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司徒茂的苦衷

    司徒茂所做的那一切,翻臉無情,休妻另娶居然也可以說成是為了保護她?阮芷萱幾乎要冷笑出聲了,保護她什麼?擔心她被上官月派人暗殺了嗎?

    趙庚也知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若是沒有切實的證據,是沒有人會相信的,反而會覺得王爺越發不是東西,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居然還想兩頭都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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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妃,屬下所言句句屬實!您若是不信,日後王爺一定會給您一個答覆和交代的!」趙庚急的滿頭大汗,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王爺跟上官家的那些事情,也不是他一個小小暗衛夠資格去打探的。

    「是真是假,現在還重要嗎?」阮芷萱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算了,你還是回京城去吧,我不過一個尋常農婦而已,可用不上暗衛保護。」

    她一介農婦竟然勞動皇家暗衛貼身保護,真是面子大過天了!

    趙庚自然也是想回去的,暗衛自然就是保護主人的,可是保護王爺跟保護一個農婦,誰都知道選哪一個好。

    但是沒有司徒茂的指令,他只能繼續在這荒山野嶺耗下去。

    「王妃,屬下奉命保護王妃和小主子,沒有王爺的命令是不能離開的!」趙庚咬著牙,低下頭去:「王妃若沒有什麼吩咐,屬下告退!」重新回到了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裡,繼續自己的任務。

    阮芷萱轉過臉來,帶著點慌張的看著葉知秋:「他剛才說小主子?果果的存在..」

    「他早就已經知道了!」葉知秋點了點頭,雖然司徒茂身在京城,不過對他們母子的關注可不少,要不然怎麼會把自己最信任的趙氏兄弟都派了一個過來。

    阮芷萱頓時有些六神無主起來,果果到底是司徒茂的兒子,正正經經的皇孫,既然他的存在已經被知道了,那這個孩子,她還能留得住嗎?

    葉知秋站起來,拍拍她的肩膀,眼神溫柔:「別擔心,只要你想他留在身邊,我是一定會幫你的。」

    阮芷萱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緊緊的抓住了葉知秋的衣袖:「你幫幫我!那是我的孩子,不能被別人搶走!他司徒茂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給他生,幹什麼還要來跟別人搶!」

    「別著急別著急,這不是還有迴旋的餘地嗎?」葉知秋按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讓她清醒過來:「我說了會幫你,就一定會幫你,決不食言!」

    葉知秋是個處事果斷的人,既然認清楚了自己的心思,行事就不會再拖泥帶水,既然認準了這個女人,那麼這個女人的事情他就該上心,該護著:「你先回去,不用著急不用擔心,光是上官家就不是司徒茂現在能動的了的,主動權掌握在我們手裡你知道嗎?一定不要著急,一著急就容易出錯,我會幫你的!」

    阮芷萱被葉知秋幾句話給說的,原本慌亂的心情逐漸安定了起來,握緊了拳頭:「對,上官家不是好惹的,司徒茂還想著藉助上官家的力量,就不會給他們鬧僵了,這個情況對我們有利。」

    三言兩語就被葉知秋給拐成了我們,下意識的兩個人就結成了統一戰線。

    等阮芷萱都下了山看不見背影了,葉知秋還站在原地往那邊看著,四海從角落裡走出來,嘆了口氣:「公子您既然都打定主意了,那小的自然是站在您這邊的,依小的看,您要想抱得美人歸啊,這難度可不小!」

    不光是司徒茂那邊的問題,葉首輔和葉夫人就不能接受這樣一個兒媳婦,雖說

    ""葉知秋的確是身有殘疾沒辦法繼承家業,但是他的名聲也不是擺著好看的,對他有意思的姑娘多了去了,就連新樂公主都青眼有加。

    對比那些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阮王妃可真是沒有一點優勢,劣勢倒是不少。

    「我知道。」葉知秋終於收回了視線,掃了四海一眼:「你可想好了?是要跟著我一條道走到黑,還是回去伺候老爺夫人去。」

    「小的是您的小廝,當然得跟著您了!」四海立即拍著胸膛保證,他可不傻,在公子這裡人家都要稱呼一聲四海哥,到了京城裡沒了公子撐腰,他四海算個什麼東西!「不過公子,老爺夫人那裡,您怎麼辦啊?」

    葉知秋忽然低聲地笑起來,若是司徒茂,還真是有點棘手,不過葉首輔和葉夫人嘛,那是他的親生父母,這麼多年,他對於如何應對二老可是得心應手。

    「公子,京城葉府的信!」護衛隊長就快掉眼淚給葉知秋看了,這封信他揣在懷裡好幾天,總算是找到送出去的機會了:「送信來的人還帶來了口信,說明了公子您一定要看!」

    「我知道了!」葉知秋接過信,掃了一眼,特意叮囑他一定要看,出了什麼事情嗎?

    阮芷萱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果果抱進了懷裡,緊緊地抱著,生怕被人搶走了一樣,因為力度太大,小糰子不舒服的扭扭身子,小爪爪按到她臉上:「娘親!」

    「是不是弄疼你了?對不起對不起!」阮芷萱一隻手捧著小糰子白嫩的臉,親了一口:「都是娘親不好!」

    「娘親!」小爪爪笨拙的擦她臉上的眼淚,奶聲奶氣的說道:「不哭,乖!」他以前哭的時候娘親都是這麼說的,現在娘親哭了,他也來安慰幾句。

    阮芷萱幾乎要抱著白糰子痛哭失聲,這是她的兒子,她十月懷胎擔驚受怕里好不容易才生下來的,從瘦瘦小小的一團長的這麼白胖可愛,那就是她的命,誰來也不給!

    吳王氏站在一邊看著,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母子兩個玩鬧了一會兒,李氏就氣喘吁吁地跑來了:「妹子你在家哩?你聽說了沒?那個地主劉老財家裡面也在收玫瑰花,給的價錢比咱給的還要高一點哩!」

    她本來是在監督自家新房子施工的,結果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就趕緊的跑回來了,看到阮芷萱,連忙告訴她:「俺看這個事兒是有人要搗亂!」

    那玫瑰花長在山上,這麼多年都沒人理會,咋他們這邊才對玫瑰有所舉動,劉老財那裡也跟著收了?這不就是擺明了衝著他們來的嘛!

    「嫂子,你著什麼急?」阮芷萱心裡有數,這事兒十有八九又跟荷花有一定的關係,這個女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強,隔三差五就要出來蹦躂噁心人一回:「咱們的玫瑰酒已經做好了,只等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能賣出去,劉老財家裡就算買回去了玫瑰,也跟我們沒關係,說不定人家是有什麼用處呢?」

    刺玫花大青山上不少,但是吳家村一帶和附近地方都被青山田莊給圈了進去,劉老財就算收,也是從別的村鎮下手了,再說她釀酒靠的主要還是靈泉水,根本不怕人家來競爭。

    李氏一聽,這才放下心來:「那就好那就好!俺就擔心再出啥事兒,對了,咱們的房子就要上樑了,俺打算找個風水先生給看看,算算吉凶,找個好日子,咱就上樑,咋樣?」

    新房上樑是件大事兒,對此阮芷萱了解不多,就一併交給李氏去操辦了,李氏倒是很高興,小姑子的新房子她看過了,雖說還沒完成,光看那已經建出來的就知道,那絕對不差,真不愧是京城裡的樣式!她能操辦這個事兒,還覺得臉上有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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