。

  不過最可怕的,還是她此刻的臉色。因為提起那人而咬牙切齒的神色,看起來極其的猙獰。

  「主子,王爺已經回府了。」屏風外一位黑衣女子站在不遠處,輕聲的與她稟報著蕭瑾瑜的行蹤。

  聽到那人已經回府,且又是徹夜未歸,越蓴笑的很是悽慘:「又是徹夜未歸!他果真還是和林惜有聯繫。」

  「主子,水涼了。」見越蓴還是泡在浴桶中不肯起身,女子立馬輕聲道。

  「該做什麼,不需要我再多說了吧?記住,不要被人查到了破綻。尤其是龐於,知道了嗎?」越蓴說著,緩然從浴桶中走出,將裡衣穿好後走了出來。

  房裡早就沒了他人的身影,只剩下越蓴一個人孤獨的站在原地。

  她有些疲憊的走到了床邊躺下,心裡卻是在計劃著其他的事情。

  既然蕭瑾瑜已經回來了,那她也沒理由天天都待在外面。想到這裡,越蓴立馬拖著疲憊的身子站起來,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蘿裙,回了王府。

  「王爺,我可以進來嗎?」越蓴回府時,已經是午後了。蕭瑾瑜竟意外的沒有離開府中,在書房辦公。

  不過他雖未去找林惜,但卻被當朝太妃大肆找尋面首之事,氣的是牙痒痒。

  就連越蓴已經走到了桌邊擔憂的看著自己,蕭瑾瑜都未曾察覺。

  「王爺?」越蓴輕聲喚著,見人沒有反應,還伸手抓住了蕭瑾瑜握筆的手,一臉的擔心:「王爺,你沒事吧?我看你好像很不對勁。」

  「本王沒事。」手上傳來的陌生溫度,使得蕭瑾瑜回了神。他冷著臉抽回了自己的手,直接將筆放下不再動筆。

  他甚至都未曾抬頭看過越蓴一眼,臉色依舊難看。

  「是因為……太妃的事嗎?」越蓴苦笑一聲收回了手,倒是沒有放棄,輕聲問著。

  「你去哪兒了?奴才說你好幾日都未曾回來,是出了什麼事兒嗎?」蕭瑾瑜並未回答她的話,反而是看著越蓴不解的問著。

  他難得去問越蓴的行蹤,就連越蓴都不禁有些意外。

  「我這幾天有點事出去了一會兒,讓王爺擔心了。」越蓴笑了笑,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她來王府住了這麼久,能夠見到蕭瑾瑜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更別說蕭瑾瑜能夠這麼耐心的對待自己了。

  想到這裡,越蓴臉上的笑意更加強盛了些:「我沒事,多謝王爺關心。」

  「沒事就好。」蕭瑾瑜拉過了她的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後站起身打算離開這裡。

  「王爺打算去哪?」她這才剛見到蕭瑾瑜沒多久,他便打算要走,使得越蓴下意識的拉住了他的手,皺著眉問著。

  「本王有些事要回宮裡一趟,你好好休息。」說著,蕭瑾瑜便離開了這裡。

  原本蕭瑾瑜是打算早些去皇宮見林惜的。畢竟這件事情造成的轟動實在太大了,他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林惜。

  但卻因為一些事情絆住了腳,沒想到倒是等到越蓴回來了。

  不過看人魂不守舍的樣子,也套不出什麼話。蕭瑾瑜這才打算去宮裡一趟。

  這剛到林惜的宮門口,便見到柳青衣走了出來。臉色好像不大好看的樣子。

  蕭瑾瑜見狀立馬擔心的進了宮中,見林惜這十分愜意的坐在桌邊喝著茶水,這才稍微的舒了口氣。

  「怎麼了,這麼著急忙慌的?」見蕭瑾瑜如此,林惜放下了茶杯看著他,一臉的不解。

  「本王剛剛看柳宰相的臉色很是難看,擔心你們是不是因為什麼事情不合。不過看起來,倒是本王多慮了。」

  蕭瑾瑜緩然的走到了林惜身邊坐下,拿起人喝過的茶杯,將剩下的茶水飲盡,臉上擔憂之意盡數消散。

  「那些挑選的人,有幾個是他同窗,他生氣也是正常的吧。」林惜笑了笑,淡然的道。

  「陳總管到底替你選了多少個面首?總不能把你那摺子里的人都尋了來吧?」提起此事,蕭瑾瑜的臉色立馬難看了起來。

  他低著頭問著,顯然很是在意此事。

  「不知道,反正現在人還沒給本宮帶來呢。不過也沒什麼的,人多人少不都一樣嗎?本宮只需要那摺子最後兩頁的人罷了。」

  林惜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畢竟那摺子上的人選可是經過她精挑細選的,就算是只有一兩個,於她來說也是件好事。

