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疑惑,為什麼自己兩腿…一條腿與拐杖間蹲著一隻狗,嘴裡正咀嚼著什麼,聽聲音像雞爪子咯吱咯吱的臉上都是人性化的笑
「你吃的啥?」
一種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不能吧,醫院怎麼會有野狗…
護士:「我猜吃的是這人的手指!」
護士:「這條狗不是劉瑩瑩撿回來的那條流浪狗?我見過瑩瑩給它吃雞腿。」
護士:「嗯…」
「臥槽!該死的,你給我吐出來,吐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
傻柱正趴在地上仔細尋找斷指,因為疼痛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聽見故事的話,驚恐看向狗子…全完了!
憤怒的傻柱衝過去對著狗就是一腳,卻忘了,狗此刻正躲在從易中海叉開的兩條「腿」中間。
「砰!」
「咔嚓!」
易中海:…啊啊啊!
養老集團hp-100
病房,易中海躺在病床上無聲地流淚,蛋,你怎麼只有一顆。跟了我一輩子,就這樣離開了…醫生說,嗚嗚嗚,這輩子不能有孩子了。
身旁,公安一本正經地記錄著另一位受害者…韓榮發的慘狀。
被打斷四肢的,這是多大仇,多少怨?
「同志,我,我的傷絕對是許大茂打的,絕對是他,這一片只有他是大馬臉,也只有他和我有仇。嗚嗚嗚,我完了,我才二十五歲,還沒娶媳婦,以後可怎麼辦啊。」
過去的人特別怕骨折,尤其是重度的骨折,中醫能正骨卻不能把碎骨頭拼回去,一旦骨折嚴重基本就殘疾了。
所以打斷腿在過去是一種致命的威脅,韓榮發在被打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四肢都被廢了,兩條變形的腿估計拄著拐都不能走路了,此刻的他心中只有絕望。
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動力就是找許大茂報仇。
馬所長皺著眉聽完整個過程,心中對這個破院子,更加的討厭了。
接到報警,95號院出現集體傷人事件,連續四個人各種原因受傷。開始他還以為是普通的打架鬥毆,來了才發現這些人是不是有點太慘了。
「你說是許大茂,有什麼證據?」公安心說這案子太容易破了,要是每個受害者都知道罪犯是誰,就好了。不用每天費勁。
「我們一個院子裡住了幾十年,我還能認錯那張大馬臉麼?終於我和他剛產生矛盾,當時就放話讓我走夜路小心點要廢了我,嗚嗚嗚,我沒信。都是鄰居為什麼要下這麼重的手啊!」
韓榮發麵目猙獰,嘴上那顆黑痣上的那撮毛,都支楞起來了。想到傷心處,垂死驚坐起…不來,只能躺著招魂。
「老賈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這日子沒法過了!」
至於版權,都是一個院裡的,用一下老賈叔怎麼了。
負責記錄的公安合上本子,這案子應該沒問題,有題目的文章,好做!嫌疑人就在眼前。
「我們會調查,如果是你口中許大茂乾的,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不過為了最大程度抓到人,請問你還有沒有其它懷疑對象,或者說還得罪過什麼其它人。」
「王浩宇!」
完全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畢竟這個院子除了婁曉娥,誰沒在王母病倒之後沒占他們家便宜?自己都打過他好幾次,現在家裡用的鍋碗瓢盆一半是王家低價「買「過來的,一共給了幾塊錢。
「哦?為什麼這麼說,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
負責記錄的公安,再次打開本子,準備詳細記錄。
「那個,就是,就雞毛蒜皮,王浩宇這人小心眼,院子裡和他有矛盾的都倒霉了!比如死去的賈東旭,剛才的傻柱…」
公安把本子又合上了,不夠折騰的,捕風捉影要是有用還要我們公安幹什麼。
易中海見韓榮發如此輕易就被看出破綻,心說廢物,活該你被許大茂打,連忙幫著找補,要是成功了,多好。
忍痛抬起上半身,聲淚俱下地哭訴。
「公安同志,小發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人品就對沒問題,他既然懷疑王浩宇,那就肯定有第六感!你不知道,那個姓王的可不是個好東西,剛才還把柱子打成這樣,兩根手指啊,他可是個廚子…你們不管?」
「還有我,這麼大歲數,遭這個罪,嗚嗚嗚。」
「就算,就算不管我,老太太都那麼大歲數了,崇文門見了她都要叫一聲大姨媽,總不能白挨打吧。」
馬所長很討厭易中海,幾次接觸下來,這人是個什麼鳥已經了。不過涉及到案子只能耐心回答問題。
「傻柱這個算自殺,誰叫他打人的,對方沒有事先帶著刀,不屬於防衛過當。」
現在不是幾十年後法律真的規定傻柱這麼打人,不能用撿來的刀還手,只能用拳頭對打,還不能把人打傷。
雖然馬所長也很奇怪,為什麼花盆裡會有一把手術刀,不過,無所謂。
「聾老太太是持械傷人,對方屬於正當防衛。」
「至於你,如果要告傻柱我們可以把人抓了,畢竟他傷害的你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剛才是不是笑出聲了。」
不甘心,自己這邊損失慘重,老太太拉胯了,柱子也殘疾了,而小畜生只不過斷了骨頭,這也太不對等了。
「老太太他那麼大歲數教育一下後輩,手段激烈,怎麼就不行了。他忍著點怎麼了,非要還手把七十多的老太太腿打折了,這也不違法,那以後年輕人都會去打斷祖宗的腿。」
「你放屁,」瑩瑩作為護士可以自由出入病房,公安來了主動幫忙打探消息。聽絕戶這麼說生氣了。
「明明是那個老登先沒事找事,打斷了小宇的肩胛骨,要不是他躲得快包著鐵皮的棍子打在頭上,不把人給打死了!!」
「我們院子就這規矩,祖宗打晚輩天經地義,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這可是幾千年傳統美德,由不得你不聽。」
雖然大清已經亡了,可是我易中海要全院人同生共死存封建幾百平江山。
慣性思維順口了,說完才想起來公安同志在,扭頭果然馬所長臉都已經黑了。
「那個,我就是想宣揚一下傳統美德…」
「滾犢子,易中海我告訴你,聾老太太與王浩宇事情扯平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至於這個丑鬼的事兒,我們會回去調查的。」
心累,這個破院子事兒可比十個,不對一百個其它院子都多。
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