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花小嬋又被重新給帶回了廖天志的床前,就連廖有祥提出要帶她進山去轉轉,都被謝婉柔給拒絕了。𝟨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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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花小嬋已經來了四天了,明天就是最後一天,她要是不能再帶消息回去,李業他們就要強攻了。
花小嬋已經能在腦海里想像出,到時候血流成河的場面,死這麼多人,也是她不願意見到的,可是謝婉柔那邊一直到現在都沒動靜。
真真是愁死個人了。
孟嘗先是走到床邊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廖天志,他見花小嬋發呆,手放到一邊重重的咳了一聲,花小嬋瞥了他一眼,又繼續把頭轉向另外一邊繼續想事情。
此時身上被刺中的地方又在隱隱作痛,疼的她直皺眉,先前還要撐著這副孱弱的身體替廖天志治病,昨天休息了一夜,今日感覺到頭暈目眩,現在她壓根就沒心思,也不想搭理這個瘋子。
保持著一個姿勢就不想動彈,動靜稍微大一點就會扯到傷口,疼的她倒吸冷氣。
如果可以,她真想那把刀是刺在這讓人討厭的人身上,沒想到自己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花小嬋越想心裡那個越氣喲,眼下她已經想好了,最好不要去惹這個瘋子,打不過難道還躲不過嗎?
反正她只要不出這個門暫時就非常安全,現在她就只有等機會,山裡有的是狼。→
她來的這一路上,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周圍有一隻狼一直在跟著她,現在這隻狼肯定就在附近轉悠,等著她出現,這是陳墨雲特意安排的。
也是花小嬋最後的機會,倘若真的逃不出去,她就會按照陳墨雲教的,發出信號,到時候會有一大批狼湧進匪寨,花小嬋或可趁著這個機會逃出去。
「大當家身上金庫的鑰匙怎麼不見了,你們誰看見了?」
孟嘗見花小嬋不理他,不動聲色的勾了下唇角,說了這麼一句。
屋子裡所有人聽了這話具是一慌,慌忙自證清白,花小嬋也愣住了,她確實看見了那鑰匙來著,也確實想偷,不過這沒見了是怎麼回事兒?
「喂,你這麼盯著我是什麼意思,我可沒拿,不信你可以搜。」
花小嬋沒有拿,自然是敢大大方方的站住來擠兌。
這瘋子看人的眼神實在是讓人不喜。
「來人,搜她的身。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花小嬋沒想到對方還真讓人來搜她的身,她雖然惱羞成怒,但誰叫她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
花小嬋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土匪,臉色黑了黑,「等等,能不能換個女的過來,難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瘋子嘲弄似的一笑「你是女人嗎?」
花小嬋一怔,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麼就不是女人了,難道你戴個面具,眼睛也瞎了嗎,男女都分不清?」
瘋子譏諷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成過親跟男人上過床的女子才稱為女人,你……跟人上過床嗎?」
唇角的譏諷也不妨礙他眼神對花小嬋輕蔑的審視。
花小嬋此刻惱羞成怒,這個人嘴裡就沒一句好話。
「你混蛋!」花小嬋三兩步衝到男子身邊揚手就朝他打去,然而她的力量根本不是男子的對手,還沒靠近,就被他給捏住了手腕。
花小嬋眼裡寒光一閃,下一刻就用另外一隻手就朝男子臉上拂去準備把他臉上的面具給揭下來,她到底是要看看這面具下面到底是一副怎樣的尊容。
然而她還是失算了,對方反應很快,幾乎花小嬋剛把手甩起來他就好像察覺到了花小嬋的意圖一樣,再次捏住了花小嬋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男子眼裡浮上輕蔑的目光,不過他並沒有高興太久,很快他就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劇痛,深深的皺了下眉頭。
「你……嘶……」
瘋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花小嬋,疼痛讓他直接閉上了嘴,一張臉也疼的扭曲了起來,花小嬋此時正得意的掐著腰站在遠處看著他。
對方武功再高又如何,任何男人只要受了這一招,保管疼的喊娘。
男子疼的彎了腰,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屋子裡的土匪先是驚訝的張大嘴,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三當家如此狼狽的樣子,其中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趕緊憋了下去,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叫你欺負我,這就是下場,我可不是吃素的。」花小嬋皺了一下鼻子,還朝對方做了個鬼臉。
看著男子疼的彎腰,她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準備趁著男子不注意,再次準備偷襲,可是她剛一靠近,只覺得眼前一花,等到反應過來,對方再次掐住了她的脖子,把人給提了起來。
花小嬋雙腳在空中亂蹬,翻著白眼,背後的傷口也疼的她撕心裂肺,一剎那她眼淚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而這些還不夠,眼前這個瘋子伸出竟另外一隻手在她身上摸了一通,最後舉著一串鑰匙,獰笑起來,
「你可知道偷寶庫的鑰匙是在獅虎嶺是什麼罪名??」
「你來告訴她!!」瘋子忽然一個眼神朝剛才笑出聲的土匪冷冷瞥去。
那土匪身子打了個激靈,低頭道「殺,殺無赦!」
嗖!!
話音剛落,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在了他胸口上,整個人砰然倒地。
屋子裡再次恢復到落針可聞的地步,一張張方才還憋笑的臉瞬間變成了菜青色。
花小嬋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背後的傷口疼的她死去活來,咳嗽的眼淚直流,她再一次品嘗到了恐懼的滋味。
「來人把這個小姑娘單獨關起來,等候大當家的發落。」男子冷笑連連起來,眸子裡射出一道睥睨天下的陰柔之勢。
讓人渾身打顫。
「我根本就沒有偷,分明是你栽贓陷害。」
花小嬋目眥欲裂,她想到昨天晚上迷迷糊糊間聽到屋子裡有動靜,當時因為太困並未在意。
現在想想,或許就是這個瘋子趁著沒人的時候溜進去,偷了鑰匙放在了她身上。
然後今日再上演這麼一出,好置她於死地,真是好歹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