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時間來試個鏡嗎?」
溫頌寧扯唇:「我猜猜,這次選角導演不會又是半夜約酒吧吧?」
那頭的人明顯愣了一刻:「溫小姐是什麼意思?」
想起這件事,溫頌寧的心還是不免抽了一下。
上次錯過合作機會,其實是因為穀子。
這些天她已經很久沒有想到這件事情。
有些人就像是不可言說的傷疤,即使不刻意地去想起,但只要想起這個人和自己的愛恨糾纏。
那些遺憾、怨恨,最後變成了墳頭上荒蕪的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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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時常帶給人的無力感,大約如此。
溫頌寧沒有空去矯情,更沒有空去懷念。
她的語氣格外蒼涼:「沒什麼,就是想起之前沒能和您合作,也是一種遺憾。」
「不過,我怎麼也沒有想過,張導會主動找上我。」
張謙和笑而不語,他為什麼找她?
這個答案明明就擺在她的眼前。
昨晚,星耀包廂。
「沈總!您現在可是大忙人,都不和兄弟們混了。」
「怕是以後再找您,還得去您公司的總裁辦公室,探望您有沒有因過度勞累而猝死!」
說著白敬南笑嘻嘻地遞了他一杯酒。
「來來來,我都給你留著的。」
白敬南不能喝酒,前面和人打賭輸了不少局,等沈宴禮來了,立馬就想轉手。
沈宴禮眉目冷淡,輕輕瞥了一眼透明酒杯中晃動的液體,沒說話。
白敬南看他這樣的反應,也不和他打笑了,跑過去搭住他的肩。
「怎麼了?」
「我的好哥哥,快,發生了什麼事,你要說出來讓兄弟們笑一下。」
張謙和倒嬉皮笑臉起來了。
沈宴禮定定地看了眼他,拋下句重磅炸彈。
「我媽得癌了。」
在場的人都繃不住了,擔憂的目光朝他看去。
下一秒,骨節分明的手已經接過了那杯渾濁的液體。
他二話不說喝了個乾淨。
沈宴禮喝酒雖然喝得快,但動作極為文雅,配以那張清冷出塵的臉,美得仿似畫。
張謙和的臉僵了僵:「真是該死的不死,不該……」
白敬南立馬給他遞眼神,打起了圓場:「呸呸呸,多難聽!什麼死不死的,再說胡話自己滾出去。」
「司淳那個狗東西,上個洗手間掉裡面了啊!」張謙和也很上道。
「司大少爺現在不得了,想讓謙和幫他投部劇,自己的身份又不方便擺在人前,那什麼……」
張謙站起來就想捂住他的嘴,就沒見過嘴這麼碎的男人。
「你這部戲女主演找好了嗎?」白敬南問。
張謙和嘴角扯了扯,腦子裡浮現出一張驚艷的臉,由近至遠,那姣好的身材裹著清涼的小綠裙,笑得明艷生動。
像一朵搖曳多姿的玫瑰。
本子他已經托人遞過去了,但就看她現在看不看得上這種片子了。
畢竟掛出去的導演,可不是他。
張謙和搖了搖頭。
白敬南眼裡全是光:「那你看看江詩!我沈老大的小情人……」
他話還沒說完,沈宴禮眉毛就已經愁成川字了。
張謙和示意這位祖宗閉嘴,但他又語出驚人:「你反正都要找女主,咱們小嫂子又是影后,演技又好,找她怎麼了?她這麼優秀,就值得好資源!」
「是吧,沈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