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許大茂說,騾馬市的販子給的收購價很低,張物石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也是,那些販子也想賺一筆狠的錢,所謂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他們這些騾馬販子開張一筆能吃一個月應該不成問題。」
「差不多。」
「這樣吧,我加點錢,把這頭騾子買了,等到我爹回村的時候,讓他趕走就行。」
騾子這玩意耐力強,在村里拉貨拉磨幹啥活都能用上,還不用那些二道販子過一手。
雖說他們家已經有一頭老黃牛,還有一頭驢,餵養起來稍顯麻煩,但這都不是問題。
再加上自家老爹喜歡回村當村長,享受那種「小權」在握的感覺,他作為兒子,支援點驢和騾子這種牲口算是助力了,農忙時給村里減輕負擔,趕集或者去辦事給村里當個交通工具,能提升老爹的威望。
也不怕有人鬧么蛾子。
他們這種一個姓的村子,往上數三四代就是一個老祖宗的家族,想鬧么蛾子,有的是人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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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打一個抱團。
傻柱點點頭表示同意:「行啊,我這裡沒問題。」
許大茂也開口表態:「我也沒問題。」
那人販子的的事都過將近一個月了,也沒人過來找他們要騾車回去,這說明了啥?說明了人家默認這騾車屬於他們的戰利品了。
回了家,張物石簡單的說了下,又從秦淮茹那裡要了錢,用紙包了兩包嗷嗷叫,這才出了屋子。
找到傻柱和許大茂之後。
三人來到傻柱家,張物石掏出錢:「這騾子在騾馬市的收購價是120萬,我出150萬,這樣算的話,咱仨一人50萬,這個帳對吧?」
看著桌上的錢,許大茂眼睛放光。
前些日子從人販子的口袋裡分的錢,已經讓他霍霍的差不多了,他正為這事惆悵呢。
這次再分到這些錢,他又能去逛半掩門了。
不過,他嘴上卻是義正言辭的說著好話:「張哥,你這樣算給多了。」
「是啊,張哥,你給個收購價就行,大家都哥們,我們也不能賺你的錢啊。」
見倆人都這樣,
張物石笑著擺擺手:「什麼多不多的,也就比那些販子收購價多一點,我要是真從販子那裡買,還不知道他們報個什麼價呢。」
「就說前兩年我從騾馬市買的那頭驢,就花了我一百八十萬,這成年驢和騾子價格應該差不多,真要算起來,錢都讓販子賺去了。」
「沒了中間商,差價就不會讓騾馬販子給賺去,這樣的話你們多賺點,我也少花點,咱們啊,都不虧。」
見張物石說的明白,倆人這才開心的接過錢。
每人50萬,頂傻柱倆月工資呢。
就更別說許大茂這小子了。
前些日子他還跟著他爹當學徒,後來出了抓人販子這檔子事,廠里除了獎勵他們錢和肉,還特意獎勵許大茂給他轉成臨時工。
這可是有工資的臨時工,跟那些只學技術的學徒可不一樣。
只要許大茂表現良好,成為正式工指日可待。
不過嘛,臨時工的工資還是少點,這50萬塊錢,能頂他好幾個月工資。
倆人喜滋滋的把錢揣進兜里。
這才將目光看向張物石手邊的兩個紙包上。
許大茂的眼珠子咕咕咕地轉,他賤兮兮的湊過來小聲的問:「張哥,這個就是那個...」
張物石一挑眉毛,聲音略帶調侃:「是的,就是那個東北特產嗷嗷叫,男人的福音~」
他也不賣關子。
直接伸手把放在自己手邊的兩包東西推到這倆小子跟前。
「拿去,記住藏好了,這可是好玩意,每晚泡上那麼一小撮當茶水喝,就能讓你頂呱呱,這可是能讓女人嗷嗷叫的好玩意。」
傻柱的眼睛也是一亮。
他承認,他也很心動。
當然了,他嘴上說的卻是:「嗐,我其實對這玩意的需求不大,關鍵是沒見過,我就是想檢驗檢驗它的效果。」
真實的情況,那就不得而知了。
「行了,收好吧,我回去洗把臉休息會兒,你們一會兒去收籠子的時候別忘了叫我。」
「好,沒問題。」
「放心吧張哥。」
仨人各自散開去。
傻柱把錢交給自己媳婦存著,他就這麼美滋滋的把那包嗷嗷叫給藏了起來,
他媳婦劉花花見狀好奇的問:「柱子,你藏的啥?」
「這是啥?嘿嘿,這可是東北特產,你一會兒燒點熱水,我泡上一點試試效果。」
「啥效果?」
傻柱湊到自家小寡婦媳婦跟前,嘀嘀咕咕解釋了兩句。
劉花花眼睛一瞪,伸手就掐傻柱:「還收拾我?看我不收拾你!」
許大茂出了傻柱家。
一手捂著兜里的錢,一手捂著那包嗷嗷叫,趕緊往後院家裡走去。
他一個沒結婚的半大小子,吃家裡的,喝家裡的,住家裡的,手裡的這些玩意不上交,那它們都算是違禁品。
他就跟特務接頭似的。
好不容易才鑽進自己屋。
許大茂的妹妹許小瑩見他哥神神秘秘的回了家,她那一雙眼睛咕嚕咕嚕轉了兩圈,顛顛的跟在許大茂屁股後面瞧熱鬧。
她得瞧瞧她哥在搞什麼名堂。
許小瑩露出半個腦袋,盯著她哥藏著東西,而後屁顛屁顛跑到她爹娘跟前告狀。
「爹,娘,我看到我哥帶錢回來了,還帶了一包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女娃娃就這點不好,說好聽點那是善於跟父母交流,說個不好聽的就是喜歡告狀。
他爹許富貴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兒子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也屬正常。
許母拍拍屁股起身,準備去兒子屋裡瞧瞧。
俗話說得好,家有千口主事一人。
這家還沒分呢,柴米油鹽、衣食住行都是用的公中的錢,這小子還沒分家,賺到手的錢得上交才成。
吱嘎~
許大茂的屋門被推開,許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進了屋。
聽到動靜的許大茂一個急扭頭:「怎麼了娘?」
看著慌裡慌張的許大茂,她直接開口問:「大茂啊,我剛剛看到你帶錢回來了,你是在哪兒弄的錢?」
許大茂聞言直接皺眉。
他看了一眼躲在自家老娘背後的妹妹,氣的牙根痒痒。
他是回屋才把錢從兜里掏出來的,他娘怎麼可能看到,肯定是自己妹妹偷看,再去告狀的。
這妹妹不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