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道貌岸然的壞男人

  「陛下,味道甚好吧!」江白竹也想吃一口,假裝淡定的問道。🐤🍟 ➅➈ⓢнυ𝓧.℃ⓞ๓ 💘💜

  謝君澤也聰明,怎不會知道江白竹的心思,他故意抓了一個肉饅頭湊往她跟前:「嗯,味道甚好,怎麼?你也想吃一個?」

  江白竹大力的吞了一口口水,只看到謝君澤眼底閃爍著邪氣。

  這昏君…怕是又要耍她?

  她有骨氣的轉了個轉臉:「奴才不餓。」

  「真的不餓?」

  為了刺激江白竹的味蕾,他故意抓起其中一個往她跟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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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著那沁人心脾的香味,江白竹只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都快要沒了,猛的捂住鼻子,這樣的話,狗皇帝就沒法折騰了她吧!

  就在江白竹自以為能夠全身而退之時,謝君澤冷不防就叫了她一聲:「江白竹……」

  叫她幹嘛?

  江白竹愣得嘴巴都張開了,謝君澤趁著她不注意的時候,將肉饅頭往她嘴裡一塞。

  「唔!」江白竹吞了吞,一整個的肉饅頭沒嚼爛就吞了下去,她差點就被噎死了,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用了好大的力氣這才完全的吞了進去。

  江白竹冷冷的瞪著一旁的罪魁禍首謝君澤:「謝君澤——」

  謝君澤也有些抱歉,他剛剛不過是為了逗她:「江白竹,朕不是……」剛想說不是故意的,江白竹握緊的嫩拳早就朝著他伸了過去。

  謝君澤好巧不巧的躲開,只見她喘著粗氣站在一處,眼裡是滿滿的怒恨。

  「謝君澤,你想害死我啊!」

  「朕不過是想逗逗你嘛!」

  逗、這攸關性命的事情怎麼可能是逗她呢?她看這昏君就是居心不良。

  罷了,她惹不過、還躲不過嘛!

  此地不宜久留,江白竹找了個藉口要走:「奴才先行告退。」

  「你還有事?」

  江白竹很肯定的點了點頭,不想在此地多停留多一秒:「是,奴才廚藝差,還得多多斟酌一番。」

  謝君澤掃了她一眼,心裡倒是明白,這丫頭不過是像躲他。但他像是凶神惡煞之人嗎?她有必要對她百般抗拒嗎?

  她退下後,李公公又走了過去,看著謝君澤盯著她遠去的地方,一肚子疑惑:「陛下,有什麼問題嗎?」

  謝君澤盯著她離去的地方,眼底泛著從未見過的柔光:「朕之前答應給她加俸祿,李公公,傳朕旨意,給她每月三十兩銀子。」

  自古以來,御廚每月的俸祿不過才五兩銀子,這陛下給江白竹也加得太多了吧!

  謝君澤見李公公頓了好一會兒,皺了皺眉:「李公公,有意見?」

  李公公心生慌張,他不過是個奴才而已,怎麼敢有什麼意見,可這陛下對江白竹也好得過頭了吧!真是容易讓人心裡犯嘀咕:「奴才不敢。」

  李公公將陛下的諭旨給傳了下去,那時,御膳房還有其他人在場。

  一聽此,很多人都為江白竹高興:「不錯啊!小江,你才來御膳房多久,就能夠讓陛下如此賞識。」

  李總管更是器重無比拍了拍江白竹的肩膀:「小江啊,以後御膳房的未來就要靠你,你可要在陛下的面前幫我多多美言幾句。」

  這昏君…怎麼會忽然間增加她的俸祿呢?仔細想,江白竹不僅沒有半絲高興,還生出些許的恐懼。

  難不成,昏君又在暗自籌劃什麼陰謀?

  →

  她想知道事實真相,但又不敢問,只能趁著晚膳之時旁敲側擊。

  「陛下…」在一旁伺候時,她低眉順眼的出聲。

  謝君澤掃了她一眼,眼神沒有絲毫的情緒,等著她將說完的話繼續說完。

  她不語時,周身散發的冷冽氣息,就讓江白竹很是害怕,她的聲音更輕,聲若蚊蠅:「陛下,奴才斗膽問一句,您為何忽然間給奴才加俸祿?」

  謝君澤的眼神更加讓人抓摸不透:「怎麼?嫌少?」

  當然不是嫌少了。

  只是這平白無故的,難免讓人心生恐懼。

  儘管,他上次答應過她加俸祿的事,在江白竹看來,謝君澤不過是隨口一說,她也沒真正往心裡去。

  「陛下……」江白竹雙腿一軟,很沒骨氣的跪在地上:「奴才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求陛下饒奴才一家。」

  謝君澤有些猝不及防:「你認為朕賞你,是另有所圖?」

  江白竹圓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反問:「難道不是嗎?」 他沒功勞在身,成日只會惹他脾氣,他還給她加俸祿,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謝君澤的臉色立馬就黑下來,狹長的眸子也一下子挑起:「在你看來,朕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

  話非要說得這麼直白嗎?江白竹不知所措。

  若回答是,她這小命鐵定就不保了。

  若回答不是,不就口是心非了嗎?

  總之,進退兩難,這狗皇帝是讓她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給自己找兩個台階下:「既然陛下沒其他的意思,奴才謝主隆恩。」

  謝君澤的眉宇皺得很緊,以前,不管別人怎麼誤會他、他都絲毫不上心,可是,江白竹就不行。

  他唇角泛起冷笑,手指捏起她的下頜,幾乎是一字一頓:「聽著,江白竹,以後再敢同朕這番說話,朕一定會要你了你的腦袋。

  江白竹對上他冷冽的雙眼,眼觀鼻鼻觀心,想了想,這才擠出笑意:「陛下放心,奴才全聽陛下的。」

  不知謝君澤在搞些什麼事,他不說,她也不敢問。

  好不容易快退下之時,便有人傳來傳訊:「陛下,舒昭儀求見。」

  現在也不早了,舒昭儀特地過來,舒昭儀過來焉能為何事,不過就是為了求寵幸而已。

  謝君澤心裡跟明鏡似的,微微一挑眉:「傳朕意思,告訴舒昭儀,朕政事繁忙,若非國家大事,一律不得見朕面。」

  李公公忙應道:「喳!」

  江白竹掃了一眼謝君澤,心裡卻是嘲諷的話:「好個道貌岸然的壞男人。」

  他這還叫政事繁忙,這分明,就是拒寢。

  江白竹有一點很不明白,他後宮佳麗三千,偏偏形容虛設,他自己也是拒女人於千里之外。

  她怎麼也想不通…這到底是為何?

  莫非…他不喜歡女人…江白竹忍不住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向謝君澤。

  謝君澤似接收到她眼中散發的信息,蹙眉,這丫頭…難不成將他給想歪了不成?

  他忍不住輕聲咳嗽了一下,故作一本正經:「有話直說。」

  江白竹看著他的目光更加小心翼翼:「額…陛下,我一直都有個疑惑,各宮娘娘貌美如花,您怎能坐懷不亂?莫非,陛下您根本……」不能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