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讓你試試朕是否能人道?

  她不過是做個大膽的猜測,可謝君澤的面色隨著她這番話已經沉得不行。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丫頭竟將自己當成異類、

  「你懷疑朕不能人道?」

  心裡明明是這麼想的,江白竹還是堅定的否認:「哪有,奴才才不是這個意思。」

  謝君澤眉宇皺得極深,忽的轉了轉高大的身軀:「若你執意這麼想,朕就給你證明看看,朕到底是不是能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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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曹!這話內涵豐富啊!

  「不…不必了…」江白竹捂著臉,不敢往下想。

  「要不要試試?」她一慫,謝君澤眼底倒是冒出陣陣笑意。

  江白竹使勁的搖頭:「不必了,奴才謝主隆恩。」

  謝君澤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算了,不逗她了,這丫頭開不起玩笑,等下認真怎麼辦?他可一點都不喜歡她。

  吃飽了,他就要練字了,這是謝君澤的習慣。

  「江白竹,給朕磨墨。」

  江白竹一怔,趕忙上前磨墨,她磨墨的技藝十分熟練,就連謝君澤都很詫異:「江白竹,你在家中常練字?」

  他這是在誇她磨得不錯,江白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家父倒是教過我一些皮毛。」

  謝君澤不禁感慨:「已經不錯了。」

  夜漫漫,四周都很安靜,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得見。

  謝君澤全神貫注的練字,江白竹站在一旁困得眼皮都睜不開,嬌軀搖搖晃晃。

  練了有一會,墨水快沒,「江白竹……」他剛想讓她磨墨,這抬頭看過去,便硬生生將剩下的兩個字給吞沒。

  她困了…也罷,讓她好生休息。

  謝君澤勾了勾唇,將筆放下,輕手輕腳的將她抱了起來,往床榻過去……

  翌日。

  扎紮實實睡了一覺,江白竹正舒展著懶腰,從軟塌之中悄然睜開雙眸。

  這床榻太過柔軟舒服,她一生中,從未睡過這麼舒服的床榻。

  江白竹在床上躺了片刻,一陣又一陣好聞的龍檀香傳入鼻翼之間,對了,她現在所在何處?好像不是又破又舊的茅屋?

  因為床榻太過舒服了,她特地翻了身,忽然之間,她似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猛的坐了起來。

  她竟然睡在龍床上…等等,她不會侍寢了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衣服,還在,也跟昨日一模一樣。

  這麼說,沒侍寢,身子還在。

  劫後餘生之後,江白竹一陣心驚肉跳,跌跌撞撞滾落了下來,天哪,她到底是做了些什麼啊?

  努力搜索著昨日的一些記憶,比如說,她是怎麼上的龍床,可想破了腦袋都沒有半絲的印象。

  這時,有人走了進來。

  江白竹瞪大雙眸看了過去,恰好跟謝君澤四目相對。

  一個是陷入極度的惶恐,另外一個則是十足的風輕雲淡,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江白竹嚇得練練磕頭,完了,她怎的就上了龍床,這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她。

  「陛下恕罪,奴才真的什麼毫不知情。」

  謝君澤看著江白竹那副慫樣,忍不住勾了勾唇:「你怕甚?」

  「奴才不知為何會上了陛下的龍床,奴才冤枉啊!」

  「江白竹,給朕起來。」

  「不敢,除非陛下免了奴才的死罪。」江白竹江腦袋垂得更低,這爬上龍床可是死罪啊!

  

  謝君澤越發無語了,都說免了她的死罪,這丫頭…怎麼聽不明白。

  他的臉變臭:「你若再不給朕起身,等會,朕就真要你的腦袋。」

  他都這麼說了,江白竹這才放心的起身,反正這事貌似跟她關係不大。

  「那陛下…奴才先行告退。」

  再繼續呆在這裡,肯定會尷尬的,江白竹趕緊跟謝君澤請辭。

  謝君澤也應承了。

  在他帶著深沉的目光中,江白竹連爬帶滾的往外跑。

  好不容易到了外面,整顆心臟都不斷在打鼓。

  她將身體貼在宮牆之上,雙頰紅通通的,想到她昨晚一晚居然睡在臨床上,她就覺得不可思議,同時間,心底還有一股說不出的恐懼。

  這龍床她也躺過了,這輩子,真沒有什麼遺憾的。

  冷靜了一下,她這才回到自己的住處,李總管早早就在等她。

  見她回來,這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小江,你去哪了?這一清早都沒見到你的人影。」

  總不能告訴他,他一宿未歸是睡在了龍床之上。

  江白竹心虛的偏開視線,故意轉移話題:「不知李總管有何事相告呢?」

  「也沒啥事,就是我有一個兄弟進宮了,被調到御膳房這邊,小江,你能否教教他?」

  「李總管,我倒是想教教他,只是我心有力余不足。」

  李總管聽江白竹這麼說,眼底閃過一抹失落,近前去,將手搭在江白竹的肩膀上:「小江啊,你就幫幫忙,日後,若有好處少不了你。」

  自打她入宮,李總管待她不薄,江白竹一時心軟,便只能應承了。

  「行吧!」

  說罷,兩人再聊了一會,李總管就先行離開。

  江白竹這屁股還沒坐熱,雲妃就派人將她請了過去。

  她這才剛進宮,一陣錐心刺骨的哭聲就傳了過來。

  江白竹愣了愣,剛才踏入雲月閣,就看到雲妃正在掩臉哭泣。

  頓時,她無比的緊張:「奴才見過雲妃娘娘。」

  雲妃聽聞她的聲音,緩緩抬頭:「江白竹,你告訴本宮,為何本宮變美了,陛下還是不肯看本宮一眼?」

  江白竹也對她表示同情,可這些事,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能知曉。

  「本宮很是愛慕陛下,自打進宮見陛下第一眼,本宮就發誓要做陛下的女人,只是,本宮終於做了他的妃子,他卻連正眼都不願意看本宮一眼,入宮三年,本宮深知還未睡過他的龍床……」她越說越傷心。

  談到龍床,江白竹的臉一陣燒紅。

  她昨晚好像在龍床躺了一宿,若雲妃娘娘知曉此事,會不會氣得掐死她呢!想想,江白竹就一陣後怕。

  舒妃又走過去:「本宮知陛下是個病秧子,但本宮不嫌棄,你說為何,陛下就不能讀懂本宮的愛?」

  江白竹連連點頭,這舒妃的愛確實是太偉大了,她就想不通了,偏偏謝君澤就不動心了?

  她抬頭,仔細的打量著雲妃,仔細說來,這雲妃也算是美人胚子,如今,用了他的豐胸秘籍,更是美若天仙。

  「江白竹,你能否幫幫本宮?幫陛下開一記良藥,讓陛下能夠迅速愛上本宮的。」

  有這等藥嗎?除非是春藥。

  可是,俗話說醫者仁心,藥是用來救人,絕不是用來亂性的。

  見江白竹欲言又止,雲妃篤定江白竹能夠幫得了她:「江白竹,你就幫幫本宮,若此事成,你要什麼榮華富貴,本宮通通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