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意圖綁走果果,阮芷萱的臉色陰沉下來。
「那些人呢?」若不是小白,她的兒子是不是就要被人帶走了?
都說母子連心,孩子就是娘的心頭肉,敢動果果,絕對就是往死里得罪阮芷萱和阮家,現在還得加上一個葉家:「被小白抓住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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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究竟是什麼動物,至今沒人說的清楚,但是爪子和牙齒上都帶著劇毒是真的,速度也快的驚人,當初就連余淨桐倉促之下都中了招兒,何況別人。
「已經被斷了四肢看押起來了,還給他們解了毒。」要不然就小白那毒性,不用留活口了都:「過會兒我帶你過去審問他們,你放心,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去!」
誰會對果果動手呢?知道這孩子存在的人不過就那些,難道是司徒茂?不,不會,他想要孩子的話不會用這樣的手段,一個不慎就會傷到孩子,那麼會是誰呢?
「我若知道是誰把果果的消息泄露出去的,我絕對饒不了他!」阮芷萱懷裡抱著小糰子,眼神陰狠。
青禾抱著果果進來了,三頭身還不知道自己險些就被人帶走了,再也見不到娘了,看到阮芷萱還興奮的伸手要抱抱。
阮芷萱抱住了險些丟了的寶貝,毫不猶豫的在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唇印兒。
果果歡快的笑,小手一伸就抓住了娘親頭上亮晶晶的首飾,一雙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兒。
「這麼高興?看樣子以後就是個財迷,是不是啊小財迷?」阮芷萱用鼻子去頂兒子的額頭,笑道,母子倆鬧成一團。
「郡主,還是讓奴婢把小主子抱下去吧!」青禾咳嗽了一聲,看了一眼屋裡的漏刻,這時間可不早了:「今兒可是您二位的洞房花燭。」就別繼續說一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了吧?
再說那幾個人正在解毒,還有四海帶著一群護衛看著,又被打斷了四肢,插翅也難飛了,不必急於一時嘛!
被果果的事情一鬧,新婚夫妻都險些把這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這時候被青禾一提醒,兩個人恍然大悟的同時,居然都有點尷尬起來。
果果玩了一天也累了,這會兒開始揉著眼睛打呵欠,阮芷萱抱在懷裡哄了一會兒就睡著了,被青禾輕手輕腳的抱了過去,帶著去安置了,小白從阮芷萱肩膀上跳下來,也跟著。
青蘿抿著嘴笑,體貼的給帶上了房門:「要水就吩咐一聲,奴婢們在外面候著。」
葉知秋看著一身紅衣盛裝打扮的阮芷萱,眼中閃過迷醉:「娘子..你今日絕對是仙子臨凡了,不然怎麼會這樣美麗?」
阮芷萱白了他一眼,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兒,忍不住的面紅心跳:「你、你渴不渴?餓不餓?要不先吃點東西?」
葉知秋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熱度驚人,好像能直接燙到她心底去。
溫熱的氣息灑在脖頸上,男人低沉含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在緊張?不用怕,一切交給我就是了。」
「我才不緊張!」阮芷萱嘴硬:「我好歹 是有經驗的,倒是你,聽說葉公子不近女色,好像還是第一次..」後面的話沒說出來,都被葉知秋吞進嘴裡去了。
嘴唇輾轉反覆摩挲半晌,直到阮芷萱喘不上氣來了才放開她,大拇指摩擦過略微紅腫的嘴唇:「若是說話不經大腦的話,我很樂意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你。」
阮芷萱臉上紅的能滴出血來,葉知秋明明是個初哥兒才對,為什麼技術卻這麼好?她之前簡直被吻的七葷八素神智迷失了,這會兒只能靠在他懷裡喘氣,埋怨的粉拳敲在男人胸膛上。
「不過洞房之前,得先讓你吃點東西。」葉知秋掃了一眼桌子上擺著的瓜果點心,還好,都是不怕涼的:「先來喝交杯酒。」
酒壺裡裝的是阮芷萱釀造出來的玫瑰酒,顏色鮮艷味道芬芳,倒在酒杯裡面晃動著紅艷的光芒。
飲過交杯酒,葉知秋拉著阮芷萱坐下來,拿起筷子選了幾樣她喜歡吃的點心放在盤子裡面:「簡單吃點兒吧,今兒要是叫廚房送飯菜來就鬧笑話了。」
誰家新婚洞房之夜還惦記著叫廚房送飯菜的?不都是點心之類的應付一下嗎?
阮芷萱吃了幾塊就放下了,葉知秋挑眉:「吃這麼一點兒?」
「實際上你進來之前我已經吃過一些了。」對著他倒是沒必要隱瞞,阮芷萱坦白。
「這樣啊!」葉知秋笑起來,手指輕輕的描繪著那張臉上精緻的眉眼,聲音低啞:「既然你吃飽了,那就該我開動了..」餘音消失在兩個人貼在一起的唇齒間。
「唔..」阮芷萱想掙扎,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你、你還沒有吃點東西..」在外面灌了不少酒,身上還有酒味兒呢!
「不礙事,我吃你就可以了。」葉知秋已經拉開了阮芷萱嫁衣上的腰帶,把繁瑣的嫁衣給脫了下來:「我沒喝酒,喝的都是水,酒味兒是沈凌特意給我灑在身上的。」
要不然怎麼營造出一身酒氣醉醺醺的模樣來呢?
夏天裡衣裳本來穿的就少,葉知秋三兩下就差不多把她身上的衣服脫乾淨了,眼睛越來越亮,阮芷萱感覺到肌膚暴露在空氣裡面,微冷之下微微戰慄著,一扭身鑽到了床上,拽過大紅百子被蓋在了自己身上。
葉知秋也不乘勝追擊,站在床邊慢條斯理的開始脫衣服,他看著瘦,脫下衣服之後露出來的身材卻很有料,絕對不是阮芷萱想像當中文弱書生的樣子,瘦而有力,透出健康的性感來。
「看的還滿意嗎?」葉知秋挑眉看著小妻子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笑出聲來。
「差強人意。」阮芷萱這才意識到自己像個****一樣的盯著男人的裸體看,忍不住紅了臉,嘴硬的哼了一聲,背過身去。
身上的被子被人一把掀開,還來不及驚呼,一具精壯的身體就壓了下來,葉知秋覆在她身上,含住她一邊的耳垂,含糊低語:「沒關係,你有的是時間來體會是不是滿意,用你的身體..」
鴛鴦戲水帳子被放下來,遮住了床上的無邊風光和吟語低喃,與一對大紅喜燭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