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一次成親的經驗之後,這一次就不會再手忙腳亂了,阮芷萱早就叫青禾青蘿偷偷帶了一些小巧清淡的點心進來,這個時候剛好可以拿來填肚子。
一口一個還沒有什麼異味,不會弄壞了妝容,正合適。
「夫人,您慢著點兒!」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緊接著就有人在門外喊:「夫人看望少奶奶來了,能進來嗎?」
「青禾。」阮芷萱示意了青禾一下,青禾點點頭,過去開門,趁此機會青蘿趕緊把點心給收了起來,仔細看看阮芷萱的臉上身上,確保沒什麼問題才鬆了口氣。
葉夫人走了進來:「我沒打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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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的話,您能來最好不過了。」阮芷萱站起來,笑對著第二次見面的婆婆:「不光是我,葉..夫君他也很高興。」
葉夫人心裡對這個兒媳婦原先十分的不滿,現在也消退了兩份:「唉,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能不來嗎?從他出生開始我就盼望著他娶妻生子的一天,可這一天真的到來了吧,卻都已經不是一家人了。」
香椽趕緊在一邊勸慰道:「大公子那都是權宜之計,夫人您何必傷心?想公子了就過來看看嘛,反正也不遠!少奶奶您說是不是?」
阮芷萱點點頭:「真是如此,娘就算是留下來住上一段日子也不算什麼,雖說夫君不算是葉家人了,可是母子連心,總不能連骨肉親情也斷了不是?」
葉夫人被她們倆這麼一說,心情頓時好了不少:「你們倆可真是會說話!」
「奴婢哪兒敢跟少奶奶比啊?」香椽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夫人一定有話跟少奶奶講,奴婢們就先出去了,您有事兒就吩咐一聲。 」說罷就拉著一直沒吭聲的香檀出去了,青禾青蘿對視一眼,也跟著出去,順手關了門。
「娘身邊的丫鬟調教的可真是伶俐。」阮芷萱請葉夫人坐下了,摸了摸桌子上的茶壺,裡面的茶水是剛沏不久的,就給倒了一碗:「看這進退有度的,叫人看了就喜歡。」
葉夫人眉眼都展開了:「香椽是個能幹的,我不誇張的說,這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少事兒可都指望她呢!你看著喜歡啊?我可不能就給了你!」
阮芷萱也不過隨口一說,聞言一笑便罷。
「今兒是你們的大喜日子,我坐坐就走,有幾句話想跟你說說。」葉夫人知道等會兒兒子就會回來,有話要趕緊說:「你們倆的事兒,皇上真的沒什麼意見?以後還會不會因為這事兒對你們有什麼不利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葉夫人一想到兒子這媳婦是跟皇家搶來的,晚上睡覺都噩夢連連,生怕哪天兒子就得遭殃。
「娘,您就不用擔心了。」阮芷萱笑起來:「皇上不是都已經賜婚了嗎?金口玉言,哪還有收回去的道理?而且我跟相公手裡邊都握著一些東西,確保以後皇上,甚至之後的新帝都不會對我們下手,說不得,還是求著我們的時候比較多呢!」
葉夫人雖然很好奇他們手裡邊究竟掌握了什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她跟了葉首輔這麼多年,深深的明白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道理,並沒有追問。
只要他們真的不會有事這就足夠了。
「你的孩子呢?」葉夫人還是上一回的時候匆匆看了果果一眼,印象中是個非常漂亮健康的孩子,她這麼想著,就忍不住開始幻想起孫子來了:「以後你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吧?」
阮芷萱忍不住微微紅了臉,但還是點了頭:「這是自然。」
「那就好,那就好!」葉夫人頓時喜笑顏開,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摸出一個小盒子來,打開,裡面鋪設著厚實的棉墊子,鋪設著絨布,上面躺著一隻白玉手鐲。
「這是葉家祖上傳下來的,專門傳給嫡長媳婦的,當年清行他奶奶給了我,現在我傳給你了,以後也要繼續傳下去啊!」葉夫人摸索著那一隻奇特的手鐲,溫柔的說道。
「這..」這可不是後世人工合成的東西,這完全就是天地長成的,絕對價值連城。而且這隻鐲子出現之後,她就感覺身體裡的靈泉好像一下子活躍了起來,不禁暗暗生疑。
「你好好的收著。」葉夫人也說不清楚這鐲子的來歷,只知道是祖上傳下來的,不過這樣獨特的玉石只怕天下僅此一塊,雕成了一隻鐲子,卻是湊不成對兒的。
阮芷萱鄭重的把鐲子給收了起來,不管這隻手鐲有著什麼樣的秘密,這都是長輩的一片心意。
「你們好好的過日子,有時間就多來看看我們。」葉夫人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站起來:「別看老爺平日裡那麼嚴肅的樣子,其實心裡對你們是非常掛念的。」
葉夫人出得門來,卻剛好跟葉知秋打了個照面,愣住了:「你們這是..做什麼呢?」大喜的日子,怎麼一個個拉著臉不大高興的樣子?
「母親?」葉知秋趕緊捏了捏自己的臉,擠出一個笑容來:「沒什麼,沈凌這小子帶著一群人鬧騰的厲害,剛讓我給帶人打發走了。」
「你呀!」葉夫人頓時失笑:「新婚三日無大小,沈小侯爺也是為你高興,難免鬧的厲害了一點兒,你還給人家甩臉子不成?」
「沒事兒,我們倆什麼交情,那小子不會放在心上的。」葉知秋趕緊說好話,哄的葉夫人喜笑顏開,帶著丫鬟走了。
「恭喜公子了!」臨走前香椽還特意給道了聲喜,笑眯眯的快步跟著葉夫人走了。
藏在葉知秋袖子裡的小白糰子這才鑽了出來,吱吱叫喚了兩聲,直接鑽進屋裡去了。
「小白?」阮芷萱欣喜的抱住了躥過來的小白糰子,揉揉那一身順滑的白毛:「你今天跑到哪裡去了?」
「今天真是多虧了小白。」葉知秋沉著臉進來:「果然不出所料,有人偷偷摸進了我平日裡做工的地方,不過我們早有防備,他們沒能得手。」
「這不是早就料到的事兒嗎?」阮芷萱抱著小白糰子,不解的看著他:「你這麼生氣的樣子,還有什麼別的事兒吧?」
「另有一撥人,想要綁架果果。」葉知秋一掌拍在桌子上,後怕不已,今天這麼多賓客,人來人往亂鬨鬨的,居然有人趁機動手:「幸好小白守在一邊,跑了幾個,剩下的都被它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