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司徒茂的行動

    吳王氏看著阮芷萱的臉色變化,心裡若有所悟,瞅著一個沒人的機會:「你是不是給誰欺負了?」

    阮芷萱沉默了片刻,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吳王氏比較好,跟她說了,除了多一個人擔驚受怕,也沒有別的用處:「沒事兒,你想多了,我現在可是有人撐腰的,誰敢欺負我?」

    吳王氏卻不相信:「真沒事兒?」

    「真沒事兒!」阮芷萱強作歡顏,好歹是把吳王氏糊弄過去了:「新房子上樑,這個我也不懂,還得娘和嫂子多幫忙操持著點兒。  」

    阮芷萱的玫瑰酒已經釀造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時間的問題了,但是劉老財家裡面還在大肆收購玫瑰花呢,四里八鄉聽說這件事兒的都上山去摘花挑來賣,就算不值錢,也能換個油鹽錢。

    荷花守著堆滿了好幾間屋子的玫瑰花,夜裡睡覺都是一股玫瑰花的味道,倒是讓她自己渾身帶香了,只是劉景煥怎麼還沒打探到阮芷萱弄這個花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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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這樣下去,這花都要枯萎了。

    自從她受傷以來,劉景煥就很少過來她屋裡了,也不知道又給那個狐狸精勾了魂兒去了,想到那個裝模作樣的朱氏,荷花就恨的牙痒痒!

    「三少爺回來了沒有?」左等右等等不來劉景煥,荷花坐不住了,這些玫瑰花那可是她拿私房錢收回來的,還典當了一隻金鐲子,要是不知道阮芷萱弄這個來是做什麼的,那不是砸在自己手裡了嗎?

    「三少爺這兩天都在城裡,沒回來。」被分派來伺候荷花的麥苗眼皮子都不掀一下的說道,還以為能伺候一個得寵的姨娘,自己跟著沾點光,結果就是個無知村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離這火坑了。

    去了城裡?荷花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難不成劉景煥壓根就沒派人去打聽阮芷萱正在做的事兒?

    被算計的阮芷萱卻正在招待一位客人,據稱是劉老財家的三少奶奶,姓朱,一個長得不算美,只能說清秀端莊的婦人。

    「好長時間就想過來坐坐了,只是妹妹太忙,我也不好過來打擾。」朱氏很客氣的說道,叫小雀把自個帶來的禮物放到邊上:「好不容易聽說妹妹最近清閒了,這不,我就不請自來了,沒打攪了妹妹清淨吧?」

    「三少奶奶太客氣了。  」阮芷萱有點摸不著頭腦,她跟朱氏非親非故的,這個人怎麼會上門來拜訪?

    「妹妹可能覺得很奇怪吧?」朱氏長的雖然不好看,不過為人卻很大氣,聽說當初是劉老財相中了給兒子定下來的,劉景煥對這個妻子的美貌不滿意,除此之外也沒別的不滿了。

    阮芷萱也沒客套:「不知道三少奶奶登門,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這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既然來了,那自然是有事的。」朱氏笑笑,轉動著手腕上的玉鐲子:「我們家相公新納的那位跟妹妹你可是舊相識了,就是關係不怎麼好,一天到晚的在我相公耳邊添油加醋的敗壞你的名聲。」

    這說的是荷花,阮芷萱一聽就知道了,那朱氏今天來這裡,是來尋求同盟的?

    阮芷萱卻不大相信,雖說妻妾是天生的死對頭,可是荷花是什麼斤兩,朱氏能按的住劉景煥後院裡的花紅柳綠,還能叫一個村姑給蹦出手掌心不成?

    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我來也沒什麼別的意思,最近荷花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自己掏錢大肆收購玫瑰花。」朱氏這才說到正題上,荷花的所作所為她全都看在眼裡,也沒攔著,就是打算看這個女人作繭自縛:「這事兒吧,之前她就跟我相公提過,希望我相公打探清楚妹妹你在做什麼,不過我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兒不妥,就給攔下了,我公公也不答應這麼做,不過這荷花不肯善罷甘休,竟然自己掏錢做起來了。」

    果然是荷花在搞鬼!阮芷萱彎了彎唇角,這並沒有出乎她的預料,只不過朱氏跑到這裡來,難道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朱氏見阮芷萱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露出任何吃驚的表情,心裡暗暗給她提高了一下分量,看樣子荷花的事兒人家早就心裡有數了,這個可不是個好對付的:「我今兒來,就是表明一下我們劉家的態度,這事兒就純粹是荷花自個的主意,我們劉家是沒打算跟青山田莊作對的,妹妹要是見了葉公子,希望能幫忙說兩句好話。」

    荷花這個做死的膽子不小眼皮子卻淺,那個葉公子也不知道什麼來歷,跟官府的關係卻很好,這樣的人也是輕易能得罪的?他們劉家就是再有錢,也不敢跟官府硬碰硬!

