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跟羅藝一戰,父子倆不分勝負,羅成的武藝已經不比他爹差了,羅成不喜他爹順從昏君楊廣的旨意攻打瓦崗寨,一氣之下離開逐郡,而羅藝也是暴脾氣,將羅成逐出家門,讓他不准再踏入家門一步。
「你們父子倆都是一個臭脾氣,成兒不就是頂撞你幾句嗎?你為何要將他趕出家門,他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怎麼這麼狠心。」羅成的母親孟氏帶著哭腔責備羅藝。
羅藝脾氣暴躁,道:「你一個婦人懂得什麼,都是你慣的,慈母多敗兒,才讓他如此狂妄,不知天高地後,抗旨不尊,那是滅族大罪,依照他的性子,早晚都會惹出大事,把他逐出家門,對他,對羅家都好。」
說著便甩袖離開,去調集大軍,攻打瓦崗。
杜伏威率領大軍勢如破竹的攻下了武陽郡,一路南下,攻打東平郡,百姓慘遭戰火荼毒,諸多難民朝蘇杭,揚州一帶而去,卻是被擋在了江都城外。
「求求你們,讓我們進城吧!求求你們了。」城外的難民懇求著,難民越來越多,已經超過了萬餘。
郡守府。
「大人,難民越來越多了,若是不開城門,必會引發民變,到時事情鬧大了,傳到了夏王耳中,那可就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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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說了難民越來越多,若是放他們進城,如何安置,必會造成城中人滿為患,若是這些難民不安分,肆意搶奪食物,只會更糟。」
江都郡守郝鑒十分為難,手下之人道:「大人,此事還是上報夏王為妙,讓夏王定奪,如此夏王也不會怪罪您辦事不利了。」
「對對對,你倒是提醒我了,此事當交由夏王裁奪。」郝鑒腦袋瞬間開竅了一般,立即書寫奏章,命人快馬加鞭傳到豐州夏王府。
「撞城門。」
有鬧事之人不嫌事大,鼓動難民們強行撞擊城門,想要撞開城門,這些難民已經走投無路了,只能拼死一搏,在他人的鼓動下撞擊城門。
江都城守將王越喝聲道:「誰膽敢再撞擊城門,就休怪我無情了,弓箭手準備。」
一批弓箭手拉弓射箭,對準了城外的難民,哪有人不怕死的,難民也只是想要活著才撞城門的,如今弓箭對著他們,他們哪裡還敢放肆。
人群中,一個眼神陰冷的人大聲道:「夏王乃是仁義之君,你們膽敢屠殺我們,此事一但傳入夏王耳中,你們都會被夏王降罪,有膽你們就射。」
守將王越臉色一變,他是夏王手下訓練出來的兵,自然了解夏王的性子,若是他真下令射殺了這些無辜的百姓,必然會被夏王降罪,夏王一向鐵血,軍紀嚴明,怕是性命不保,手一抬,命人收了弓箭。
而那個說話之人正是當初被陳毅逐出軍營的青州三傑之一的秦漢,被逐出軍營後,他對陳毅懷恨在心,他本欲去投奔其他反王勢力,可最終卻是想要自己封王,收攏一些人,成為了馬匪,四處燒殺劫掠,組建了一支不下千人的隊伍。
如今杜伏威攻下了武陽郡,很快就會攻打東平郡,無數百姓流離失所,卻是讓他看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將一些難民收入麾下,一千隊伍擴充到了三千,隱匿在難民中,想要藉機潛入江都,攻占江都城。
郝鑒的奏章傳到了夏王府。
「怎會有如此多的難民湧入江都?」陳毅望著奏章上的奏報,竟然有萬餘難民,杜伏威不過是攻下了武陽郡而已,雖然不知道哪裡來的難民,卻是不能將難民拒於城外,以免引發民變,如今這個世道,百姓已經無路可走了,一但引起民憤,就會引發暴亂。
偌大的江南,難道還容不下區區萬餘難民,越多越好,正好可以擴充人口,他如今正在實行多生多育的政策,生得越多,就能得到補助。
用筆在奏章下方寫了一行字,『善待,安置難民,發放賑災糧。』
隨即命人快馬加鞭將奏章送回江都。
夜裡,難民們都在城外風餐露宿,坐的坐著,趟的躺著,到了深夜,守城的官兵換崗,秦漢手一揮,一批人迅速衝到了城門下,將一隻鐵爪扔上了城樓,扣在了城牆上,一個個的沿著繩子爬上了城樓。
「什麼人?」
被換崗官兵發現。
「殺。」秦漢眼神狠辣,一聲令下,手下的人衝殺上去,他提著刀手起刀落,將官兵斬殺,卻是驚動了守將王越。
「大膽賊子,竟敢趁夜攻城,殺。」王越提刀率先衝殺上去,斬殺了數人,秦漢一刀朝他劈斬而下,鏗!兩刀碰撞,王越雖然學了幾招龍虎斬神刀,卻不敵秦漢,好歹他也是三流高手,被一刀震退。
三招後,王越被秦漢一刀斬殺。
可即便守將被殺,手下的官兵也都沒有亂了陣腳,秦漢手下的人也都是悍匪,跟官兵拼殺,秦漢殺到了城門前,打開城門。
城門一開,躲藏在城外的大批馬匪騎馬朝城門衝來,難民群中也有不少人拿出刀沖入城中,跟官兵拼殺,馬匪騎馬衝殺入城,堪比騎兵,行如風,快如電,這批馬匪可以說是秦漢手下最強的人。
數千守軍被屠殺乾淨。
「大當家,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一個刀疤臉的壯漢拿著大鐵錘朝秦漢道。
此人乃是秦漢手下大將惡來,殺人如麻,除了他之外,誰都不服,有古之惡來之稱,秦漢道:「當然是直接攻打郡守府了,攻下郡守府,整個江都郡就落入了我們的手中,江都可是揚州最為富庶之地,占據江都,足以稱王,跟夏王陳毅,齊王杜伏威分庭抗禮了,到時你們都是大將軍。」
秦漢為手下的人畫了一個打餅,一個個的都興奮不已,作為馬匪,也有成為大將軍的一天,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城外的難民見到這一幕,即便城門大開,也不敢進城了,而城門則是再次被封鎖,秦漢帶人朝郡守府殺去。
此時正是深夜,街道上沒有行人,除了打更的。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天乾物燥,小心。」
噗嗤!
一支箭洞穿了打更人的身體,瞬間倒地身死。
來到郡守府。
「什麼人?」
郡守府外的官兵立即拿著長矛抵擋,可大批的人衝來,一個個的嚇得退入了郡守府,郡守府內還有上百巡邏兵,卻根本無法抵擋秦漢的大軍,被屠殺乾淨,整個郡守府的人都被屠殺,郡守郝鑒也沒能逃過一劫,被殘忍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