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權貴們發現,最近世道變化的有點無常,迅速的讓他們幾乎反應不過來。
前幾天還鬧得沸沸揚揚的葉知秋事件,居然這麼快就又出現了新的變化,之前因為喜好男風不肯成親,結果被葉首輔大怒之下逐出家門的葉知秋,居然對茂親王的棄婦,前王妃阮芷萱下聘,兩家居然不知不覺之中就定下了婚事!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葉知秋不是喜好男風嗎?怎麼又要娶妻了?娶的還是阮芷萱?
「我不相信!」上官嘉嘉雙手捂著耳朵從父母的房間裡面跑了出來,她才不相信葉知秋是為了娶阮芷萱才鬧出那些事情來呢,阮芷萱只不過是個下堂婦,哪裡比得上自己?葉知秋只要不傻,就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來!
「嘉嘉!」上官月險些被上官嘉嘉給撞個跟頭,慌忙叫住小丫頭:「你做什麼去?」
上官嘉嘉滿臉是淚:「堂姐,葉公子真的要娶別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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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為了這件事情?上官月頓時不高興起來,在她看來,阮芷萱能嫁給別人,而不是禍害自己的丈夫和哥哥,這絕對是一件大好事兒!
「你哭什麼?那個葉知秋能為了阮芷萱這樣一個賤女人就不要葉家公子的身份了,也不是個有出息的,幸好你沒跟他定下婚事,要不然有你後悔的!」上官月面帶快意,心情明顯非常好。
葉知秋原本還是葉首輔的兒子,阮芷萱家給了他還真讓上官月有幾分忌憚,誰知道葉知秋自毀城牆,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身份,這下子那兩個人可就沒什麼勢力可言了,她還不是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
上官嘉嘉呆呆的看著堂姐神采飛揚的表情,漸漸意識到,只怕除了自己,根本就沒有人贊同她嫁給葉知秋了,從葉知秋被葉家逐出門牆開始,那樁婚事就已經不可能了。
而引起了軒然大波的兩個主人公現在卻都被召進了皇宮,被瑞安帝緊急召見,原因無他,葉知秋招搖過市的熱氣球已經在整個京城裡面引起了無數人的關注。
飛天,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的夢想,看到葉知秋真的乘坐著那樣古怪的東西在天上飛,就算是一國之君也無法不心動。
偌大的殿堂裡面,除了瑞安帝和葉知秋,阮芷萱之外,就只有司徒茂留在這裡,其他人都已經被清場了。
「聽說你們兩個已經定下了婚事?」瑞安帝沒有直接就提到熱氣球的問題,而是說了這樣一件事情,並且還格外的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今天一早就進了宮,到現在還沒有出去過,還不知道外面最新發生的事情的司徒茂愣了一下,豁然轉頭看著那兩個人冰冷的眼睛裡面好像燒起了一把火焰。
「是,今日已經送了聘禮。」葉知秋心情大好的說道,看了阮芷萱一眼:「很快就會成親,皇上應該不會反對吧?」
瑞安帝被他一句話給堵了回來,這小子現在可是有恃無恐,就算是為了熱氣球,瑞安帝也不可能跟他翻臉。
「你 應該知道,永安郡主的兒子是皇室血脈。」瑞安帝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了這樣一句話:「皇室血脈寶貴,可不容混淆。」
「皇上!」阮芷萱開了口,事情關係到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還無動於衷:「果果是我的兒子,您並不缺少孫子,王爺以後也會有別的女人為他生兒育女,相反,若是果果回到了這個環境裡面,對他而言,他的身份才是最為尷尬的。若是皇上真的在乎這個孩子,我希望皇上就不要干涉這件事情了。」
一個兩個的都開始挑釁皇權了,瑞安帝嘆了口氣,果然他就是個沒威信的皇帝。
司徒茂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力氣用的不小,已經剪短的指甲硬是刺破了掌心,鮮血一滴一滴的落下來,弄髒了身上的蟒袍。
「你們兩個有恃無恐啊,覺得朕不會拿你們怎麼樣是不是?」瑞安帝心疼兒子,忍不住遷怒這兩個人:「你們以為就憑那個能飛天的東西,朕就會投鼠忌器了?」
「皇上是有道明君,自然不會做一些有損國家利益的事情。」阮芷萱根本就不怕他,說句不好聽的,就連上官太后都比瑞安帝有威嚴的多:「葉知秋有才華,能研製出熱氣球只是其一,他還得到了一代機關大師的衣缽傳承,相信皇上還有王爺應該明白這對咱們的國家有著怎樣的意義吧?」
機關大師的衣缽傳承?瑞安帝愣了一下,這事兒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若是真的,葉知秋非但不能動,還得加以保護才是。
「至於我,我沒有葉知秋的能耐,不過也跟著母親學了些皮毛,過段日子就差不多能把消炎藥弄出來了。」阮芷萱想到實驗室裡面茁壯成長的菌絲,想著回去就該地方培育菌種了,也自信的笑起來:「我沒有什麼大志向,不過減輕減少一下邊關戰士的傷亡率,給哥哥減輕一下負擔還是可以的。」
「行了,你們什麼也不用說了。」被人捏住了短處的瑞安帝頭疼的捏了捏太陽穴,這兩個都是寶貴的人才,不容有絲毫的閃失,他還真是動不得。
「你們狠!」瑞安帝還是舉手投降了,兒子的感情重要還是國體重要,不需要考慮他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好,你們的婚事朕沒有意見了!不過朕也有要求,你們兩個日後要是有什麼新的成就,一定不能瞞著朕,若是朕有什麼需要的,你們也要竭力去做!」
葉知秋和阮芷萱對視一眼,兩個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滿意的微笑,同時跪下:「多謝皇上成全!」
司徒茂狠狠的閉上了眼睛,他輸了,這次是真的一敗塗地翻不了身了!或許從當初答應父皇娶上官月分化打入上官家開始,他跟阮芷萱之間,就已經是沒有可能了。
父皇當初可以為了對付上官家,就讓他娶了上官月,現在自然也可以為了國家利益犧牲他的感情,成全了下面跪著的那兩個人。
「現在可以告訴朕那個飛天的是怎麼回事了吧?」瑞安帝手指點了點面前御案,戲謔道:「敢威脅一國之君,你們兩個絕對也是開了先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