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額頭冷汗直冒,他強自大聲辯解:「沒錢,我沒錢,你也就摔了一下,又沒磕壞又沒碰壞的,賠什麼錢。」
賈張氏見閆老摳這架勢,就明白魚已經上鉤。
她忘了啥時候聽過這麼一句話,說是想修個窗戶要是家裡人不同意,那就先提出給屋頂開個洞,再提出修窗這事。
她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這話她還是覺得有道理的。
要是老閆不賠錢,那讓他賠幾個地籠子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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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直接習慣性的拍大腿。
「你這話說的喪良心吶!」
「我這麼大一個人,摔地上難道就不叫磕碰?我波棱蓋疼,胯骨肘子疼,胳膊肘也疼,哎呦,我這會兒被你氣的腦袋都開始疼了。」
「哎喲喂,這可咋辦啊,閆埠貴他不當人啦!院裡的三大爺欺負婦女啊~」
「今天得虧是我摔著了,要是把院裡老人和小孩摔倒,你可就造了孽了啊!」
閆埠貴眉頭皺的能夾碎核桃。
看這情況,想來不能輕易解決啊!可他又不願意出錢,這咋整。
這不純純訛詐嘛!
聽到前院的動靜,易中海和劉海中也過來了。
易中海倒是先找看熱鬧的人打聽情況。
他這人心思縝密,不會冒冒失失干一件事。
劉海中就不一樣了。
他直接挺著肚子就過去拉架。
「行了賈張氏,別嚎了,你說說怎麼個情況?」
見來老劉這個糊塗蛋來了。
賈張氏就來了精神。
她叨叨叨的把這事給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將自己從頭到尾塑造成一個無辜者。
而閆埠貴這個老貨,讓她形容的十惡不赦,沒有集體榮譽感,從不考慮別人只考慮自己,自私自利,貪得無厭等等等等。
在賈張氏嘴裡,老閆就應該被拉出去遊街示眾。
見閆埠貴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劉海中心裡直樂。
雖說他是個二大爺,看起來比閆埠貴這位三大爺高上一級,可真要細算,真實原因只不過是把前、中、後院給分開,再按工資高低排一二三而已。
真要說起來,閆埠貴這個以前是小業主,現在是小學老師知識分子的三大爺,卻是看不起劉海中這個高小都沒畢業的二大爺。
劉海中沒少受明里暗裡的笑話。
眼下正好有機會收拾閆老摳,劉海中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老閆,你瞧這像話嘛,看看給賈張氏摔的!」
說完這話,他挺著肚子背著手,裝模作樣的說著關心的話:「對了,賈張氏,你現在哪兒疼?」
見劉海中給自己使眼色。
賈張氏就更來勁了:「哎呦哎呦~,我這胳膊肘,波棱蓋,還有胯骨肘子,我都疼,哎呦~」
見賈張氏嚎的大聲。
劉海中的嘴角差點沒壓下去:「你看看,你差點給人家摔成個殘疾,掏錢吧老閆,你得掏錢領賈張氏去醫院瞧一瞧。」
聽到劉海中說自己差點成了殘疾,賈張氏白眼都翻上了天,她嘴裡低聲嘟嘟囔囔:「大胖劉,你才殘疾呢!」
閆埠貴聽到劉海中直接把案子給判了,差點給他氣壞了。
他即便是有錯,也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錯呀!
讓他掏錢領賈張氏去醫院看病拿藥,她賈張氏不得拿藥當飯吃啊?
那花錢能有個數?
「老劉,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有錯我承認,那她賈張氏就沒錯嘍?我大白天的把東西放地上,她閉著眼就踩過去,這關我什麼事?我還說她要訛我呢。」
「哦,要是真要我賠錢,那以後誰家敢把東西放院裡?小張家門口的磨盤,我一頭撞上去磕一腦門子血,我是不是得讓小張賠錢?」
「老王家門口的笸籮里曬的地瓜干,我能一腳踩上去再摔地上訛點錢?」
閆埠貴越說越順暢:「還有賈張氏,你家門口也占了一塊地,那明天我就去摔你家門口,我也渾身疼,我也得找你要錢!」
圍觀人群聽閆埠貴這麼一說。
發現好似有那麼一絲道理。
真要這麼輕而易舉就能訛出錢,開了先例,那他們院就不會消停。
在他們院,放以前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以前賈張氏跟別人吵架,直接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叫魂,加上老易拉偏架,她就能訛到別人。
要不是小張拿著桃木劍給她家老賈上了一課,賈張氏就不會消停,還是會那麼張狂。
如今院裡家家戶戶都備著一把桃木劍,就是留著對付賈張氏叫魂這一招的,只要她招魂,大伙兒就能掏出桃木劍來院裡斬鬼。
什麼魂飛魄散劍法,什麼斷子絕孫之刃,什麼墳頭爆炸招式,
也就來兩三次。
賈張氏就不敢輕易招魂了,生怕她家老賈被鄰居們砍死。
現在賈張氏又想招準備訛人,那大伙兒可不能讓她得逞,眾人看了一眼易中海,怕他拉偏架,趕緊七嘴八舌幫場子。
「是啊,我看老閆說的挺對。」
「要我說兩方都有責任,我看就這麼算了吧。」
「拋開事實不談,她賈張氏就沒錯嗎?」
見眾人紛紛響應自己。
閆埠貴的腰杆子直接硬了起來。
劉海中眨巴著眼,腦袋有些灌漿糊,他也就三板斧,能講兩句就不錯了,要讓他真的滔滔不絕的反駁眾人意願,讓別人的思路跟著他走,他劉海中還真沒這本事。
見劉海中沒啥大用。
賈張氏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後看向了易中海。
還是老易靠譜一些。
剛剛易中海也打聽清楚了事情的大概,說實話,兩方都有錯,這怎麼辦?
還像以前那樣偏袒賈張氏?
他幾乎不會做那種事了。
畢竟以前是想讓賈東旭給他養老,他這才事事偏袒賈家,如今他和他媳婦收養了易虎子,算是有了自己的兒子。
為了兒子著想,他也不可能再偏袒賈家了。
「咳咳,我說兩句啊。」
易中海往前走了兩步開口表態。
他準備和稀泥。
「老閆亂放東西,有錯在先,賈張氏走路沒看路,有錯在後。」
「大家都鄰里鄰居的,你倆各退一步,老閆道個歉,賈張氏自己回家擦擦跌打酒。」
「我話說完,誰贊成誰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