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中海果真不幫自己了。
賈張氏有些氣急:以前叫我小甜甜,如今收養了一個小孩,就喊她賈夫人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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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行,我反對!」
氣惱的賈張氏往地上一躺:「今天沒錢我起不來!」
見她這幅模樣,易中海氣的嘴角抽抽,這婆娘又開始犯渾,以前就不該慣著她。
劉海中見易中海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真如此,那他想整一下閆埠貴的計劃就落空了。
他見閆埠貴皺著眉糾結,又見賈張氏撒潑不起來,腦中頓時靈光一閃:有了!
「咳咳,我說兩句,這樣,老閆你作為一個老爺們,就大度一點,以大局為重。」
聽劉海中這麼講話。
站在人群後面看熱鬧的張物石差點笑出聲。
要知道,當別人讓你以大局為重之時,你就已經不在大局裡面了。
出力不討好的事即將發生在你身上。
張物石覺得這劉海中是想讓閆老摳出血啊。
就見劉海中摸著自己的大肚子,慢條斯理的講出了他的想法:「老閆,你少賠點錢給賈張氏就行,也就不用領她去醫院了。」
聽劉海中這麼說。
閆埠貴還是搖頭拒絕:「錢?什麼錢?我哪有什麼錢?我的錢都有用!」
見他一副死要錢的模樣,賈張氏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她坐起身開口道:「那這樣,你不給錢的話,你賠我點東西也行。」
聽到不要錢,
閆埠貴頓時來了精神,他情不自禁的來了一句:「那你想要什麼?」
早已有目標的賈張氏圖窮匕見:「我就要你放院子裡這四個地籠子。」
「?」
「??」
圍觀群眾一腦門子問號。
那些腦袋靈活的偷摸猜測:是不是這個要求才是賈張氏的目的?
見賈張氏要他編的地籠子,閆埠貴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柳條枝子不花錢,找柳樹去扯枝條就行,籠子還是他自己編的,也不用手工費,最多消磨點時間,再增加一些手上的老繭。
把籠子給賈張氏倒也還行。
不過一想到自己用這幾個地籠子抓到了不少的小魚小蝦,他還曬成了不少的小魚乾和小蝦米,為他們老閆家積攢了不少的備用副食品。
閆埠貴就有些捨不得。
這幾個地籠子可是屬於他們家的大功臣啊,想想要把它們賠給賈張氏,閆埠貴心裡就有些不得勁。
見閆老摳還是有些猶豫。
易中海直接開口了:「行了老閆,就這麼辦吧!這大清早的,讓你們整的鬧哄哄的,你就賠給她吧,你家的這幾個籠子又不用你花錢,你再猶豫一會兒,賈張氏還要錢怎麼辦?」
他這也算是給閆老摳下最後通牒,這操作,還是小小的偏向了賈張氏。
聽易中海都這麼說了。
閆埠貴只好不情不願的點點頭:「行,東西給你,你拿走,不過那籠子上的繩子你得給我留下。」
都這會兒了,
他還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
聽閆埠貴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賈張氏笑嘻嘻且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胳膊肘不疼了,波棱蓋也不疼了,甚至連那胯骨肘子都沒事了。
賈張氏直接一個餓虎撲食,從地上拽起那四個一米左右的地籠子,她也不嫌重,直接就往自己家裡搬。
累的呼哧帶喘的,嘴裡也不閒的:「你看你費這個勁幹啥,早點答應不就好了?你還不想給繩子,那繩子才值幾個錢,你這麼斤斤計較,真不是個老爺們。」
聽到賈張氏的話。
這可把閆埠貴氣的夠嗆。
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嘛!
連籠子帶繩子全部被賈張氏弄走,閆埠貴氣的直哼哼,他回家找出剪刀,拎著水桶、馬扎和魚竿就出了門。
這一下子給他氣的連早飯都不用吃了。
得,又省一頓的花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