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公安同志嗚嗚嗚,真的不是我乾的,冤枉啊,我手無縛雞之力都是馮寡婦縛的雞…不對,我,我要見我爹,對,只要見了我爹我什麼都說!!」
直接說在馮寡婦那裡沒有用的,寡婦為了自己名聲與幾個孩子的未來不可能承認!
到時候自己「撒謊「「偽口供」可能結果更糟糕。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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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所長用力一拍桌子,聲音也冷了下來。
「你爸爸,爹爹,父親這三人都沒用,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實話實說。」
「馬所長,我都說了我什麼都沒幹,你就相信我吧!」
「看來你是不打算配合了,行,小王,把規定再給他說一遍,要不然還以為咱們不會辦案呢!」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閉嘴!」
「啊啊啊…噗呲噗呲!」
許大茂嘴真嚴,不過其他地方就不嚴了…
馬所長都哭了,這個審訊室還要用呢。「許大茂,還敢拉在這裡,繼續…」
小趙:「他嘎了!」
馬所長:「臥槽你祖宗,我讓你審問,你幹什麼!」
小趙:「不是,所長,他暈過去了…再說我啥也沒幹啊,就比劃一下,他就拉了。」
馬所長:「…」
「我相信他了…這麼慫的玩意怎麼可能夜裡把人打成那樣…」
小趙公安也麻了,這特麼怎麼辦:「那怎麼辦?放人?」
馬所長:「那怎麼行,放人不就抓不到兇手了…先送醫院,通知家屬!明天再審!」
「對了,嫌疑人拉得到處都是,既然是你弄的,你來負責收。」
小趙公安:「不嘻嘻。」
翌日,紅星醫院,加護病房,許富貴在付出了兩盒好煙與一打電影票之後,順利地見到兒子。
「大茂,我只有幾分鐘時間,長話短說,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兒。」
許大茂本來就是裝的,只有這樣才能見到許父,終於見到父親本來有一肚子話要對他說的,可既然時間寶貴,那就…
「爸,寡婦,我,打,錢,作證!」
「踏馬的說人話,我讓你長話短說,誰讓你做三無。」
許富貴捂著臉,這個蠢兒子怎麼有點像傻柱那個玩意了。
「是這樣,必須有人給我做不在場證明,要不然打殘這種罪名,我要坐牢一輩子。」
「您去告訴馮寡婦讓她給我作證,他幾個孩子也見到我了,鄰居肯定也看到了,要不然我就得受冤枉。」
只要給了好處,比如正式工,馮寡婦認為名聲臭了也值得才會站出來承認搞破鞋。
「行!花錢能解決的問題就能接受,好說!」
至於是誰誣陷的已經不重要估計也找不到人了。
「裡面的,快點,等會交班的就來了,被看到,我也要倒霉。」
外面公安很不耐煩,催促兩個人快點。
「大茂還有要說的嗎?」
「我拉褲子了,讓傻娥子給我帶條褲子!」
「廢物。」
月色朦朧,月光透過霧氣散落在斑駁的地面上,仿佛給大地披上一層…
ai味道太濃,不能用,重來!
今天院子裡格外冷清,從絕戶到小絕戶都送去醫院沒回來,受了刺激的禽獸們躲在家裡瑟瑟發抖。
夜裡,棒梗抹黑來到後院王家耳房門前。
賈張氏去了醫院,秦淮茹在醫院照看著,棒梗只吃了拉嗓子的窩頭。這讓吃慣了傻柱飯盒,每頓飯都要油水的棒梗氣得抽自己大嘴巴子,用力摔了窩頭。
窩頭打中家裡的燈泡,掉下來砸在他的西瓜頭上,血流了一臉。
這讓他更加憤怒,決定報復王浩宇,沒錯,要不是因為他把奶奶送進去,我至於要啃窩頭麼。
「剋死爹媽的雜種,欺負我們賈家,不把房子還給我們還搶我家的家具,小爺今天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站在耳房門口,棒梗陰狠的咒罵聲中,掏出一把頭髮用來開鎖,就賈家祖傳的技術,一根頭髮就能出入任何單位。
因為太激動拔多了,拔下來一大把。
疼得棒梗在地上滾了幾圈,不敢發出聲音淚水順著眼角飛射出去。
緩了半天才顫抖著雙腿重新站起來,頭髮丟了…嗚嗚嗚,都怪王浩宇。
回家拿了一根鐵絲,果然工具趁手三秒鐘就打開鎖。
「這麼大銅塊,能賣一塊錢了,揣起來。」
小心翼翼推門而入,避免出現一絲聲音,引起院裡人的警惕。
伸頭進去查看,一個錘子從門上掉下來,砸在西瓜頭上,剛止住的血再次順著西瓜紋路流下來流進了眼睛裡!
「啊啊啊!!」
「眼睛,的眼睛!」
因為疼與恐懼,下意識地向前邁了一步,踩空了,地上被人挖了一個坑!
坑裡還有水,水裡還有釘,釘上還有棒梗的腳。
「啊啊啊,我的腳,我的腿腳啊!」
「砰!」
棒梗被坑絆倒,臉摔在地上,地上一百多個老鼠夾子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噼里啪啦地都夾在了棒梗的身上疼得他直哆嗦。
「啊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足足持續了十分鐘才停下,不是不疼了,是嗓子啞了。
不,不拋棄,不放棄,世上無難事,只怕缺德人。
打開燈,已經不在乎被發現了,這麼叫喚隔壁院子都能聽得見。
這個院子沒有人敢得罪他們賈家。以前也有一些不服從易中海管教不肯接濟他們家吃肉的,都被收拾得活不下去搬家了。
所以賈家做了什麼都不用擔心有人舉報,苦主甚至都不敢要賠償。
開始搜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桌子上放著的一盤辣椒炒肉,旁邊還豎了個牌子,上面寫著《瀉藥粉勾芡的魔鬼椒炒肉》無視,不是不怕,而是不認字。上課淨睡覺了。
棒梗吞咽了一下口水發出了…呲溜…餓著肚子的棒梗剛想伸手抓肉吃,手頓在了空中。腦海中,賈張氏的音容笑貌浮現出來。
所以,決定連盤子都拿回家慢慢吃。
棒梗看著滿屋的花梨木家具,沒啥感覺,黃了吧唧的也不知道好看在哪裡。
要不是說它值錢誰稀罕這玩意,可惜奶奶不在家,自己搬不動,拿出去賣了能買好多大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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