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朵兒腰上纏著鞭子,焦躁不安的在宮門口來回的轉悠著,都已經去了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他們出來?
難道瑞安帝真的因為他們的婚事龍顏大怒了?要是換成了她,自己的兒媳婦被別人搶走了,大概也很難忍得下這口氣去。
一輛馬車徐徐駛來,在宮門口停了下來,上官月和上官嘉嘉在丫鬟的服侍下下了馬車,一眼就看到了藍朵兒,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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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阮夫人啊!」上官月早就聽說葉知秋和阮芷萱被召進宮的事情了,心裡暗想著他們兩個人一定落不到好,心情好的不得了:「怎麼?夫人是在這裡等著葉知秋和阮芷萱啊?本王妃要去面見太后,就不跟夫人多聊了,咱們回見啊!」說罷趾高氣昂的帶著上官嘉嘉進了門。
早就等候在宮門裡面的軟轎抬了過來,姐妹兩人上了轎子走了,這是上官家的特殊待遇,他們家的女眷進宮會有專門的人來接。
「呸!」藍朵兒衝著轎子翻白眼:「得意什麼?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等我們將軍回來了,有你們好看的!」
上官太后那裡得知上官姐妹要來,早就已經等著了,姐妹倆下了轎子之後就被人引著進了太后的宮殿,一看到上官太后,上官月臉上就先帶上了幾分笑意:「姑母,我們可是又來煩擾您了!」
「哀家巴不得你們天天來呢!」上官太后臉上露出笑容來:「嘉嘉怎麼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啊?誰招惹你了?」
上官嘉嘉強顏歡笑:「沒,沒有誰招惹我。 」
「當著姑母的面,還有什麼不好說的?」上官月白眼一翻:「還不是那個葉知秋,不識好歹的,我們嘉嘉哪一點配不上他?居然為了一個阮芷萱巴巴的丟掉了自己的身份,今兒還大張旗鼓的下聘去了!」
「有這回事兒?」上官太后只知道葉知秋被葉家逐出家門的事兒,還在慶幸上官家沒有跟葉家定下婚事呢,沒想到還有別的事情在裡面:「不對啊,不是說那個葉知秋是個喜歡男人的嗎?」
真要是個喜歡男人的,怎麼這麼快就變成喜歡女人了?騙誰呢?還不就是想騙他們上官家和皇室嗎?
葉知秋為了那個女人,也真算是費了苦心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上官太后果然大怒,一邊心疼的拉過上官嘉嘉:「嘉嘉不難受了啊,葉知秋有眼無珠,不知道我們嘉嘉的好,這種男人不用理會他!等哀家給你找一個乘龍快婿,一定把葉知秋遠遠甩在後面的!」
「阿嚏!」葉知秋背過身去打了個噴嚏,有些迷惑:「奇怪,誰在背後議論我?」
就你弄出來的那些事情,沒人議論才叫奇怪吧?阮芷萱沒有開口,倒是拿出自己的帕子遞了過去給他擦擦,落後幾部看著他們的司徒茂倍覺刺眼的轉過頭去。
「兩位請留步!」才剛從瑞安帝這裡出來,就被太后宮裡的太監給攔住了,皮笑肉不笑的:「太后娘娘召見兩位,兩位跟著咱家走一趟吧!」
那老妖婆又要鬧什麼么蛾子?阮芷萱控制不住的就想皺眉頭 ,她對上官太后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太后召見?」葉知秋腳步頓了一下,隨後看了那太監一眼:「只是我們現在急著回去處理熱氣球的事情。」
「怎麼?太后的召見你們都不放在眼裡?」那太監仗著上官太后作威作福早就習慣了,一聽這兩個人居然敢對太后不敬,立刻就抖起來了:「你們可知道這是什麼罪名?」
「不敬太后當然是大罪,不過我們兩個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葉知秋故作為難,上官太后這個時候出面,絕對是來者不善,傻子才會主動送上門去!
太監哪裡肯聽他們的辯解:「兩位這是打算抗旨不尊了?」
「我們抗旨有罪,若是不趕緊回去處理熱氣球,消息被京城裡面的奸細們得知了,只怕會動搖國本。」阮芷萱對這個死太監可是很熟悉了,這就是太后手底下的頭號狗腿子:「也不知道哪一個的罪名大一些,不過為了百姓著想,我們還是趕緊走吧,相信太后她老人家不會因為區區小事就跟我們過不去。」
兩個人居然不管跳腳的太監,直接就往宮門那裡走,去見太后?那老妖婆有什麼好看的?誰愛去見誰去!
「夠了!」司徒茂冷眼看著太后身邊一個太監也敢無視自己的在這裡張牙舞爪,心裡對上官家的不滿更加濃厚:「他們兩人身負重任,若是有點耽誤,你擔待的起嗎?太后那裡本王自有交待,這是御書房外面,輪不到你一個奴才叫囂,還不快滾?」
藍朵兒等到兩個人出來,總算鬆了口氣:「謝天謝地,你們沒被刁難吧?皇上怎麼說?這樁婚事..」
葉知秋和阮芷萱對視一眼,忽然極為默契的伸出手來響亮的對了一掌:「成了!」
「真的?」藍朵兒又驚又喜,居然這麼快?他們原先還設想會遇到怎樣的刁難呢。
這真是多虧了葉知秋的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熱氣球成功的抓住了瑞安帝的眼球,以後就是皇室求著他們了,自然不會在這樣的「小事」上加以為難。
「走,咱們回家去!」藍朵兒笑嘻嘻的上了車,心情大好:「回去商量一下婚事具體怎麼弄,還需不需要去跟葉家通個氣兒?」
「不用,我已經不是葉家的人了。」葉知秋卻很看得開,那個家除了父母雙親之外,也沒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我會叫四海抽個時間告訴母親一聲的。」或許成親當日母親會願意親眼來看看。
「什麼?他們居然敢抗旨?」上官太后聞訊之後勃然大怒:「反了反了,真是要造反了!來人!去給哀家把這兩個膽大妄為之人給帶回來!」
上官月得意的露出了笑容,這可是阮芷萱自己找死,她還沒來得及給上眼藥呢!
「且慢!」關鍵時候司徒茂趕到了,喝止了太后宮裡的人:「啟稟太后,他二人是奉父皇之命去做事了,而且事關重大,不得已之下才做出這樣選擇,還望太后海涵。」
聽瑞安帝的命令,就不在乎她上官太后的命令嗎?聽了司徒茂的解釋,上官太后明面上雖然暫時放棄了追究那兩人,心裡卻越發記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