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誰敢動她!」
就在花小嬋即將被拖出去,邢石虎再次紅光滿面的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早在門外時便聽見孟嘗在裡面發號施令要把花小嬋再次給關起來,昨夜一夜風流,就是神仙也不過如此,想到往後可以日日如此,不覺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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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嘗要把花小嬋關起來,擺明了就是要跟他作對,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
「大哥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你現在就要把人給關起來是何居心?」
孟嘗見邢石虎進來,不慌不忙,說道「她偷金庫的鑰匙,我把人抓起來問罪有何不可,難道連這你也要包庇,因此我不得不懷疑,是不是你在背後指使?」
「放你娘的羅圈屁,你想污衊老子就找一個好點的藉口,老子若是想偷早就偷了,還用等到現在。」
邢石虎一聲大吼,唾沫星子直接噴到了對方臉上。
花小嬋也忙趁機指著男子說道「是他故意栽贓陷害我的,我跟我阿爺的命在你們手裡,我豈會做這麼愚蠢的事情。」
「大當家的還沒有度過危險期,他分明就是想殺了我,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
孟嘗也只是笑了笑,不咸不淡的道「事實擺在眼前,獅虎嶺紙執掌刑法的人是我,我這也是秉公辦事,二弟阻止,是在蔑視獅虎嶺的規定嗎?」
「我不介意把你也關起來。→」
「帶走!」
邢石虎手按刀柄,孟嘗注意到她的動作,當即給他潑了一盆涼水,「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還有,提醒你一句,以後晚上別這麼使勁折騰,太累了,對身子不好。」
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裝作不經意間掠過花小嬋的面門,花小嬋被他盯得,不由得心下一虛,忙別開目光。
同時心裡升起一種被人一眼看穿的感覺。
「難道這個人會讀心術不成。」花小嬋害怕的想著。
他剛才的眼神還有剛才有意無意提醒邢石虎的那句話,就好像知道她在給邢石虎的藥里刻意加了些虎狼之藥一樣。
如果他告訴了邢石虎真相,那自己可真就會被一刀砍死。
邢石虎下身不舉,花小嬋強行用藥物給他治療,但卻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藥方里動了手腳,相信要不了多久,邢石虎整個人就會腎衰竭,直至精盡而亡。
他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花小嬋再次被關了起來,被人扔在了一間空屋子裡,裡面除了一張床,就別無他物,方才動作太大,估計傷口已經裂開,她疼的蜷縮在地上打滾。
把她帶來的兩個土匪走了之後,男子又走了進來,他拿出一張紙擺在花小嬋面前,冰冷的說道
「只要是我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也知道你想要做什麼,有我在,你想憑自己的力量做到這一切無異於痴人說夢。」
男子說完,話鋒一轉,「不過,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可以選擇幫你,只要你……成為我的奴隸。」
男子伸出食指在紙上點了幾下,花小嬋眯縫著眼睛看去,竟發現是一張賣身契,上面的條約簡直令人髮指,居然讓自己對他言聽計從。
「呸……我是不會把自己賣給你的,你要麼現在殺了我,你不殺我,我就會殺了你。」花小嬋大聲說道,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滲出。
男子眉眼含笑,言笑晏晏「小姑娘,別整日把殺人掛在嘴邊,殺人其實沒那麼好玩,它適合我,不適合你,你的這雙手是用來救人的。」
男子說著竟握住花小嬋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還露出一臉享受的樣子。
花小嬋噁心的把手給抽回來,使勁在衣服上蹭了蹭,嫌棄的皺著眉頭「救人也可以殺人,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殺了人?」
男子看著花小嬋的動作皺了皺眉,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聲音平淡的說道,
花小嬋眼角划過一抹戲謔,似笑非笑道「那我想要你的人頭你也可以給我嗎?」
男子雙眸微微一凝,「除了這個!」
花小嬋不過是說著玩而已,聞言,不再搭理他,把頭埋在懷裡死死咬著下唇,來忍受疼痛。
男子見花小嬋不回答,低頭看了她一眼,見花小嬋竟一動不動的蜷縮在那裡,忽然察覺到有些不對勁,蹲下身一推,才曉得人已經暈了過去。
而在花小嬋的身後,殷出的血跡直接滴落到了地上,男子似乎有些懊惱,好像才想起來花小嬋為他擋過一刀,受了傷。
見到這一幕,平生從不碰女人的她把花小嬋給抱到了床上讓其面朝下,然後撕開花小嬋的衣服,為其清理傷口撒上藥。
包紮的時候,男子的目光忽然注意到自己手上沾染了花小嬋的血跡,他看著那血跡眼神忽然怔了怔,喉嚨發出咕咚一聲,竟把手放在唇邊,伸出舌尖添了一下。
這是一種他從來沒有品嘗過的味道,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就好像花小嬋的血液里有某種讓他精神亢奮的東西。
他盯著花小嬋,眼神中露出狂熱的的目光,體內湧起一股衝動,一股想要把花小嬋占為己有的衝動。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
不過稍後,他好像忽然清醒了過來,當眸子裡的狂熱褪去,他深深的擰起了眉心,手上的血跡竟讓他感到發抖起來。
一直以來他無所畏懼,可此時他卻被心裡這股莫名的占有欲恐懼的瑟瑟發抖,臉色發白,那是一種來自於內心深處的對溫情的渴望,同時也是他這輩子都觸摸不到的東西。
這種渴望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到了現在已經成了他心底的偏執,偏執到當你觸摸它的時候,會瑟瑟發抖。
他竟覺得自己不配擁有,第一次,他覺得自己卑微的跟一條蟲一樣。
哈哈哈哈哈……
男子壓抑的大笑,一滴清淚緩緩淌過眼角,這讓他毫無察覺,等到一切都平靜下來,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何時竟流淚了。
他目光有些發怔,心底如遭雷擊,他忽然意識到,在花小嬋救他的一剎那,似乎有什麼變得跟以前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