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叛逆的羅成

  「什麼?船毀了,誰幹的。」

  齊王杜伏威得知運輸銅錢的船被毀,雷霆大怒。

  輔公祐道:「尚未查清,不過武陽郡附近有一股綠林勢力,或許是這股綠林勢力毀了我們的船,奪走了銅錢。」

  「可惡,立即命苗海潮率領一萬水師剿滅這股勢力,找回銅錢。」

  「齊王,武陽郡已經不屬於我們的勢力範圍,一但出兵,武陽郡必然會出兵,屆時難免會掀起一場大戰。」

  「打就打,本王還怕了不成,武陽郡郡守就是個廢物,手下的軍隊都不善水性,本王何須懼怕,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那股綠林勢力剿滅,找回銅錢,本王要讓那些綠林勢力知道,本王的錢財不是那麼好劫的。」

  杜伏威鐵了心要滅武陽郡的那股綠林勢力,不惜跟武陽郡開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打劫他船,劫走銅錢的人不是什麼綠林勢力,而是遠在千里之外的夏王陳毅,更不會想到堂堂夏王會做這等偷雞摸狗之事。

  不久後,陳毅帶著銅錢回到了豐州。

  陳毅開口道:「尉遲恭,羅士信,你們將銅錢帶回武器營,將銅錢融入鐵中,混合打造紅衣大炮,別讓本王失望。」

  尉遲恭信誓旦旦道:「夏王放心,我尉遲恭一定打造出堅不可摧的紅衣大炮。」

  一箱箱的銅錢被抬走,送往武器營,打造紅衣大炮,太耗銀子了,也虧陳毅家大業大,又肯花錢來打造。

  陳毅命人將秦海找來。

  「末將拜見夏王。」

  「免禮。」

  「秦海,水軍訓練得如何了?」

  「夏王恕罪,末將只訓練出了八百多名水軍。」

  秦海慚愧,夏王冊封他為水師提督,而他卻沒有盡責。

  陳毅道:「訓練水軍不是一朝一夕的,除了水性好外,還得適應在船上作戰,船上不比陸地上。」

  「外面那批人都是本王從齊郡招來的兵,個個都擅長水性,是水中弄潮兒,你帶回去好生訓練,其中有一個叫水來的,水性最好,讓他來替你訓練手下士兵的水性,相信能事半功倍。」

  走出議事廳,議事廳外站著近兩百人,都是水來找來的,他也因此記了他一功,給了他一個少尉軍銜,管轄這批人。

  「水來,這位乃是水師提督秦海,以後你們都歸入他麾下,聽從他的命令。」陳毅朝水來等人道。

  「水來拜見秦將軍。」水來立即朝秦海見禮。

  秦海打量了水來幾眼,朝陳毅道:「夏王,末將可否收他為徒。」

  「當然可以。」陳毅也是意外,朝水來道:「還不快拜師,傻愣著幹什麼?秦將軍可是本王麾下第一高手。」

  秦海的武功比蕭霖,尉遲恭都要強上一籌,說是他麾下第一高手也不為過。

  水來連忙跪下拜師,「弟子拜見師傅。」

  其餘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不得不說水來從遇到陳毅開始,就跟開了掛似的,一入他麾下就立功被封了少尉,得到他的重視,如今又被秦海這個水師提督看重,收為弟子,或許是上半生老天虧待了他,讓他吃了太多的苦,如今要補償他了。

  秦海道:「起來吧!」

  「夏王,末將就先告退了。」

  「去吧!本王給你三個月的時間,給本王訓練出兩千水軍,別濫竽充數啊!若是被本王發現,軍法處置。」

  「末將豈敢。」

  「去吧!」

  陳毅揮了揮手,秦海帶人離開。

  齊郡,齊王府。

  輔公祐道:「齊王,苗海潮已經剿滅了武陽郡的那股綠林勢力,卻沒有找到銅錢,看來那批銅錢不是被綠林勢力劫了,而是另有他人,苗海潮率領的水師跟武陽郡的水師大戰了一場,雖然勝了,卻也損失了數千兵馬。」

  一聽損失了數千兵馬,杜伏威氣得猛然就站了起來,道:「竟然折損了本王數千兵馬,好,本王就一鼓作氣將武陽郡攻下,然後直接南下攻下東平,東海兩郡,斷了隋朝的水師。」

  他早就想要攻打武陽郡了,不過一直在養精蓄銳罷了,如今銅錢被劫,又損失了數千兵馬,徹底激怒了他。

  齊王準備攻打武陽郡的消息傳到了陳毅手中。

  「杜伏威竟然要攻打武陽郡,攻下武陽郡,必然會拿下東平,東海兩郡,直接就威脅到了本王的江都。」

  他眉頭微皺,如今他的水軍尚未訓練出來,一但這杜伏威那根神經搭錯了,或者膨脹了,要攻打他的江都,那可就是個大麻煩了。

  立即命秦海率領訓練的水軍駐守江都,以防萬一。

  武陽郡的戰爭瞬間打響,而瓦崗寨也在攻打滎陽,兩大反王勢力公然向朝廷發出挑釁。

  戰報迅速傳到了楊廣的耳中。

  「好個李密,好個杜伏威,竟敢攻打滎陽,攻打武陽郡。」楊廣龍顏大怒,下旨道:「來人,擬旨,命羅藝率領十萬大軍攻打叛賊李密,命楊義臣率領十萬大軍攻打叛賊杜伏威。」

  羅藝乃是鎮守逐郡的名將,手下的燕雲十八騎更是威震天下,殺得西突厥的人不敢進犯。而楊義臣也是一代名將,追隨楊廣兩次東征,戰功赫赫,深得楊廣信任。

  兩人可以說是大隋如此僅剩的兩位名將了,其餘的要麼是被楊廣猜忌而死,要麼就是反叛,要麼就是死在陳毅手中。

  逐郡的羅藝收到楊廣的聖旨,卻是憂心忡忡。

  一個手握銀槍,身穿白袍的英武少年來到他面前,道:「爹,怎麼了?」

  白袍少年正是羅藝的兒子羅成。

  「你自己看。」羅藝將手中的聖旨扔給他。

  羅成接過聖旨,打開聖旨一看,道:「昏君楊廣要爹出兵剿滅瓦崗。」

  羅藝喝斥道:「放肆,若是被人聽了去,那可是殺頭的大罪。」

  羅成道:「爹,你怕,我可不怕,楊廣殘暴不仁,殘害忠良,好好的大隋被他弄得民不聊生,才會有這麼多的義士起兵造反,瓦崗寨的人都是英雄,而且秦瓊表哥也在瓦崗,讓你帶兵去圍剿瓦崗寨,那不是自家人打自家人嗎?」

  「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大隋就算在弱,那也是廋死的駱駝,若是膽敢抗旨,那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你擔待得起嗎?」

  羅藝一怒之下,一掌打碎了茶几。

  羅成硬氣道:「那是你膽小,若是我,我就起兵,手握十萬兵馬,就算是楊廣也奈何你不得,又何須懼他。」

  「逆子,你還敢口出狂言,你是翅膀長硬了。」羅藝一怒之下,抓起一桿槍,朝羅成攻去,羅成連忙抵擋,退出了大廳,父子兩人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