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 章 你砸錢啊

  「嗬,怎麼我一來都不說話?」

  沒人應他話。

  司淳伸手戳了戳沈宴禮:「沈老大,方便給個你妹子的聯繫方式不?」

  怎麼戳不動?

  他正納悶之際,一隻手就往他劈頭蓋臉來。

  「你小子今晚一杯沒喝,淨往洗手間去了,怎麼,兄弟局也玩躲酒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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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淳氣憤地把白敬南揮開:「我跟沈老大說正事呢!」

  「溫頌寧是……」

  你妹妹還沒說出口。

  靜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的男人說話了。

  「是我老婆。」

  另外兩人的眼珠子瞪得像雞蛋,而司淳扯開了笑:「別扯這些哥,認真的,有人想要……」

  「我和她結婚了。」

  「法定的。」

  等到這兩句話音落地,如一顆炸彈落地。

  在場的人都表示震驚。

  白敬南不可思議:「什麼時候的事,你這不是剛發現喜歡人家嗎?這麼快就娶到手了?」

  還真不愧是沈宴禮,行動力非同尋常。

  趁著周圍人震驚的空檔,沈宴禮又灌下一杯酒。

  「別喝了。」

  白敬南看不下去了,這人看樣子今天非喝癱在這裡不可。

  這換做常人,一下子喝這麼多就算了,但這是沈宴禮。

  平日裡滴酒不沾,胃又爛得要死。

  再這麼灌下去,遲早得出事。

  「阿禮,你別這樣。」

  從前這樣勸別人不要放縱的都是沈宴禮,今天倒換過來了。

  沈宴禮非但沒覺得自己喝醉,反而感覺更清醒。

  酒精麻痹了神經,渾身肌肉顫慄,他喝酒不上臉,所以現在看起來,就跟喝水一樣。

  「我怎樣?」沈宴禮一飲而盡,「只是之前不喜歡罷了。」


  白敬南心底好一陣嘆息,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從前滴酒不沾,現在一喝就恨不得喝死在這兒。

  從前無心情愛,現在一動心就跟天崩地裂了一樣。

  「那你啥時候辦婚禮。」

  所有人都默認他一定會辦婚禮。

  可只有他知道,這場婚姻的一開始,就是一個交易。

  沈宴禮沒想到有朝一日,他也會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一天。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看他的反應就能窺見事情真相的一二。

  到最後,還是司淳站出來打破了僵局:

  「聽說她現在去娛樂圈了,混的也算風生水起。也挺好的,想當年看到她的時候,還是個小丫頭。」

  「這物是人非啊……」

  他一向說話沒有輕重,也沒意識到當下說的話徹底調動了沈宴禮的情緒。

  沈宴禮這個人也奇怪,不管是什麼時候,永遠都喜怒不形於色。

  當然,就連他自己,也分辨不了這是何種感情。

  可聽到物是人非那四個字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心臟密密麻麻被人擠壓的痛楚。

  溫頌寧就像掙脫牢籠的飛鳥,她嚮往自由。

  而他永遠也不可能抓住。

  還是張謙和率先緩和氣氛:「我說你,腦子這麼靈光的人,到這裡怎麼就這麼笨。」

  「她不是喜歡演戲嗎?你最不缺的就是錢,砸錢捧她啊。」

  沈宴禮驀地想起那張俏麗的臉。

  張謙和繼續補充:

  「我這最近有個項目,正準備找她,就是我看她現在都是往流量方向發展,那她真不一定看得上。」

  「本子我早就遞了,這個角色我是留給她的。」

  「想起來上次竟然沒有合作,真是可惜,還好那個爛劇項目黃了。」

  那個爛劇的主角是誰,在場的人都知道,江詩的第一迷弟不認可了。

  「黃了就黃了唄,怎麼就非說是爛項目。這可是江詩牽頭的,她可是三金影后,二十歲就拿獎了!你呢,到二十五才靠著家裡的關係拿了個導演獎」

  聽著白敬南的反駁,張謙和翻了個白眼。

  「你女神有天賦不代表品味好啊!」

  在場的人又沉默了。

  誰不知道江詩之前的品味是沈宴禮?

  兩個人在一起也就差臨門一腳的事。

  沈宴禮淡淡地抬眸:「我先走了。」

  再後來他就朝溫頌寧本尊發酒瘋去了。

  溫頌寧聽到張謙和提及沈宴禮昨晚喝醉的事,恍惚了一下。

  似乎他對他們的關係很了解。

  但這種了解,是不合時宜的冒犯。

  她想掛了電話。

  張謙和喋喋不休:「這個電影呢我不求著你接,但我覺得你也可以考慮一下,看在宴禮的份上,反正只要你肯演,投資肯定是不愁的了。」

  溫頌寧不知道沈宴禮是否參與了此事,但聽到這話她覺得搞笑。

  「我第一次知道我這個糊比,也能抗投資。」

  她是故意問的。

  「是啊,這不是有你家……咳咳宴禮哥嗎?」

  對方也差點上套。

  不對,已經上套了。

  溫頌寧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夾著嗓子笑道「張導,這種事情要我宴禮哥說了才算。」

  她拿起水杯剛要往回走,就迎面撞見了跟在她身後的「宴禮哥」。

  「……」

  蒼天。

  人怎麼能倒霉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