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柴火比煤球好燒多了。
很快,爐子裡的木頭就被點燃,拎一壺水坐在爐子上,就靜等水燒開。
爐子放門口石磨旁,也不礙事。
此時切好洗淨的小公雞已經在鍋里燉上了,這溜達雞得早早進鍋,不然多的時間短了,吃著柴,吃著艮啾。
晚飯的時候,老娘王春梅用榛蘑燉了一隻雞,又炒了一盤木耳肉片,拌了海米黃瓜,再來了個辣椒炒肉,主食是大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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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圍坐在炕桌前,張物石端起一杯二鍋頭,先敬了老爹老娘一杯。
「今晚上的菜很硬,咱們先來一口潤潤嘴。」
一口酒下肚,
眾人拿起筷子夾菜。
張物石開始講這趟出差的見聞。
秦淮茹聽的入迷,她往她男人碗裡夾了一塊雞腿,輕聲說:「快吃吧,回來就好。」
「嗯,你也吃。」
「這榛蘑味道確實好。」
清風穿進四合院,拂過架子上的葡萄葉,沙沙作響。
吃完飯,
又是夏夜的乘涼時間。
張物石剛拎著板凳進了院,就被院裡的那群同齡人給圍了起來。
中午他回來的時候,這些人上班的上班,去打零工的打零工,出去浪的出去浪,沒多少人在家。
吃完飯那陣,大伙兒聽說他出差回來了,都挺好奇的,他們對張物石出省的見聞很感興趣。
活了這麼大,有的人甚至連四九城都沒怎麼出過。
張物石是6點多鐘吃完飯,從他出門吹牛,一直到8點左右,這才消停下來。
接下來就是院裡集體活動時間。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大伙兒各自回家,拎著自家的地籠子去什剎海忙活。
這大夏天的,去早了天還沒黑,河邊蚊蟲多,他們也不可能一直蹲在河邊等著,萬一讓有心人看見,那地籠子容易被有心人偷走。
都是花錢買的,誰不心疼?
摸黑出發才是正常。
就連閆埠貴也拎著他親手編的柳條枝子地籠子出發了,經過這些日子的摸索,加上他又跑了兩趟他以前的學生家,這才勉強弄了兩個成品出來。
如今湖裡的資源好,這老小子前些日子去下了地籠子,果真讓他有了收穫,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
一群人浩浩蕩蕩跑到路燈底下抓蟲子,再將蟲子碾碎塞進地籠子裡當誘餌。
等他們到了什剎海,便三三兩兩分散開,各自尋找自己中意的地方下籠子。
張物石、傻柱和許大茂仨人還是去了他們一直去的老地方。
等下好地籠子,仨人結伴往回走。
走在路上,許大茂這小子面露蕩漾之色:「張哥,要不慶祝一下你出差回來,咱們去那啥吧!」
「那啥?」
看這小子這副嬴盪模樣。
一旁的傻柱也知道他說的是啥意思:「你可得了吧許大茂,咱們都是正經人,再說了,就你那審美,我看了都搖頭。」
「就是,你小子也不怕得病。」
見這倆人都沒啥興趣,許大茂只好訕訕的收回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對了,柱子,大茂,我從東北弄回來個好玩意,回去分你們一點嘗嘗。」
許大茂直接來了精神頭:「張哥,啥好玩意?」
「嘿嘿,東北當地有名的特產,名字叫『嗷嗷叫』。」
聽到這個名字。
傻柱直接拍起了巴掌:「哦!我聽我師兄說過這玩意。」
許大茂的眼睛頓時一亮:「傻柱,你給說說它這是什麼,啥是嗷嗷叫?」
這小子對這玩意倒是不怎麼了解。
「那玩意是泡水喝的,就跟茶葉一樣,不過效果不一樣。」
「哦,細說!」
「你就聽這名字,嗷嗷叫,你猜啥是嗷嗷叫?」
許大茂這小子滿肚子壞水。
他小小年紀就幹了同齡人想干又不敢幹的事,那半掩門子他都不知道去過多少次了。
聽到這簡單的解釋。
他便知道嗷嗷叫是啥功效:就男人和女人那點破事唄。
都開始嗷嗷叫了,他還能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個情況?
許大茂的眼珠子亮的嚇人:「張哥,這玩意可太香了,你可得給我多整點,讓我試試它的效果,當然了,我只是好奇。」
傻柱在一旁附和:「對對,張哥,我也想試試,不僅傻茂好奇,我有個朋友他也好奇!」
此時,這倆小子都在心裡幻想著那玩意到底有多好用。
「行吧,一會兒咱們回去,我給你倆一人包一包。」
「太好了!」
「謝了張哥。」
男人嘛,別的都好說,只要是遇到有「這種」功效的好玩意,不管吃的喝的擦的還是用的,他們都想試一試效果。
這趟出差,張物石買的土特產比較多。
這不明年就要五五年了嘛,政策即將變化,張物石也不確定他以後有沒有機會再去一趟。
所以他就多買了一些土特產。
那數量,一個人吃喝他三年五載的,那也用不完。
可能是投桃報李,
許大茂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張哥,等這兩天,我請你們吃狗肉。」
「怎麼個說法?」
三人走在路燈下。
許大茂左右瞧了瞧,他小聲道:「我那個朋友又喊我去弄仙狗跳。」
仙狗跳啊。
仙人跳的變異版。
還是張物石當時吹牛逼說出來的,說用發情的母狗勾引公狗的釣魚法子。
他只是吹個牛,許大茂這小子是真聽進去了。
許大茂以前就試驗過,他弄到狗肉還請張物石吃了一頓。
看他這架勢,這是準備再弄一票啊。
「大茂,這季節也不是母狗發情的時候啊,你怎麼用這個套路?」
「嘿,我那朋友不知道從哪弄的藥方,說是給他家母狗喝了之後就能起草,到時候勾引一條兩條的公狗,那不成問題。」
張物石也沒啥道德,傻柱道德也不多,許大茂就更是這樣,他都親自上手操作仙狗跳了。
「到時候整的好點。」
「傻柱,到時候我把肉拿回來,你來做。」
傻柱拍著自己的胸脯子保證:「沒問題,你就放心吧,我的手藝槓槓滴。」
仨人沒事繼續溜達。
「對了大茂,柱子,咱們半個月前弄的那個騾子,你們去問價了吧?」
許大茂點點頭:「問了,騾馬市那邊給的收購價都不高,他們壓價,去那邊的人好多都是急需錢才把牲口賣給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