  不過人多些也並非是件壞事,畢竟多多益善嘛。大不了明日眾人談論的對象就是她林惜罷了。

  無非就是一口氣招了多少個面首,不僅治國無方,還荒淫無度罷了。

  「先是把人帶進宮中,然後教導禮儀,然後再送進你的宮中。這所謂工序可是繁瑣的很,怕是沒個十天結束不了。」

  見林惜如此無所謂,蕭瑾瑜隨時心中不忍。但還是開口無奈道:「十天,於你我來說實在是太長了些。」

  「本宮已經和陳總管說好了,只要將人找到,就直接送進本宮宮中。」林惜聳了聳肩,一點都不著急。

  此事她也不是沒有想到,所以一早就和陳友德吩咐過了。

  畢竟十天的時間太長了,她沒有時間去等幾個已經被訓好的男寵。林惜要的,可是能夠幫她治國的能臣。

  「你倒是什麼都算好了。」蕭瑾瑜有些吃味,他一想到林惜這一下子搜羅了不少的面首,就很不是滋味。

  即便是知道林惜的意思,他都有些不能釋懷。

  「本宮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將龐於扳倒了。而且我們也等不及了。」林惜並沒有理會蕭瑾瑜的不滿,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扳倒龐於。

  至於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只要能做到問心無愧,又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對了,越蓴最近失蹤了。不過今天有回來了。她看起來很憔悴,好像出了什麼事一般。」

  林惜早已有了決斷,他也不好多說。倒是直接換了個話題。

  對于越蓴,蕭瑾瑜一直都是提防著的。今天那人的狀態實在有些奇怪,不得不讓他上心。

  「最近龐於可沒有什麼心思去管她吧。她又成天見不到你。你說這樣的盟友關係,又能持續多久呢?」此事林惜倒是不覺得奇怪。

  最近龐於沉迷於權利美色之中,就連平常對他們的監視都變得鬆懈了起來。

  他倒是逍遙快活,至于越蓴如何於他倒是沒什麼關係。既然如此,那人碰了一鼻子灰,自然臉色不會好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林惜的臉上都露出了些許笑意:「隨她去吧,反正頂多來個窩裡鬥。我們坐享漁翁之利就成。」

  「所以你和柳青衣,到底聊了些什麼?」聽到她的話後,蕭瑾瑜立馬湊到了林惜的身邊,滿臉的好奇。

  剛才進門前他不問原因是因為害怕兩人鬧了些什麼不愉快,自己提出來只會讓林惜平添煩惱。

  但知曉兩人並未鬧什麼不愉快後,蕭瑾瑜就越來越好奇,兩人之間到底聊了些什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重要的。」林惜笑著搖了搖頭,推開了蕭瑾瑜到了一邊的貴妃榻上躺下。極其愜意的拿著書,耐心的翻看著。

  見人鐵了心的不想與自己提起他們倆到底說過什麼,蕭瑾瑜也只能一臉鬱悶的坐在桌邊喝著悶茶。

  「行了,別吃味了。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走了。可莫要像昨晚那樣鬧出事來,若不是你走的早,怕又要讓人說閒話了。」

  蕭瑾瑜這般悶著不做聲的樣子,讓林惜很是無奈。她可不想他又和昨晚那樣硬是要在宮中留宿。

  先不說其他的,就說今早她那酸痛不已的肩膀,就足以讓林惜難受上一整天。

  「知道了。」見林惜不再說笑,蕭瑾瑜也收起了性子,輕聲應著。

  隨後起身走於貴妃榻邊,在林惜額上落下一個吻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宮中。

  而柳青衣這邊,離開了林惜的宮中後,他便直接去了龐於那。

  看著他喝著美酒,身邊簇擁著一堆的美人,柳青衣立馬忍不住的蹙緊了雙眉。

  「本宰相有要事要與國師詳談,你們還不速速退下?」柳青衣原本是想擠入人群,但屋內實在太亂了些,以至於他不得已冷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