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地捏著陳珖的手,明里暗裡都在訴說著他對於此事的在意程度。
這可惡的陳悅真的是玩得太過火了,他自己是舒暢了,那她可就慘了,不知道還要哄多久.
本來還是因為小霜的事情她占據上風的,現在好了她又要被打回原形乖乖去哄人了。
「我英俊瀟灑玉樹凌風光風霽月的夫君~請聽我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清楚,你先消消氣。」
陳珖靠近在他的身邊給他撫拍了一下胸口讓他順順氣,其實殷明瑧沒有表現得多生氣,就是.眼神有些嚇人
他干溜溜得瞪著眼前的女子,像極了一個耍脾氣的小孩子,陳珖看著連生氣都這麼英俊瀟灑的自己夫君,心中痒痒的恨不得食之入腹。
「先說結論,他沒有我夫君殷瓓殷明瑧殷大首輔長的好看,我對他沒有一絲絲的男女之情,甚至有些討厭。」
殷明瑧一聽眉頭就鬆了半分,但是還是想知道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就按兵不動等著陳珖自行招供。
「那時候為了躲避朝廷的追兵,我帶著安安小雨幾人一同前往了北羌,那時他隱姓埋名我壓根就不知道他的身份,看著他是個傻大叔而且我還人生地不熟的才與之結交,得知他身份之後我就跑了,前後大概有一年半載。」
「一年半載?」殷明瑧咬牙切齒,陳珖就一手上前捂住他的嘴,「莫要生氣,也就一年半載,我們可是十幾年未來還有幾十年的。」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這樣一聽心中明顯舒服多了,看他沒有了剛剛想要爆發的態度陳珖才接著自爆。
「若他真的是一個傻大叔也就算了,我是怎麼也想像不到這男人留了鬍子和不留鬍子差別這麼大,他根本就不是一個大叔,他是一個年輕小伙!」
看他神色又要開始捉急了陳珖就搶先道:「你知道我最討厭被人騙我了,而且他還騙了我一年半載,這麼危險的人物我肯定要趕緊跑啊。」
「最讓我接受不了的就是,這傢伙是一開始就對我不懷好意,我竟然像個商品一樣被他考察了個一年半載,這人像個奸商一樣讓人討厭,被他看上我真是倒了幾輩子的霉了。」
陳珖皺著眉眼從袖袋中取出密信遞給殷明瑧,「這是密信,現下他帶著人馬跑到平陽去尋我來了,我實在是有些不安,畢竟這人是真的挺變態的。」
看著剛剛的話不知道立場夠不夠清晰,陳珖想著還是多加幾分肉緊吧。
「夫君,我害怕~你可一定要保護我~」
說罷,就抱住了殷明瑧的腰身,殷明瑧也自然地摟著,沉默片刻後說道:
「既然如此,那為夫可要好好招待一下這個拓跋辰,不過.」
這危險的話語讓陳珖不由後腰一緊,立馬就事先覺得腰疼,心中立馬就知曉了可能有幾天都睡不太好了.
回到家之後突然間覺得有些奇怪,看著好像哪裡不對
「怎麼這麼多生面孔?」
這些侍女基本上沒幾個是見過的,殷明瑧也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似乎是余火未消的緣由。
她環視一圈終於發現了一個她認得的人就越過殷明瑧身邊走到那人的面前:
「乾火,你來說說,是不是把她們給換了?」
其實不用等他們的肯定陳珖也猜了個七八分,以殷明瑧的脾性十有八九還是會把這一批人給遣走,至於遣到哪裡去那便是無從考究了。
乾火看了一眼殷明瑧的態度,便瞭然於心地離得遠遠,就當作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陳珖的疑問一般。
殷明瑧面無表情,給人的感覺是既疏遠又堅定,眼眸中還帶著一絲狠意。
乾火在他身邊帶了也有四五年,對於他的脾性心中早有定論,此番兩人正在鬧小脾氣實在不是他可以參與的,而且這位大人是絲毫也不喜歡別人與陳珖接觸太多。
剛剛走進房門中陳珖就用腳猛地一踢關上門,把人摟著撞到緊閉的房門上如他所願地胡亂了幾把。
殷明瑧意亂情迷眸眼猩紅,輕鬆地把人抱回榻上俯身而來。
興致剛好陳珖卻伸手擋在他的唇前,「她們人呢?」
殷明瑧顯然不太高興,在這種時候都還會想到其他人的嗎?
