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把他們一個個殺了。
那群獅子瞬間閉嘴。
嚇得不敢動彈。
墨淵眉峰冷蹙,周身寒氣未散,緩步走到蘇嬈身側。
他素來孤傲,此刻語氣聽不出起伏,卻帶著幾分刻意放軟的安撫:
「不必將這些閒言碎語放在心上。」
蘇嬈心裡微微詫異:
沒想到這冷麵美人,居然會主動開口安慰人。
轉瞬她眸光微動,打起了小算盤。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冷麵美人第一次放軟態度,如果給他個打擊會怎樣?
這可是刷厭惡值的好機會。
她抬眼看向墨淵,神色冷傲,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收起你這假惺惺的樣子,看著礙眼。」
蘇嬈連眼神都沒賞給他一下。
墨淵眸色一沉。
「是啊,嬈嬈別放心上。」赤燼也上前附和。
蘇嬈聞言低低輕笑一聲。
她紫眸里漫開幾分漫不經心的冷傲。
「放在心上?」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刁難與張揚。
「他們還不配,你的子民這般隨意非議未來王妃,傳出去,丟的可是你的臉面。」
赤燼身形微僵,望著她眼底毫不掩飾的鋒芒。
喉結動了動,一時竟不知如何接話。
都怪他,他沒有護好嬈嬈。
蘇嬈掃過遠處噤若寒蟬的獅族獸人,神色倨傲:
「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碎嘴,本妃還沒閒到去和他們計較。」
「只是往後若是再讓我聽見,可就不是這般簡單了。」
話音落下,她不再多言,率先抬步往宮殿內走去。
夜宸緩緩收回目光,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將方才那點轉瞬即逝的落寞掩了下去。
一旁的白翎忍不住嘟起嘴,小聲嘟囔:「不過是演一場入宮的戲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正牌王妃了,姿態擺得這麼高。」
夜宸聞言,側頭與白翎對視一眼,狹長的眸子裡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兩人都選擇了沉默。
赤燼望著前方蘇嬈張揚肆意的背影,眼底非但沒有半分不滿,反倒漾開濃郁的欣賞與勢在必得的占有欲。
他唇角輕輕上揚。
不愧是他看中的王妃,果然有性子。
喜歡。
赤燼快步上前,和蘇嬈並肩走在一起。
【叮,恭喜宿主,白翎牴觸值加10。】
【夜宸牴觸值加10。】
【墨淵執念值加200】
牴觸值她還能理解,可是這個執念值什麼意思?
蘇嬈想了想,瞬間恍然大悟。
那肯定是殺她的執念啊。
管他什麼念,有積分換魔晶就好。
一行人踏入恢弘的獅族大殿,殿內鎏金立柱映著光
蘇嬈視線落在主位上端坐著神色威嚴的獅王與端莊沉靜的獅後。
不愧是一國的領導者。
這個氣質,讓她都不由得尊敬。
殿側分列著數位鬚髮花白的獅族長老,氣氛凝重壓抑。
蘇嬈覺得有些發慌。
今天表演的舞台可真夠大。
觀眾不少。
蘇嬈從入門開始就能感受一道赤裸裸的視線。
不只是在打量她,更是死死盯在赤燼身上。
羽族的孔雀公主,從一入門。
目光黏在赤燼身上沒片刻,視線便驟然定格在他身側的蘇嬈臉上。
那一張臉明艷奪目,紫眸流轉間自帶勾人的魅意,肌膚瑩白,五官精緻得近乎凌厲,哪怕只是靜靜站著,也美得極具攻擊性。
她孔雀天性愛美,自認為是部落里最美的女子。
可現在那張臉。
硬生生壓過了她精心打理的容貌,竟比她還要美上三分。
強烈的嫉妒心瞬間攥緊了她的心臟,指甲狠狠掐進掌心。
眼底飛快掠過一絲陰翳,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
身側的侍女輕輕碰了碰她的衣袖,低聲提醒。
「公主,快去打招呼。」
孔雀公主這才斂了心緒,提著裙擺快步上前,柔柔弱弱地喚道:「赤燼哥哥。」
就是這樣。
她要假裝不慎踩到裙擺。
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傾,撲進赤燼懷中。
她就不信面對她這種嬌俏的美人。
儲君會不心動?
就是現在。
她倒。
「哎呀,赤燼哥哥,人家摔倒了~」
「快扶扶人家~」
赤燼餘光里,一大坨東西向他砸來。
他下意識側身避開。
孔雀公主眼看著就要臉朝地。
一旁的蘇嬈卻眼疾手快,搶先一步上前。
一把順手,穩穩將快要摔倒的公主攬進了懷裡。
好可愛好美的女孩子。
這臉蛋好想掐一下。
感覺能掐出水來。
蘇嬈有手機的時候刷某抖,推薦頁里三分二都是美女。
女孩子對於看帥哥,更中意的是看姐姐。
這麼可愛,簡直就長在她審美點上。
她垂眸看著懷中臉色微僵的女子,心底漫不經心。
這般嬌養出來的美人,身子看著單薄
真要是摔著了,可就不好看了。
大殿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幾分。
高位上的王后輕咳兩聲,蘇嬈這才依依不捨鬆手。
孔雀公主臉上的從容神色僵在原地。
她腳步踉蹌著後退兩步,下意識抬手用衣袖反覆擦拭著方才被觸碰過的手臂。
她心底已經面目猙獰。
這該死的平民,竟然敢碰她。
好噁心。
眉眼間的嫌棄一閃而過。
她扭頭委屈巴巴的看向赤燼。
「赤燼哥哥……」
赤燼率先上前半步,微微躬身行禮,抬眼時語氣堅定:「父王母后,這是我心儀之人,也是我認定的王妃。羽族的聯姻,我不願接受。」
獅王眉頭重重一蹙,沉聲道:「赤燼,你可知聯姻關乎兩族邦交,是獅族傳承下來的規矩,豈能說拒就拒?」
獅後也適時開口,目光落在一旁的蘇嬈身上,帶著審視:「這位雌性,便是你執意要護著的人?僅憑一面之緣,就要捨棄穩固的羽族盟約?」
沒等赤燼辯駁,蘇嬈已然上前一步。
既然要演,那就演到底。
赤燼不想,那麼這樁婚事她要搞黃了。
她紫眸淡淡迎上兩位上位者的視線,她語氣不卑不亢:
「陛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是為了盟約就要勉強儲君接受不願的婚事,這樣的聯姻,本就毫無意義。」
「何況我和赤燼已經有契約在身,是名副其實的關係。」
話音剛落,殿內角落傳來一聲輕響,一道身著淺青色官袍的青年猛地抬起頭。
他臉上瞬間湧上欣喜,快步出列拱手行禮:「獅王、獅後!」
眾人循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