    破家的縣令,滅門的令尹!當官的是好

    ""得罪的嗎?他們劉家最出息的五公子已經中了秀才,眼看著很有希望中舉人,讓劉家也跟著門閥高貴起來,可不能叫一個荷花給壞了事兒。

    公爹劉老財這麼容忍著青山田莊的囂張出現,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阮芷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因為葉知秋!

    「夫人不用擔心,葉公子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狐假虎威的感覺真是挺不錯的,背後有靠山果然遇事就不用慌亂:「這個玫瑰花,我們也已經用完了,不管荷花弄回去做什麼,對我們也是沒有什麼影響的,不過夫人一片誠意,我自然會幫您轉達到的。」

    朱氏達到了目的,臉上的表情也輕鬆起來:「我就知道妹妹是個通情達理的!既如此,那我也不多留了,免得耽誤你的事兒,妹妹留步。」

    「幾步路而已,我送送夫人。對了,這是之前自己釀的玫瑰酒,女人喝了有好處的,給夫人帶回去嘗嘗。」阮芷萱卻沒有順勢叫姐姐,客氣的送了朱氏出門上了馬車,站了一會兒才回去。

    朱氏坐在馬車裡面閉目養神,小雀看著那裝著玫瑰酒的小罈子:「少奶奶,那真的是個棄婦啊?長得那麼好看,怎麼會給休了呢?聽說還有個兒子呢!」

    「誰知道,這女人一看出身就不低,嫁的男人只怕也身份不凡,這些人家裡頭的事兒,誰能說得清楚。」朱氏看了看那個酒罈子,罈子很小,估計也就能裝個兩碗酒:「這是玫瑰酒?難道說青山田莊弄玫瑰花,是為了釀酒?」

    小雀也不明白:「奴婢可是糊塗了,您都說了荷花姑娘弄了玫瑰花回去了,還叫三少爺打聽阮娘子弄玫瑰花做什麼,她怎麼還主動把玫瑰酒給了少奶奶您呢?她就不擔心荷花知道了,也跟著釀酒?」

    「嗤!」朱氏嗤之以鼻:「就算你告訴荷花那玫瑰是拿來釀酒的又怎麼樣?她會嗎她?眼高手低的,只會盯著別人的好處眼紅,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朱氏帶來的東西不少,吃的用的都有,阮芷萱撫摸著那幾匹柔順的布匹:「剛好能用來裁夏衣,這顏色也好看,這粉色的給芍藥做兩條裙子,青色的給哥哥和大郎做幾件衣裳穿,娘也能穿這個顏色,這紅色和藍色的,嫂子,咱們也添置幾件。」

    李氏看著炕上堆著的這好幾匹料子,眼睛都不會眨了,這麼多料子!這可不是過年時候裁塊料子回來做衣裳,那都是一整匹一整匹的!這麼多料子,那得做多少衣裳!

    「妹子,這麼多布料,咱收下合適不?」那可是劉地主家!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阮芷萱扯著粉色的料子在芍藥身上比劃,芍藥美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小姑姑說要給她做裙子哩!「嫂子,人家上門來,是來求咱們辦事兒的,這東西咱要是不收下,人家心裡邊就該沒底了。」

    還能這樣?李氏吃驚的看著滿炕的布料,還有旁邊桌子上放著的米麵和雞鴨魚肉,朱氏這一次帶的東西可真不少!

    「對了,你說咱要不要給葉公子也做兩身衣裳?」李氏看著這滿炕的布料,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來。

    他們能過上好日子,還得虧了葉公子幫忙,要是沒有這靠山,他們想賺錢那也難。

    阮芷萱的手頓了頓,葉知秋身邊護衛不少,也從本地買了不少丫鬟僕婦之類的在田莊裡面伺候著,衣裳應該有人準備才是。

    不過,想起葉知秋鄭重其事答應幫助她的場面,她的心就忍不住亂了一下,做幾件衣服給他,也算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之意,似乎也行的通。

    「嫂子說的是,倒是我疏忽了。」阮芷萱鬆開布料:「不過葉公子可不穿這個,等我進城去買些合適的料子回來,幫他做幾件衣裳吧!」

    趙庚默默的咬到了自己的腮幫子肉,阮王妃的手藝那是名師親自教出來的,以前她親手做的衣裳也就只有王爺穿的上,現在終於要有別的男人搶了這個殊榮了嗎?

    到底該怎麼辦,王爺您的指示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到啊!屬下真的很糾結啊!

    與此同時,葉知秋笑的明媚燦爛的把葉家的來信給撕成了指甲蓋大小的一片片,眼睛裡面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說親?葉首輔和葉夫人可不會無端端的想到這件事情,看樣子某個人是坐不住了,想從他身上下手了。

    四海被他的笑容嚇的縮在一邊發抖。

    「四海,給我準備筆墨,我要回信。」葉知秋絲毫不擔心京城裡面會不會趁著他不在,就快刀斬亂麻的給他定下親事,他可不是任人擺布的人偶,他們要是敢這麼做,他就敢讓所有人都下不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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