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他的目光像黏在她身上的蛇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好喜歡，好想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身體裡那個蠢貨就看著他是怎麼一步一步把她殺了。
他的嘴唇快速開合，晦澀的咒文從他口中溢出，可念了半天，蘇嬈臉上依舊沒有半點痛苦的神色，反而笑意更深。
怎麼回事？先前他給下的毒呢！！
「沒用的。」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
蘇嬈俯下身，湊到他耳邊。
墨淵的咒術驟然中斷，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眼底第一次染上了慌亂。
蘇嬈抬手，指尖撫上自己頸側的咬痕，輕輕一按，那些原本潛伏在她體內的蛇毒，竟被她硬生生逼了出來。
那些黑氣聽從她的指示重新爬回墨淵身體裡
「你忘了我說我們是同類，你身上的劇毒已經讓我吸收，為我所用。」
「你不是很喜歡用毒嗎？」
她看著墨淵驟然漲紅的臉，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那就好好嘗嘗，自己的毒反噬是什麼滋味。」
墨淵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體內的蛇毒瘋狂反噬。
比他預想中發作得還要快、還要烈，劇痛順著四肢百骸炸開，幾乎要將他的骨頭碾碎。
「小毒蛇，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做人』。」蘇嬈:「你不是說，蛇的獵物只能屬於自己，你錯了，其實還屬於上位者。」
她伸手，一把揪住墨淵的衣領，拖著他往洞穴深處的毒窟走去。
那裡傳來密密麻麻的蛇嘶聲，腥臭的風撲面而來。
「反正你的毒素已經到了心口，你不是想死嗎？」
蘇嬈猛地將他往前一推，墨淵被鎖鏈捆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摔進了漆黑的蛇窟里。
【沒錯，就是這樣，宿主，放蛇咬他。】
蘇嬈盯著底下翻湧的蛇群，指尖輕輕叩著岩壁。
（這樣……真的能滅掉他的第二人格嗎？）
【放心吧宿主！】系統的聲音帶著興奮的篤定。
【他的第二人格是靠體內過量蛇毒催生的，現在讓萬蛇之毒一起衝進去，以毒攻毒，正好能把支撐它的那股毒力衝散！】
（那本體墨淵呢？）
【本體意識一直被壓在第二人格下，等支撐它的毒力散了，本體自然就醒過來了！】
系統的語氣輕快了些。
【就像把寄生的雜草連根拔掉，本體的根須才能重新長出來！】
（那他會不會死在裡面？）
【宿主放心！】
【他本體本身就是蛇族，扛毒能力極強，這些蛇毒只會衝散第二人格的力量，不會傷他的根基！等他醒過來，反而會恢復得乾乾淨淨！】
蘇嬈勾了勾唇，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那就讓他好好嘗嘗，自己養的「寶貝」的滋味。）
【嘿嘿，宿主這波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系統的聲音裡帶著看熱鬧的興奮。
【等他醒過來，說不定就不是那個瘋批病嬌了！】
和系統交流完，蘇嬈的意識重新回籠。
「你不是很喜歡咬我嗎？」
她站在蛇窟邊緣，看著底下翻湧的蛇群，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快意。
「那就讓這些萬蛇，好好『啃咬』你，嘗嘗被自己的同類撕咬的滋味。」
蘇嬈將他往前一推，墨淵像片斷線的紙鳶，直直墜向漆黑的蛇窟。
他沒有掙扎，甚至連一絲驚慌都沒有。
銀灰色的瞳孔里翻著猩紅的光，他的目光牢牢鎖在蘇嬈臉上，帶著血沫，卻溫柔得詭異：
「嬈嬈……是你殺的我……」
「真好……」
「被你親手推下去……我很滿足……一點也不遺憾……」
「這樣……你就永遠忘不了我了……」
底下的蛇群聞到了墨淵身上的血味，瞬間瘋狂起來。
鋪天蓋地的毒蛇順著他的四肢纏上來，尖牙狠狠咬進他的皮肉里。
墨淵的慘叫聲被蛇群的嘶鳴吞沒，他的視線里，只剩下蘇嬈站在洞口的身影。
仿佛被萬蛇啃咬的不是他，而是一場他期盼了許久的擁抱。
「墨淵，你記好了。」
她的聲音輕飄飄地落下來，像死神的宣判。
「我不是你的獵物，也不是任何人的。」
「誰也別想鎖住我，更別想，讓我變成你的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