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毅帶著尉遲恭,羅士信二人在齊郡城內閒逛,齊郡正在舉行捉魚節,捉魚節是齊郡的習俗,將魚放入水中,讓人跳入水中去捉,誰捉得最多,誰就能獲得三十兩銀子。
齊郡男子的水性都極佳,捉魚比的就是誰的水性好。
三人來到橋上,望著水中不斷浮上浮下的光著上身的男子。
「老爺,他們這是在做什麼?」羅士信好奇道。
陳毅道:「應該是齊郡的某種風土習俗,這齊郡人的水性的確不錯,難怪杜伏威手下的水師都那麼強,令大隋無法將其剿滅。」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少年身上,少年的水性是這群人中最好的,潛入水中七八分鐘才起來一次,可見他的肺活量遠超常人,能夠長時間潛水。
突然,水中浮現一連串的水泡。
水底,少年被另外一人勒住脖子,少年不斷掙扎,那人拔出匕首,一刀插入了他的身體,將他放開,迅速浮出水面。
比賽結束,一個個的都從水中出來,而陳毅關注的那個少年卻是沒有出來,片刻後,水面上浮現出血液,少年的身體浮出水面。
「死人了,死人了。」周邊瞬間引起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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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眼神一縮,直接從橋上飛了下去,一把抓住少年,蜻蜓點水,藉助水力飛到了岸上,立即將手搭在少年脖子上的動脈上,動脈輕微跳動,脖子上有勒痕,而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陷入了假死狀態。
一掌打在少年背後,將內功灌入他體內,將他體內的水逼了出來,心臟恢復了跳動。
「尉遲恭,將少年背著去找大夫。」
「是。」
尉遲恭一把將少年背了起來,大聲道:「讓開,讓開。」
周圍的人都迅速讓出一條路。
陳毅凌厲的目光朝那些參賽選手望去,道:「你們當中有一人是兇手,是你們自己主動站出來,還是要我把你找出來,到時送到官府去,那可就是謀殺大罪。」
「不是我,不是我。」一個個的都不承認,也不知道是誰幹的,而其中一人說話的同時,眼神閃爍,拳頭緊握,表現出了緊張的神態。
「你,出來。」陳毅指向了那人。
羅士信上前,一把將那人揪了出來,就跟抓小雞似的,毫無反抗之力。
「你幹嘛抓我,我沒有殺人,而且你也不是官差,沒資格管。」周乾態度強硬道。
陳毅道:「我是沒資格管,可官府有資格,你說你沒有殺人,那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把你的手臂露出來吧!」
周乾連忙把手放到身後,道:「我為何要把手臂露出來。」
「剛才那個被害的少年脖子上有勒痕,顯然是被人從後面用手臂勒住了,而他手指縫上有皮膚組織,顯然是他在掙扎時抓傷了對方,誰的手臂上有傷,就是兇手。」陳毅作為特種兵出生,善於觀察細節,知道少年身上的傷口是被鋒利的匕首所傷,手指縫上有皮膚組織,猜測是他掙扎時抓傷了對方,做出了一系列的推測。
被識破,周乾轉身就跑。
「想走。」陳毅一掌擊出,將周乾打倒在地,羅士信上前一把將他抓住,擼起他的袖子,右臂上果然有幾道劃痕。
「他果然就是兇手。」
周圍的人都是一驚。
周乾連忙求饒道:「求求你放過我,我只是想要奪得捉魚節大賽第一而已,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饒了我吧!」
「少來這套,羅士信,把他送到官府去,交給官府處置。」
「是。」
羅士信抓著周乾離開。
陳毅來到附近的醫館,那個少年送得及時,傷口已經被包紮,人也甦醒了過來。
「水來多謝恩公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水來要下跪謝恩,被陳毅攔住,「不過是碰巧路過罷了。」
「你的水性很好,我很欣賞你,可願追隨我,替我做事。」
「恩公的救命之恩水來無以為報,恩公不棄,水來願追隨恩公。」
隨後,陳毅了解了水來的身世,知道他是個孤兒,因為是養父母從水中撿來的,就取名為水來了,可在他年幼之時,養父母都死了,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而那個周乾,是跟他自幼認識的人,卻是嫉妒成恨,才謀害了他。
「你自幼生活在這裡,想必認識許多水性好的人,將他們都介紹給我,替我做事,每月五兩銀子。」
「五兩。」
水來一驚,連忙道:「老爺放心,我這就去替你找人,這麼銀子,肯定會有很多人願意替老爺做事的。」
「不急,等你傷好了再去。」
陳毅想要訓練一批強大的水師,水性必須好,就怒蛟幫那些人太少了,而且水性不是短時間能訓練出來的,如水來這種自有就熟悉水性的人,是水師的最佳人選。
只要訓練出水師,他就會帶兵攻打齊郡,強行奪取銅礦。這銅礦本來就是不是杜伏威的,他搶得,他又為何搶不得,這個世道,誰拳頭大,就算是皇帝都能做。
三日後。
陳毅帶著一批人離開齊郡,而杜伏威押送銅錢的船也是今日離開,運往其他地方換取銀子。
兩艘船先後離開,而杜伏威押送銅錢的船卻是有上千人負責押送,個個都是穿著便衣,並未穿著軍裝。
離開齊郡百里後,陳毅的船停了下來。
「龍將軍,前方的船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們的船都敢攔。」
押送銅錢的將領龍奎從船艙中出來,大批人出現在夾板上,龍奎喝聲道:「前方的船速速讓行,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弓箭手準備。」
一個個的拉弓射箭,對準了陳毅的船。
「放箭。」
一道道箭矢朝船射去,卻無一人出來。
龍奎命人將船靠近,搭上船板,上了陳毅的這艘船,卻是上了一條賊船。
「給我搜。」
這些人開始搜船。
砰!砰!
突然,船的夾板被掀開,躲在夾板下的人拿刀衝殺而出,一道刀光閃過,龍奎眼睛一縮,脖子被刀劃開,瞬間倒地身死,陳毅眼神一冷,「殺。」
衝上了另外一條船,大開殺戒,他手下的人個個都是高手,即便對方人多勢眾,也被屠殺乾淨。
「好多銅錢,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銅錢。」大箱子被打開,尉遲恭震驚的望著這一箱箱的銅錢,一共三十個大箱子,得有好幾噸重。
「都搬上船。」
命人將銅錢搬上船,陳毅放了一些火藥筒在船上,船駛離後,陳毅將一支火箭筒射出,落在船上,轟!瞬間爆炸,整艘大船爆炸,徹底銷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