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咚咚咚」,好聲音就是好頭

  張物石沒著急動手。

  他耐心地等了一陣,等到那個起身去放水的傢伙走到遠處牆根邊,脫下褲子撒尿的時候,他才動了。

  他使出了賈張氏的成名絕技——野豬衝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動作快得像個閃電。

  幾乎是在這人低頭系褲腰帶的瞬間,張物石就從陰影處悄無聲息的躥了出來,他的腳踩著鬆軟的沙土,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來到那人的背後,左手一伸使勁捂住他的嘴,防止他發出聲響,右手握拳揮舞,如同悶棍敲在後腦勺。

  只一聲悶悶的「咚」,這人一聲不吭的被哄睡,直接進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那聲音小的,蹲在遠處牆角抽菸的另一個人沒聽到一絲動靜。

  動作乾淨利落,

  是個干綁票的人才。

  張物石把睡著的這人拖到陰暗處,在肌肉記憶的作用下,他的手「唰唰唰」的舔了包,把兜里的零錢,加上從那人腰間摸出的一把短刀,全都被他的自動拾取存入空間。

  「蚊子再小也是肉。」

  「我不嫌棄。」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集腋成裘.........」

  懷著剛舔包的愉悅心情。

  他又悄無聲息的把另一個放風的人給「哄睡著」。

  肌肉記憶讓他再一次發動「自動拾取」。

  解決完倆放風的。

  張物石大搖大擺的走向那間透著燈光的房子。

  這房子的門是一扇破舊的木門,它虛掩著,從那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還有陣陣的嘈雜人聲傳出屋子。

  他側耳聽了聽,屋子裡面的賭徒們喊的熱火朝天,根本沒人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我這是演給瞎子看?」

  「看來只要不弄出大活兒,屋裡根本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瞧著屋裡牆壁上掛著的煤油燈,他在心裡默算了一下位置,又從兜里掏出了一些石子。

  他沒有悄悄推門進去,也沒有猛地一腳踹開房門大喊「FBI」,而是掏出石子開始比比劃劃。

  「pia」的一聲清響,石頭打碎煤油燈,屋內一角直接黯淡下去,還沒等屋內眾人反應過來,又聽到是「pia」「pia」「pia」幾聲脆響,屋內直接進入最原始的黑。

  好傢夥,這下子直接把屋裡所有人都嚇了一哆嗦。

  好多反應快的賭徒本能的想躥出屋子,還沒等他們行動,屋外的張物石就已經像一陣黑風一樣沖了進來。

  他摸著黑把門栓一掛。

  手裡攥著一根棍子就開始幹活。

  先是一棍子把門口一個愣神的賭徒干暈,接著他動作不停,揮舞著棒子就像打地鼠一樣,對著黑暗中的各個賭徒就開掄。

  眾賭徒有一聲不吭倒地的,有摸黑往兜里塞錢的,還有尖叫著往後退的,大伙兒推推搡搡亂成一團。

  這就是張物石要的,他要的就是這股子混亂。

  混水才能摸魚嘛!

  吳老大是個老油子,他忽的從太師椅上站起身,反應比別人想像中的還要快。

  他吼了一聲:「二狗,鋼蛋,小夏,大家抄傢伙!」

  「其餘的人點火,動作快!」

  說完話,

  他直接伸手從椅子底下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就等屋裡燈光亮起,他好拿著刀給鬧事的人一個血的教訓。

  不過,張物石根本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他有感知力,不用亮光也能「看」清屋裡情況。

  他拿著那根戰績累累的棍子,對著摸黑抄到武器的二狗、鋼蛋和小夏這些打手就下了手。

  有的人手剛摸到腰間的刀柄,腦門上就挨了結結實實一棍子,眼睛一翻軟塌塌的倒下去。

  一頓類似敲西瓜的「咚咚」聲過後,那些剛拿到武器的打手就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從打掉屋裡的煤油燈,到一陣「咚咚咚」放倒賭場看場子的跟班,前前後後也就幾個呼吸的工夫。

  賭徒們反應過來,一窩蜂地往門口方向擠,有人被絆倒了,有人踩在別人身上往外爬,哭爹喊娘的聲音比剛才賭錢時還響。

  張物石也不厚此薄彼。

  一人一下,

  「咚咚咚咚」,眾賭徒排著隊入夢。

  聲音好聽就是好頭。

  吳老大見遲遲沒人點燈。

  他仗著江湖經驗足,舉著砍刀衝過來,對著那發出奇怪「咚咚」聲的方向就砍了過來。

  他確實是見過血的人,手底下沒有半點猶豫,抬起刀就剁。

  張物石趕緊抬起棍子格擋。

  他可不會讓這吳老大用刀傷到人。

  畢竟他是來求財的,不是來害命的。

  見自己揮出的刀被格擋住,吳老大不驚反喜,他這是找到敵人的方位了。

  「喝!狗東西,看招!」

  吳老大手腕一翻,橫著刀又掃了過來,這一下變招極快,尋常人根本防不住。

  可張物石不是一般人,

  他比吳老大的動作還快,手裡的棍子準確又大力的砸到吳老大的手腕,吃痛之下,吳老大手裡的刀直接掉在地上。

  張物石左腳往前一踏,抬起手裡的棍子對著滿臉驚詫的吳老大的腦門子就來了一下。

  「咚~」

  「喲,好聲音!好頭!」

  吳老大悶哼一聲,捂著頭暈乎的往後退了兩步,他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一絲驚懼。

  在這烏漆嘛黑的屋裡,憑啥這人能看得清?

  這對嗎?

  「你是誰?」

  吳老大強忍眩暈,咬牙切齒的問:「哪條道上的?報個名號,錢你拿走,別傷人性命,做人留一.......」

  話還沒說完。

  他就暈了過去。

  在牛頭鎮這一畝三分地上,吳老大自信沒人能在近身搏鬥里占他的便宜,可惜,他沒想到竟然有這麼陰損的人,全程就是在黑暗中偷襲。

  瞧著躺在地上入睡的眾人。

  張物石繼續忙活。

  畢竟事還沒做完。

  他拎著戰績越來越好的棍子,在屋裡四處遊走。

  那「咚咚咚」聲繼續響起。

  終於,

  這間賭場徹底安靜了下來。

  從空間裡掏出一盞煤油燈點上,屋裡重新恢復了光明,只見大半的桌子被掀翻在地,地上到處都是散落的鈔票和大洋,賭具也灑的到處都是,幾罈子劣酒不知道被誰踹倒,酒水淌在地上,場面一片狼藉。

  除了這些,

  地上最多的是橫七豎八的人。

  這一個個的睡眠質量都挺好,一聲不吭就進入夢鄉。

  張物石把煤油燈掛好。

  不緊不慢地開始收拾戰利品。

  他搞東搞西,不就為了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