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入門壓鞘功

  趙錚先是愣了一愣,接著就齜著大牙哈哈大笑,伸手往懷裡一掏,把功法直接拍在了徐道凌的手裡。

  「這算個鳥的大事。咱們幾個既然磕頭拜了把子一起混,隊裡的功法就不是哪個人的私房貨,誰想看直接拿去翻就是了。」

  「別說借給你看了,你要是真想學,我手把手教你都沒問題。」

  趙錚把笑臉收了回去,拉著個驢臉很認真地說:

  「不過道凌老弟,我得勸你一下。做事得一步步的來,你現在最該練的是那個推火訣。」

  「這門壓鞘功吃灰氣和命火吃的厲害,只有你的命火底子足夠硬,拔出刀來砍人的時候才不會傷了元氣。」

  「要不然你一刀劈過去沒把對方弄死,自己肚子裡那點命火先燒光了,那可是要見閻王的大事。」

  徐道凌很用力地點頭說:「趙哥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翻開那本書,書頁裡面密密麻麻地畫著許多走氣的路線圖。

  邊上還寫了許多字,一看就是趙錚這些年自己瞎琢磨寫下的老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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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道凌瞅著上面的字和畫,面板把原文和竅門都記錄下來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等他把書翻到最後一頁,眼睛前面就冒出了幾行字:

  【收錄功法:壓鞘功】

  【品階:一階中品】

  【當前等級:未入門(0/100)】

  【效果:把命火和灰氣聚在武器上,打出刀罡】

  徐道凌把書揣好,跟趙錚好好道了道謝,回了自己屋子,從儲物袋裡掏出點陰食開始煉化。

  殘靈餘額跳了跳,很快就湊夠了100點。

  徐道凌把這100點殘靈,砸進了剛收進來的壓鞘功裡頭。

  【壓鞘功等級提升。當前等級:入門(0/300)】

  腦袋裡落下來一股涼氣,慢慢散到了全身的皮肉和骨頭裡。

  兩邊虎口跟胳膊肘這幾處筋脈微微發脹,這就是攢勁發力的路子。

  掌握了這門近身砍人的招數,自己總算不是只能靠著一門燒屍術過日子了。

  不過,他很快就把自己的念頭給收了回來。

  這套功法可千萬不能當著眾人的面直接使出來。

  人家趙錚足足練了二十年才練到這個程度,自己剛把書本借過來沒多久就能弄出刀罡,實在是太顯眼了。

  所以這個手段只能等到拼命時候再用,留著當成保命底牌。

  徐道凌又回到了院子裡。

  石桌子旁邊,單義山正和老黃湊在一起看地圖。

  「那就把動身時間定在三天以後的後半夜。咱們順著雲州西邊的亂墳崗子繞個彎,再從枯木峽那邊回府山。」

  「也成,這幾天單掌柜你打算去干點啥?」

  「去地底下的暗線那裡溜達溜達,打聽一下古築基丹的消息。我要是能快點築基,你們也能少跟著操點心。」

  「掌柜的,趙哥把那本壓鞘功借給我看過了,你手頭上還有沒有合適我練的功法?」

  「我這裡沒別的東西,也就把推火訣、燒屍術和驅煞術練的到家了。貪多嚼不爛,先把命火練的純一點,比啥玩意都管用。」

  徐道凌轉過脖子,瞅了老黃兩眼。

  老黃直接翻了個大白眼。

  「你看我幹嗎?我的能耐都在陣盤和符紙上面。陣法這東西,隊伍里有一個挑大樑的就夠了,剩下的人打打下手、遞個陣旗就行,沒必要每個人都費勁去死磕。」

  蹲在柴火堆旁邊的阿祿把腦袋湊過來,咧著嘴傻笑說:

  「道凌哥,你瞅我更是白搭,我連口訣都記不順溜。」

  徐道凌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也沒逼他。

  老黃把桌子上的地圖塞進袖子裡,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行了道凌,別瞎琢磨了,跟我去一趟韞古街。之前我那個羅盤丟在你手裡了,我還得去買個像樣點的使喚。」

  「成。」

  去這種賣舊貨的集市,正合徐道凌的心思。

  老趙繼續在院子中間扎馬步練刀,呼呼的風聲壓得極低。

  單義山換了一身青布褂子,自己一個人從義安堂大門出去,找暗線打聽底細去了。

  徐道凌剛跟老黃走出後院門,就聽到院子裡傳來阿祿鬼頭鬼腦的動靜。

  徐道凌使出【探穴】印記,看了一眼。

  只見阿祿鬼鬼祟祟地看了看沒人的院子,然後一溜煙從小偏門躥出去,直奔窯子街去了。

  這小子,最後還是沒憋住。

  徐道凌收起感應,假裝沒看見這事。

  算了,隨他去鬼混吧,好歹晚上這小子不會在隔壁屋裡自己弄手藝活折騰人了。

  大中午的韞古街比前幾天還要熱鬧。

  老黃熟門熟路地在幾個賣舊法器破爛的攤子上翻來翻去,徐道凌也慢騰騰地在旁邊跟著。

  【化煞】印記悄悄地轉著,一點點吸著殘靈。

  逛了一下午,老黃總算挑中了一個順手的青銅羅盤,徐道凌面板上的殘靈也偷偷地長了三百八十多點。

  等到傍晚天擦黑,兩個人踩著落日回到義安堂。

  一進院子門,就看到阿祿正光著膀子、流著大汗拼命地掃院子,地上一片爛樹葉子都沒剩下。

  老黃從阿祿身邊走過去,鼻子抽巴了兩下,眉頭一下子擰緊了。

  阿祿整個人一僵,手裡的掃帚停在半空,乾笑著說:

  「老黃叔,你瞧瞧這院子,我收拾得乾淨吧。」

  老黃冷哼一聲,拿手指頭戳了戳他的腦門。

  「一身娘們水粉騷味,洗都洗不乾淨。再管不住褲襠里那根禍害,你遲早死在窯姐肚皮上。」

  阿祿縮著脖子不敢放屁,老黃瞅著柴火劈得齊整,地也掃得確實幹淨,就沒再多囉嗦,回屋去了。

  直到掌燈時分,單義山才推門回來。

  幾個人湊在堂屋裡,單義山摘了腦袋上的斗笠,臉色發沉地晃了晃頭。

  「古築基丹的消息半點沒有。倒是有幾個黑市販子手裡攥著普通的築基殘方,張嘴要價高得嚇死人。」

  老黃嘆了口氣說:「這種改命的仙丹要是真那麼好找,世上哪至於有那麼多卡死在練氣巔峰的老棺材瓤子?」

  說完,老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嘴快,連帶著把自家老大也一起罵了,連忙摸了摸嘴。

  單義山笑著說了句:「不強求了,好好休息。」

  接下來的兩天,眾人各按計劃行事。

  單義山早出晚歸,繼續在各大黑市的邊緣暗樁探聽虛實。

  老趙天天在院子裡雷打不動地練刀。

  阿祿三天兩頭找藉口溜去暗巷找樂子。

  老黃天天帶著徐道凌往韞古街里鑽。

  兩天倒騰下來,徐道凌把整條韞古街的地攤摸了個七七八八,手裡的殘靈底子直接攢到了1600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