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懸空拽回隊長

  林泉牙關一咬,身子猛彈出去,右拳砸在第二個士兵太陽穴上,人當場癱軟。

  「砰!砰!砰!」八尼槍響如鍾,節奏不亂,每一聲都伴著一個人栽倒。

  不到十秒,八個人全躺了。

  「上車!」桑德拉吼了一聲,油門已經踩到底。

  車剛躥出去,八尼側頭問:「頭一回見血?」

  林泉抹了把額角汗,點點頭。

  八尼咧嘴笑了:「還行。」這趟,本就是考他……怕不怕,敢不敢,能不能下得去手。剛才那撥人,林泉放倒三個,占了三分之一。

  皮卡衝到碼頭,八尼跳下車,三兩下解決管理員和兩個崗哨。林泉和聖誕拎著裝備直奔飛機。

  桑德拉沒上機。她站在跳板邊,朝他們揮了下手,轉身消失在貨倉陰影里。

  遠處引擎聲由遠及近……追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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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尼拔腿狂奔,一步跨上舷梯。

  「快!」聖誕在駕駛艙喊。

  飛機離地瞬間,八尼還懸在半空,一隻手扒著艙門框。

  「隊長!」林泉一把攥住他手腕,猛力一拽,人被生生拖進機艙。

  「返航!」八尼喘著氣下令。

  聖誕從駕駛座閃出,鑽進機頂炮位。巴尼坐進駕駛艙,飛機一個急轉,重新撲向碼頭。

  機炮掃過,油罐爆開,火舌騰起,碼頭上的人影在烈焰里抽搐、倒下、蜷縮。

  回到托爾的紋身店,八尼沒歇,直接查「教堂」的底。

  「操……這狗娘養的真是中情局的!」他盯著終端屏,指節捏得發白。

  原來任務表面是殺加爾薩,實際目標是門羅……教堂把人當槍使,拿敢死隊當刀。

  想起桑德拉那雙眼睛,八尼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林泉沒吭聲,拎起背包跟了上去。

  陰陽聽說也要去,他不去?那不是嫌命太長,就是想被踢出隊。

  眼下分到手的錢,幾萬星幣,剛給八尼交了五千學費,兜里只剩零頭,撐不了幾天。

  維蘭納島是險地,可待在星國就太平了?

  前兩天新聞還播著:一男人正常開車等紅燈,被治安隊攔下,三聲槍響,人趴在方向盤上,血順著擋風玻璃往下淌。

  他們還沒動身,門羅的人,已經踹開了紋身店的鐵門。

  吃粉的貢納,為十萬星幣,成了門羅的人。

  他早年混過敢死隊,裡頭的門道清楚得很。

  就算不清楚其他人真名實姓,他也認得那幫人常聚的地方。

  槍聲一響,林泉、陰陽、八尼被貢納帶隊追著打。

  八尼和陰陽槍法利落,一個接一個放倒對手。

  「轟!」……門羅手下開的貨車猛撞上來,把他們的車掀進一座廢棄廠房。

  「我來。」林泉一笑。

  「注意點。」陰陽點點頭。

  「你是誰?」貢納問。

  「林。」他沒報全名。

  敢死隊裡,向來只用代號。

  貢納格鬥功夫硬,卻被林泉一拳砸得橫飛出去。

  「貢納,你走吧。」八尼看著從前一起扛過槍的兄弟,聲音低了下去。

  半小時後,敢死隊全員在紋身店碰頭。

  分任務、定撤退路線,六個人直奔維蘭納島。

  林泉剛入隊不久,動作還不熟,全程跟緊八尼,一步不落。

  隊員散開,在各處安炸藥。

  林泉力氣大、動作快,一拳一個,乾脆利索。

  四百公斤往上抬,拳頭比職業拳王重得多。

  沒戴拳套,招招往要害上招呼。

  踹開門,兩匪兵還沒反應過來,已癱在地上。林泉一把拽起桑德拉:「是我,跟我走。」

  他一手護著她,跟著外頭的八尼,原路往回撤。

  跑在前頭的八尼突然被人從側後一記重拳撂倒。

  林泉像頭撲食的豹子衝上去,一拳砸在光頭漢子太陽穴上……腦殼當場裂開。

  接著幾下,幾個匪兵全躺了,連哼都沒哼出聲。

  人撤出來,八尼摸出遙控器準備起爆。

  窗台邊的加爾薩,被門外射來的子彈擊中,身子一歪,摔下樓去。

  桑德拉眼睜睜看著父親倒下,喉嚨里猛地迸出一聲尖叫。

  巴尼按下按鈕,轟隆連響,整棟樓塌成一片廢墟,裡頭的人全埋了進去。

  「人在哪?!」一個匪兵吼著喊。

  槍聲亂成一片,屍體一具接一具栽倒。

  林泉手指穩扣扳機,一個接一個點名。

  島上匪兵雖多,槍打得卻稀鬆……不是瞄不准,就是壓不住槍。

  凱撒端著重型武器掃過去,碉堡跟紙糊的一樣,「砰砰」幾下就炸開了花。

  任務收尾,跟桑德拉道別後,敢死隊登機離開。

  林泉這次幹得利索,分到三十萬星幣。

  總酬勞五百萬,六個人分,扣掉備用金,按活計輕重、出手多少算帳。

  新人林泉再能打,也只拿這個數。

  還掉八尼墊的五千,加上手頭剩的,兜里還剩二十九萬七千多星幣。

  「槍法還是生,接下來專練這個。」

  他離開紋身店,天天泡靶場。

  槍怎麼拆、怎麼裝、怎麼壓彈匣,早爛熟於心,缺的只是練。

  「開槍太慢,得更快。」

  「動靶打不准……站著不動的能一槍斃命,人一晃,就偏了。練移動靶。」

  每天幾千發子彈打出去,準頭肉眼可見地往上躥。

  「手槍、突擊步槍、狙擊步槍,都摸透了。」

  不知不覺,錢只剩五萬多星幣。

  「現在這手槍活兒,該不輸八尼了。」

  他搬進形意拳館住下,白天練龍象般若功,晚上打五行拳,一門心思扎進去。

  有些地方,槍不好掏,赤手反倒更順手。

  這天上午,林泉去店裡買了全套負重裝備。

  「背上一百公斤練功,勁兒提得快。」

  練功間隙,他順手辦了持槍證,買了支步槍、兩把手槍。

  合法槍枝擺在家裡,不為顯擺,只為心裡踏實。

  敢死隊乾的是刀口舔血的活,仇家難防。

  真有人找上門,家裡沒傢伙,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天上午,電話一響,林泉開車去了碼頭。

  車是剛淘的二手,花了五千多星幣。

  「美女,上車?」他笑著拉開車門。

  桑德拉坐進副駕,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

  加爾薩葬禮剛結束,她整個人像失了錨的船,飄著。

  維蘭納島被一群武裝分子占了,她待不住,只能走。

  沒了父親罩著,島上她連只兔子都不如。

  「想去哪兒?」林泉問。

  「不知道。」她搖搖頭。

  「先吃飯?想吃什麼?」他岔開話。

  「你定吧。」她遲疑了一下。

  「帶你吃中餐,行不?」

  「嗯。」她點頭。

  尋了家小館子,徵得她同意,林泉給八尼他們撥了個電話:

  「陰陽得陪老婆孩子……」

  敢死隊的人,分完錢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