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這一遭,不就圖這個?
他不緊不慢的把那根戰績斐然的棍子別在後腰,踱步來到兩張沒倒的賭桌前,把桌上的錢給收了起來。
「一張,兩張,三四張,飛入兜里都不見......」
他收錢動作熟練,不管大票小票,只要是錢他就手腳麻利的往懷裡揣。
所幸這地下賭場的煤油燈沒放在桌上,而是掛在牆上,張物石動手之前還把煤油燈干滅,不然的話,屋內那一通混亂很可能把什麼點著,再連帶著把錢給點著了那可就不美了,要是發生那種事,他非心疼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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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都是他的錢。
收完桌上的錢,他又把目光看向倒在地上的這二十來號人。
這些傢伙竟然摸黑把屬於自己的錢揣進他們的兜里,還想著摸黑逃跑,屬實是欠揍。
得虧張物石他比較大度。
想想這些人以後就是自己的韭菜,這破賭場就是韭菜田,他大度的原諒了這些人。
趁著這些人睡的正香。
他挨個搜著地上那些人的兜,搜完一個就把他們往牆邊一擺,不一會兒,這些人就被擺的整整齊齊,就跟飯店放在消毒櫃裡的筷子似的。
這些賭狗兜里沒什麼貴重物品的,除了錢再無其他,甚至這些錢里的一大部分還是他們剛剛趁黑摸的賭桌上的錢。
一通忙活,
張物石從地上這些賭徒和打手們身上,總共搜出了一百四十來萬現金。
除了錢外,他還搜出了三十多塊大洋,最後從那個光頭打手身上搜出了一個懷表。
看著這點收穫,張物石嘆了口氣,他對這戰績有些失望:「嘖,這鎮上和城裡還真沒法比,鎮上這麼多賭狗加起來也就這麼點錢,還沒我在城裡一晚上贏的多呢。」
「不過嘛,細水長流,這牛頭鎮我記下了,這些人只是暈了又不是死了,只要賭徒的賭癮還在,賭場老大還想賺錢,他們就會繼續弄這個賭場。」
「我啊,以後有機會的,還可以繼續割這個韭菜田。」
「我可真是個人才!」
想到高興處,
他就發出「桀桀桀桀桀」的奇怪笑聲。
結束暢想,
張物石戴著面具走到吳老大跟前。
只見這賭場老大正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他蹲下身在這人身上摸索了一遍,從外衣的內兜里翻出一個油紙包,打開一看,裡面包著厚厚一沓錢,細細一數大概80來萬,
這些錢能頂張物石倆月工資。
想來這是賭場老大攢的抽水。
除此之外,張物石在他的腰間還發現一條纏著的布帶,將它解開一看,只見裡面縫了50塊大洋,拿起這些大洋掂了掂,這袁大頭分量十足,在這年月比紙票子硬多了。
又在這人的兩隻大拇指上分別拽下一個大金戒指。
掂了掂這倆重量尚可的金戒指。
張物石咧嘴一笑。
「以前看香港電影,那些個混混小頭目脖子上都會掛著金鍊子,老大給手下頭馬送東西,大多是送那種名牌手錶,聽人分析說,他們戴這些玩意是為了方便跑路,這些金鍊子、手錶之類的玩意容易出手,跑路需要用錢嘛。」
「這個賭場頭目手裡的金戒指,還有這腰帶上纏著的一封大洋,應該就是他用來隨時跑路的托底。」
「還真屬於老江湖了。」
「可惜啊,遇到小爺我了。」
他把銀元和金戒指揣好,站起身用感知力掃了一圈屋裡。
這裡已經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畢竟這裡是賭場,不是這賭場老大的家,這破地方也沒人藏錢,也沒人藏物,這趟「賺外快」的行程算是結束了。
把別在後腰戰績斐然的棍子收進空間,再把他拿出來的煤油燈吹滅也收起來,張物石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賴麻子,差點笑出聲。
剛剛自己在外面蹲點的時候,還聽這傢伙吹牛逼,吹噓自己今天點正。
這下好了,
賴麻子贏的錢沒了,賣老婆的錢也沒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誒?也不對,好像這小子贏了不少,被人強行要債,他已經把債務還上了。」
「嘖嘖,這麼說來,他今天運道確實是真的好啊!」
「這波除了我賺了,這賴麻子好像也賺了啊,至少他不虧。」
張物石輕笑一聲,不再理會,轉身大步走出屋子。
來到屋外,被外面的夜風一吹,陣陣涼意帶著新鮮空氣撲面而來,他鼻子裡充斥著的那股子賭場裡的怪味終於是消散了很多。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狗叫。
他深深吸了一口清新空氣,不再停留,毫不猶豫的往回走。
出了鎮子,張物石把臉上的面具摘下,再把一身黑衣脫掉,換了個裝,抬腿踏進漆黑的夜色里。
這趟出門干兼職,也就個小賺。
一共得了230萬的現金,80多塊大洋,倆金戒指,一個舊懷表。
還有各種短刀匕首,
統共弄到這些玩意。
放普通人身上,這能算一筆橫財。
放張物石這裡也就一般般,小賺。
聽著田野里的蟲鳴鳥叫,
吹著夜風,
張物石很快就回到廟子村附近。
他先是去村邊的水塘子洗了個澡,順便把衣服褲子也洗了一遍,這才溜溜達達回了老村長家。
把洗好的衣服褲子掛在院裡的晾衣繩上,他打了個哈欠回屋睡覺。
他這是特意洗衣服的。
萬一在自己出門期間,老村長家有人起夜發現自己不在屋裡,他可以找藉口說自己熱一身汗睡不著,起夜去水塘子洗澡了。
畢竟夏天睡覺都開著窗,只要眼神好,從院裡一走一過就能看到各個屋裡的情況。
本該睡著的你沒在屋裡,別人好奇你去哪裡了也屬正常。
問,他就是去水塘子洗澡了。
不問那就更好。
.............
次日清晨,一夜美夢。
牛頭鎮街道上逐漸恢復了活力。
此時,破窯里的那間賭場,
吳老大身體素質好,率先醒了。
他捂著自己腫的老高的腦袋,暈暈乎乎坐起身,甚至一時忘記昨晚發生了什麼。
正在他喘著粗氣緩神的時候。
就聽屋裡有了動靜,
是地上躺著的人陸陸續續的醒了。
「哎呦臥槽,我的頭怎麼這麼痛!」
「誰啊,是誰打的我!」
「哎呦,哎呦,嘶~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