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這是個問題

  一大清早,許大茂神清氣爽地出現在南鑼鼓巷,臉上的自信就像打了傻柱,從此走上人生巔峰了。

  他非常開心,昨天自己與馮寡婦大戰到半夜,在對方連連求饒聲中,結束戰鬥。

  今天早上自己離開的時候馮寡婦還在熟睡,眼角的淚痕就是他功勳。

  當然這是許大茂的視角加了濾鏡,在馮寡婦看來短短的十三秒她都沒反應過來,幸虧自己演技絕佳,用昏睡當藉口無需再面對馬臉。

  第二天對方還扔下五塊說是給自己補身子…有這錢你買點枸杞子吃,也不至於這樣只有十三秒吧…

  無奈,不是她想跟許大茂搞破鞋,實在沒辦法,誰讓自己死了男人呢,一個寡婦帶著四個孩子,靠著打零工賺那點工資,根本養不大他們,只好想辦法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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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好的一面想,許大茂十三秒就給兩塊,打工十三小時能賺一塊就不錯了。更不用說多給的這五塊錢。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喊出大茂你比傻柱強你對方就非常開心,笑得口水流淌跟個弱智似的。

  這個傻柱到底是誰讓他心心念念。

  還有一個疑問,許大茂這人挺好哄的,很多事就像沒經歷過似的…只要溫柔點,好處大大滴。

  許大茂流淚,你攤上一個不幹家族活,做個飯還要等丈夫下班做,有時候自己累得不行,連口熱乎的都吃不上。

  怎麼就為了錢沒了底線呢。

  想到自己累得孫子一樣從鄉下回來,一進門就聽見婁曉娥抱怨說要餓死她。

  人就躺在床上,啃著蘋果看小人書…

  最可氣的是等自己飯做好了,人家一句太慢了,我吃零食都吃飽了,你下次就不能快點廢物。

  讓他吐血。

  還是寡婦香啊,知冷知熱的還會伺候人,秦淮茹什麼時候能貿易,我一定要每天照顧她的生意給傻柱戴綠帽子。

  賈張氏:你看我行不,我也是寡婦,我也會伺候人,你一天給兩塊就行,我不貪心麼麼噠。

  「許大茂,把口水擦擦,然後你被捕了!」

  剛到院門口,迎面就遇到了出來的馬所長就直接給按住了。

  這讓許大茂一頭霧水,難道我趁著傻柱上茅房扔二踢腳的事情被發現了。

  還是我冬天給聾老太太門口潑水讓一大媽差點摔死這件事被人知道了。

  又或者我調戲女工沒給錢被她舉報了。

  該死乾的缺德事兒太多,一時之間想不出來哪裡出了問題了。

  「馬所長,這是,那個為什麼抓我,我是個好人。」

  「少廢話,沒憑沒據不會抓你,拷上,帶走。」

  伴隨著手銬關閉的聲音許大茂尿了。

  「冤枉啊,陰天大老爺我冤死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回來救命啊!」

  紅星派出所審訊室,坐在認錯椅上,許大茂兩條腿抖得厲害。不知道自己乾的那件事兒被發現了。

  不行,我不能氣餒,必須堅強起來…不行就把這兩個字掉個個…

  閉上眼,通過不停地在腦海中回想著英雄形象給自己鼓勵。

  必須表現得鎮定一些,絕對不能被嚇唬一下就瞎雞兒全說了,萬一人家詐你呢。

  馬所長:「許大茂,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Arrrrrrrrrrrrr」

  馬所長差點氣死,什麼玩意,我用聽書的,這個差點把人送走。

  「閉嘴,再敢胡說八道把你嘴縫上,說,你為什麼這樣做,說不好打死。」

  「我說,我說,我是為了爽,情緒價值,婁曉娥太強勢我婚姻不幸福,我和你們說那個娘們飯都不會做…」

  「閉嘴,閉嘴,誰特麼問你婚姻問題了!」

  「可是我就是因為婚姻不幸福才這樣做的。」

  「這麼說你是因為懷疑婁曉娥和韓榮發搞破鞋,於是出於報復你才打斷他四肢的?」

  馬所長瞭然,被綠了,作案動機浮現了。

  許大茂:?

  「公安同志,我媳婦怎麼了,你說的什麼玩意。這,這婁家知道了嗎?她,她真搞破鞋了。」

  馬所長有些生氣,驢唇不對馬嘴。

  「許大茂,你不要抗拒審訊再敢胡說八道,否則大記憶恢復術伺候。說你昨天夜裡去哪了!」

  「咯噔!」

  這,這是知道我搞破鞋?所以抓的我?

  「我,我下鄉放電影。」

  「放屁,我們問過軋鋼廠昨天根本沒有任務,再敢撒謊別怪我們不客氣。」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易中海特意去宣傳科打聽,你的任務昨天沒有。「你趕緊交代如何打斷韓榮發四肢的,害得別人這輩子只能臥床,你也太缺德了。」

  「哈哈哈,真的?不是,咳咳,不幸,真的不幸,這是個悲劇。」許大茂聽聞仇人被打的這麼慘,開心得笑出聲了。

  「公安同志我發誓這事真不是我你做的,我要打人也是打傻柱這個死對頭,怎麼可能打韓榮發那個蠢貨。就我們那雞毛蒜皮的小矛盾就要喊打喊殺,傻柱易中海他們墳頭草一百米了。」

  不是我吹,傻柱那樣欺負我,我都沒膽子打悶棍,何況韓榮發這慫貨,隨便找個人威脅一下就能跪下投降。

  許大茂的話也是馬所長疑惑的,就他們調查許大茂沒少被傻柱與易中海欺負。

  和韓榮發口角根本不算大事兒,不至於,也沒膽量。

  可現在受害人一口咬定就是許大茂,那他就是頭號嫌疑人。

  「許大茂現在人家韓榮發親口說是你乾的,我們走訪了周邊居民,證明他挨打的時候喊的就是許大茂殺我!如果你拿不出不在場證明,那這口鍋只能你背。」

  「誣陷,他,他…用自己的生命來誹謗我。」

  「你想說他用自己的身體誣陷你,自己打自己?」

  「…有可能」

  「行了,如果你說不出昨天你在哪,有誰證明,按照疑罪從有的原則,這件事就是你乾的。你要坐牢十年起步最高槍斃。」

  「嘩啦啦!」

  褲子就濕了,真給嚇尿了,我還年輕,我不能死,王家村的玉寡婦,馬家村的馮寡婦,王家村汪寡婦,淼家村的㵘寡婦,沒有我,她們的日子可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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