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縣城那棟獨棟門前，他掏出鑰匙開門：「看看？」
「這就是你下午買的？」周璇眼睛亮了一瞬。
「你在縣城上班，住這兒方便。」他隨手開了燈。
屋裡通透明亮，他帶著她樓上樓下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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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一樓浴室里，浴缸放滿了熱水，水面浮著薄薄一層熱氣。
那浴缸足有兩米寬，水深過膝。
她三十好幾的人生閱歷擺在那裡，什麼沒見過？
林泉練了一個多小時，渾身鬆快，卻還覺得不夠盡興。
第二天睜眼，身邊人還沒醒，他盯著天花板想了會兒，動過領證的念頭。
轉念又壓下去……再等等。
哪怕都重生了，底子還沒摸清，急不得。
「今天不行，過幾天吧。」她皺著眉翻了個身。
「行，放你緩兩天。」他笑著起身，倒了杯溫水遞過去。
早飯一起吃的，他送她到珠寶店門口，自己開車回陳家灣。
魚塘剛挖一半，新屋架子剛立起來。他坐在石頭上，摸出手機。
張蓉、陳雪、許麗、趙穎……四條未讀消息，頭像點開全是照片。
他掃了幾眼，嘴角一扯，把手機塞回口袋，油門一踩，直奔山里。
車停山腳，人已不見蹤影。
林泉扎進林子，腳下生風。
所過之處，五米內草木微顫，一股暖流無聲鑽入他皮肉筋骨。
二十公里跑完，他喘都不喘一口，折返下山，油門一踩，回縣城。
吃了午飯，林泉回別墅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接著練了會兒八卦掌。
「發條消息，張蓉、陳雪、許麗、趙穎就都來了。」
「房子還沒蓋好，閒著也是閒著……要不？」
他略一思量，掏出手機，給陳雪發了條信息。
半小時後，陳雪請了假，坐車到了別墅。
話沒多說，彼此心照不宣。只是她功夫太淺，連陪練都難撐滿三分鐘。
「拿著。」林泉遞過去兩沓百元鈔票。
「泉哥，這……」陳雪遲疑了一下。
「給你就收著。」他笑著點頭。
「嗯。」她也笑了，笑得有點軟。
「我一會兒去接周璇。」他直接說了。
「那我先回去了。」她應了一聲，轉身就走，沒多留，也沒多問。
之後幾天，張蓉、許麗、趙穎陸續來了，也都留下了。
每月穩進三十三萬兩千，每人兩萬，手裡還能拿二十幾萬。
這天晚上，林泉親自下廚，把周璇她們全叫來吃飯。
酒過三巡，氣氛上來，玩得盡興。
「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日子，現在伸手就碰得到。」
第一次開了頭，後面便順理成章。
他是武者，也是異能者，兩種路子都走到頂尖，戰力遠超常人。
連續練幾個鐘頭，照樣神完氣足。
別墅鑰匙配了五把，分給了周璇、張蓉、許麗、趙穎、陳雪。
他在陳家灣、縣城、山區之間來回跑，日子過得簡單，卻扎紮實實。
魚塘修好了，新房也落成了。
幾千尾魚苗往水裡一撒，活蹦亂跳。
村里自建房的水電燃氣通完，林泉收拾行李，準備去曼國。
炎黃國術分練法和打法……打法嘛，動起手來容易出事。
他實戰經驗少，得出去真刀真槍磨一磨。
有生命系異能護體，性命不愁。
手續辦妥，臨走前陪周璇她們玩了幾天，每人塞了五萬炎黃幣。
當天一早，林泉登上了飛曼國的航班。
曼國地下拳場多如牛毛。不少武者練到瓶頸，就往那兒鑽。
他師父趙鐵柱，還有被他打得當場嘔血的詠春館長吳彪，年輕時都闖過那邊。
「既能掙點錢，又能見真章，兩全其美。」
他掃了一眼不遠處那個身材高挑、眉眼利落的空姐，心裡微動。
頭等艙里，他又高又挺，順手收了兩張名片。
「回頭再聯繫。」
落地後，在曼都找了家賓館住下，他翻出一張名片，撥了過去。
半小時後，吳星月已在健身房等他，兩人對練了一整套。
又過一會兒，張心怡也趕到了。
「鈔能力，真管用。」
他帶著倆空姐吃了一頓好的，順手買了些東西。
「泉哥，我們明早回國。」
「有空常聯繫。時間還早，今天好好陪你們。」
次日上午，吳星月和張心怡登機返程。
林泉摸出個號碼，按下撥號鍵。
半小時後，他下樓，走向一輛越野車。
「林先生，我是郝傑。」一個年輕人迎上來，態度恭敬，請他上車，遞來一個檔案袋。
「辛苦郝先生。」林泉打開袋子，抽出證件看了一眼，笑道：「林山河……這名字聽著就硬氣。」
「林先生，我跟趙老闆做事。」郝傑說。
趙老闆，正是他師父趙鐵柱。
趙鐵柱暗勁已成，名下產業不少；身為八卦拳館館長，徒弟動手的事，只能放國外解決。
在國內，打傷人賠錢，打死人償命；有時輕傷對方，不止賠錢，還得蹲局子。
正規擂台靠點數定輸贏，對真功夫沒多少錘鍊。
只有無限制格鬥，才壓得住血性，練得出真本事。
跟著郝傑，林泉在托尼地下拳場報了名。
每天上百號拳師湧進各地拳場，報名參戰。
每天也總有幾個，被人打得吐血離場，甚至再沒站起來。
托尼拳場裡，穿短裙踩高跟的姑娘到處都是；西裝筆挺的老闆們，身後必跟著黑衣保鏢。
「林先生，賭一把？」郝傑問。
「我不押注。」林泉搖頭。
他是來打的，不是來賭的。
有些拳師戴面具、用代號。林泉只報了個「九號」。
九為極數，武與異能雙修，強是遲早的事。
十米見方的拳台，兩人一上手就是全力。
高手過招，勝負生死，往往就在一瞬。
不到兩分鐘，一人倒地噴血，另一人站定收槍，掌聲雷動。
拳手陸續登台，又陸續被人抬出。
一個多小時後，主持人嗓音洪亮：「有請新來的九號，對陣瘋魔腿！」
林泉步入拳場，目光落在對面那人身上。
身高約一米七五，肩寬背厚，肌肉繃緊，一看就是練泰拳的路子。
國術分六重境界：明勁、暗勁、化勁、丹勁、罡勁、見神不壞，最後是至誠之道。
但境界高，並不等於能贏。
有人天生筋骨強橫，沒練過一天武，單憑本能爆發，也能撂倒化勁高手。
格鬥拼的是四樣東西：快、狠、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