「處理了。」
他自顧自地伸手解開衣服,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陳珖身上的束縛。
「怎麼處理的?」
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心中的懷疑油然而生。
他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見此她的心便如一塊石頭沉進了深不見底的汪洋之中,她猜不透,她開始發現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好好地正視這個五年後的殷明瑧,從前她一直以為他是知書達理、君子之風,但是無論是拓拔淵的死還是這次,其實她根本就不支持。
「我的身邊不能存在讓你不開心的人。」
他淡然,平靜的語氣只是因為感受到了陳珖的怒火,並不是因為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有絲毫的不對。
你可有想過我的感受?我並不想殺人的。
如果有一天我親近的人同樣惹我不高興了,或許我有一天注意力都在了他們身上,你會不會傷害他們?
你對我二兄長,有沒有動過傷害的意思?
陳珖想了很多,但是最終都沒有說出來,她怕說出來之後她就變成不信任他、不懂他、不愛他
殷明瑧自然也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緊緊握著她的雙手就赴於巫山雲雨之中。
她發現,殷明瑧在這五年之中變得更加極端,甚至眼中容不得沙子,誰與之違背就會除之而後快,這讓她有些害怕,若是她某天無意之中做了些什麼與他想法不一致的事情,會不會因此而傷害到她身邊的人?
「明臻.夠了」
臉上的薄紅帶出了閃閃淚光,微微地喘息著,任她再是訓練有素也比不上這個讓她父親最是驕傲的弟子。
殷明瑧自然就像是沒有聽一樣,自顧自地做自己想著的事情,一波波被他帶起,不知過去了多久陳珖早就陷入了沉睡。
隱約中感覺到有人給她清理,但是可怕的噩夢還是如約而至,她夢見自己被困在一個牢籠之中,籠外空虛一片沒有任何的人和物。
夢中他的正上方有一光源照射著她的位置,離她越遠四周就更加的昏暗,但是她可以感受得到.
有人注視著她.不知是在哪裡,就是這無盡的黑暗之中有人在注釋這她!
此時恰好想起了小霜的臉竟然是一下子驚醒,腳上踏空的感覺讓她身子一抖。
這突如起來的動作把殷明瑧也帶醒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往身側一撈把陳珖摟入懷中。
「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他的聲音還帶著薄薄的睡意,輕輕地用手撫拍著她的後背。
「阿瓓.」
「嗯,我在。」
陳珖往他的懷裡靠上去,感受這他身上的暖意。
「我夢到有鬼在四周窺探著我.」
殷明瑧把人摟得更緊一些,「不會的,若是如此不識好歹,我一定讓它魂飛魄散。」
他的語氣既堅定又有力,讓陳珖心中放心了不少。
「阿瓓。」
「答應我千萬不要傷害我身邊的人。」
他的手頓了一下,瞬間又恢復了正常,在她的耳邊輕輕嗯了一聲。
「還有.」
陳珖睜開他的手,注視著他的眼睛,容不得他一絲一毫的逃避和猶豫,「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動殺念,不要沾上血腥。」
「我不會希望報應落在你的身上,所以,你的一切罪孽.我都會.」
殷明瑧捂住了她的最沒有讓她說下去,「我答應你。」
他把陳珖摟得密密實實的,唯恐她又會做噩夢,而他心中便更加五味雜陳。
到了第二天,因為皇帝依舊心有餘悸就稱病休朝,殷明瑧也尋了些時間留在家中陪著陳珖,由於昨天晚上殷明瑧的放縱,陳珖的差點就要尋大夫要點跌打酒了,她從小到大經歷過無數的訓練和鬥爭,沒有一次是像今日一樣疼得懷疑人生的。
一想到這個事情她就來氣,狠狠地在殷明瑧臉上捏一了一把才勉強出了一些氣,而經歷過這個事情之後殷明瑧覺得還是有個女大夫在府中比較妥當,雷厲風行的他立馬就下去準備了。
「今天年初二,要不要叫上兄長們一起吃個飯?」
一聽兄長這個詞殷明瑧就有些不太高興了,好好的二人世界竟然又要變成家族聚會,而且那人還是與自己爭鋒相對的二舅子!
但是說完之後陳珖思考了一番還是算了,要是讓兄長們發現了她的不適,到時候真會把她給羞得無地自容。
「還是算了,今日不太適合,還是明日再請吧不對,我還是明日回門吧,一起去雲苑一趟,夫君你說好不好~」
殷明瑧在她額間落下一吻。
「以夫人的話唯命是從。」
殷明瑧哪裡有意見,只能是讓她決定、自己去實行而已了。
「餓不餓?」
看到即將晌午,想著陳珖應該會有些餓了,殷明瑧輕輕捏了捏陳珖的小臉低聲詢問。
「夫君這是要為我親自下廚?」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一眨一眨地像天上的星星。
「若是夫人想吃,為我自當親自下廚討夫人歡喜。」
「可你以前不是說君子遠皰丁嗎?」
殷明瑧輕笑一聲,看著陳珖正色道:「我如今不是君子,只是一位欲討妻子寵愛的普通男子。」
這人這般一本正經她差點就信了。