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新婚之喜有人搗亂

    瑞安帝說到做到,既然應允了他們的婚事,也沒有就這樣遮掩過去,到底是當朝郡主成婚,索性直接下了一道賜婚旨意,而且還因為葉知秋研發水車以及熱氣球有功,著賜封為安義伯,享受伯爵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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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說這兩個人居然走到了一起,驚掉了京城人一地下巴的話,瑞安帝隨後而來的聖旨簡直就是驚掉了一地的眼珠子,上到達官貴人下到平民百姓,都對這一波三折的進展感到十足的好奇。

    農曆七月二十六,這是一個黃道吉日,宜嫁娶,永安郡主和安義伯的婚事就安排在這一天。

    「我的姑奶奶,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逗孩子!」藍朵兒風風火火的闖進來,把今日的新娘子給拉了出去:「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趕緊的趕緊的,梳洗打扮換衣服,大家都加快速度!」

    阮芷萱第二次做新娘子,比第一次還多了一些新奇感,尤其旁邊還坐著自己軟糯白胖的兒子,感覺就更加的古怪了。

    「著什麼急?吉時不是還早呢嘛?」阮芷萱被一群人七手八腳的拉扯著去梳洗打扮,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早早裝扮好了豈不是自己受罪?」

    「胡說些什麼呢?你還打算花轎上門了再裝扮不成?」藍朵兒一指頭戳過來,抱起見娘親挨訓咯咯直笑的孩子,親了一口:「果果可千萬別跟你娘學,那就是個不著調兒的!」

    小糰子根本就不明白這是在做什麼,但是看著眼前這麼多人轉來轉去熱熱鬧鬧的,也跟著湊熱鬧的拍巴掌,倒是跟他簡直就是哼哈二將的小白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我給新娘子添妝來了!」新樂公主穿了一身大紅的衣裙走進來,乍一打眼只怕會把她給當成真正的新娘子:「你這還沒開始上妝呢?」

    「可不是,磨磨蹭蹭的,事到臨頭你倒是拖沓起來了!」藍朵兒抱著孩子啐了她一口。

    新樂公主才看到藍朵兒抱著的孩子,一時傻了眼,不能怪她啊,他們都知道阮芷萱要嫁給葉知秋了,可是卻沒幾個知道阮芷萱還有一個孩子的,看這孩子跟自家五哥幾乎如出一轍的相貌,不難想像到底是誰的寶寶。

    「我的天!」新樂公主這才明白這兩個人膽大包天的做了什麼,手指都顫抖的指著阮芷萱:「你你你,你膽子真是太大了!這、這樣的情況,父皇居然還答應給你們賜婚?」

    她父皇一貫的老好人,終於開始昏了頭了嗎?這一賜婚不要緊,自己的親孫子可不就變成人家的孩子了?

    阮芷萱一臉淡定的把那根手指給推開了:「這麼吃驚做什麼?皇上英明神武,當然會體諒我們了。」

    個屁!她父皇是個什麼性子她還能不知道?能讓瑞安帝鬆口,這兩個人一定拿出了什麼讓父皇沒辦法拒絕的東西來!

    「夫人夫人,上官公子又來了!」屋子裡氣氛正好,卻有人控制不住的破壞了氣氛:「他說要給郡主添妝,屬下們攔不住他了!」

    「好大的膽子,敢在今天來找麻煩!」藍朵兒勃然大怒,就知道上官家的人不安好心,前幾天他們安安靜靜的,原來憋著壞的等著今天呢!「我出去看看,皇上都下了賜婚聖旨,他上官家還想怎麼樣    ?!」

    

    「哥哥你來添妝可不合適,這當然得妹妹我出面才是啊!」阮府門外,上官月下了轎子,對著上官昊巧笑倩兮的說道:「哥哥準備了什麼?不如叫妹妹一起帶進去?」

    上官昊默默的看了自家妹妹一眼,懷疑她的用心,沒吭聲。

    上官月也不在乎,她哥哥這顆心全都放在阮芷萱身上了,連她這個做妹妹的都忍不住要嫉妒,好不容易這兩個人不可能了,她可要抓住機會好好羞辱阮芷萱一番才是。

    「這怎麼不讓進去啊?」看著阮府外頭嚴陣以待的人,上官月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罷了罷了,不進去就不進去,免得出了什麼事兒還要被人家責怪,魏紫,把咱們的禮物拿出來!」

    上官月身後跟著來的大丫鬟立刻抱著一個小匣子走出來,也不知道是不留神還是故意的,腳下絆了一下,手裡的匣子就掉在了地上,掉出一雙金銀絲編制的繡鞋,上面還綴著明珠。

    只不過,這雙鞋卻是破了的。

    「哎呀,你們怎麼收拾了一雙破鞋放進去呢?」上官月驚呼一聲,皺緊了眉頭譴責的看著自己的丫鬟:「怎麼做事兒的?回去扣你一個月的月例銀子!」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們頓時哄然大笑起來,破鞋是什麼意思誰不知道?這個女人分明就是藉此來諷刺今天的新娘子來了,說她是個破鞋!

    「上官月!」上官昊早知道自己的妹妹沒安好心,卻也沒想到她居然用出了這樣惡毒的手段:「你鬧夠了沒有?」

    「哥哥這麼大聲做什麼?我不是都說了,是丫鬟弄錯了的。」上官月一臉委屈的說道:「人家可不會在這樣的好日子裡頭,送一雙破鞋給阮姐姐!」

    她就是故意的怎麼了?阮芷萱難道不是破鞋嗎?誰知道她跟葉知秋在鄉下的時候有沒有暗中苟且,不過是個不要臉面的賤人,還想風風光光出嫁?門兒都沒有!

    「上官月!」藍朵兒得知外面的事情之後,簡直快氣炸了,一鞭子就抽向了上官月精心挽起來的髮髻上,玉簪金步搖被一鞭子抽掉了,頭髮瞬間散落下來跟鬼一樣:「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阮家如今只剩下老弱婦孺,就好欺負了?」

    「啊!」上官月尖叫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我的臉!我的臉有沒有受傷?」那一鞭子直接擦著臉抽過去了,是不是蹭到了自己的臉了?

    「我告訴你上官月!我們家的男人頂天立地保家衛國,女人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你敢上門來鬧事,老娘就敢揮鞭子抽你!」藍朵兒橫眉豎目的站在門口,一掃周圍看熱鬧的百姓,頓時說笑的人也全都啞了口。

    人家阮大將軍在邊關浴血奮戰保家衛國,才有他們的安定生活,他們卻跟著這個女人一起嘲笑大將軍的家人,實在是不該啊..

    「夫人,郡主有幾句話叫奴婢轉達給王妃。」青禾從裡面出來,對著上官兄妹客客氣氣的行了禮:「我們郡主說了,她若是破鞋,不知道王妃自己是什麼。費盡心機的搶走了一個穿破鞋的男人,豈不是連破鞋都不如了?郡主說了,您在一根手指指著別人的時候,剩下四指都對著自己呢,有臉說別人,還不如想想自己是不是更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